“不是…不是這樣的！”
我媽孤立無援地站在路中央。
她環視四周，終於看到了我。
“徐孟晴！都是你！你聯合這些外人來欺負你媽！”
她手指顫抖地指著我，
“你們彆聽她胡說！她就是不想幫她弟弟！她弟要結婚是正事！是她當姐姐的該做的！她有錢，她就是狠心不給！”
她還在試圖把輿論拉回來。
可圍觀的人麵麵相覷，並不買賬。
我走上前去，
“媽，你口口聲聲說，弟弟要結婚，急需用錢。”
我打開手機裡，私家偵探發來的資料，
“那你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周圍響起低低的抽氣聲和議論聲。
“賭博？”
“借了高利貸？”
“我的天，要彩禮錢是為了還賭債？”
我媽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她下意識地想伸手來搶，但我收回了手。
“這…這是假的！你偽造的！你汙衊你弟弟！”
她尖聲否認，但聲音裡充滿了心虛和恐慌。
“是不是假的，報警一查就知道。或者，我們現在就叫弟弟過來，當麵問清楚？”
我舉著手機，按下了報警電話。
“你閉嘴！不準報警！”
我媽徹底慌了神。
“媽，你和爸，其實早就知道了吧？”
我收回手機，
“弟弟根本不是要結婚，而是欠了賭債，被逼得走投無路了。所以你們才合起夥來演這齣戲，逼我拿錢，去填他的無底洞。”
“你們維護他，包庇他，甚至不惜在網上汙衊我，來樓下鬨我，就是為了讓我這個姐姐，繼續當你們的提款機。”
我媽愣在原地。
我接著開口，
“從小到大，你們眼裡隻有兒子。”
“我拚命工作給你們買房買車，你們覺得理所當然。他一事無成甚至染上賭癮，你們卻覺得是我這個姐姐幫得不夠！”
我的聲音忍不住顫抖，
“媽，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真的有把我當成你的女兒嗎？”
我媽踉蹌了一下。
她張著嘴，想反駁。
但在鐵一般的事實下，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四周，那些眼神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她終於承受不住了。
尖叫一聲後，狼狽離開。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心口又酸又澀，卻也鬆了口氣。
這是我第一次嚐到掙脫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