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是九枚麼……”
喃喃著，維特的臉上顯露出了一抹無奈之色。
這數量也太少了！
他原本還準備苟個幾十年，搞上他幾萬枚，然後等見到了瓦伊，直接“萬晶齊發”，將他打殘。
再不濟，也要將他逼回深淵。
結果，計劃還未開始，直接胎死腹中！
什麼？
九枚就搞了五年多，幾萬枚不是幾十年能夠搞定的？
杠！
五年搞十枚，不是維特隻能搞十枚，而是搞十枚出來試試水。
有著柯維那個巨型“充電寶”在，維特全力運轉的話，一次性搞個幾千枚根本就不叫事兒。
隻可惜……
龍魂承受不住滅神晶。
事實上，這種事情，維特很早之前就已經經歷過了。
當年為了搞元素驅散規則，沒能一次性將八種元素驅散集齊，一方麵是元素法則顯露區太過分散，另一方麵，就是因為維特的龍魂承載力不足。
前後花了近千年的時間，維特才集齊了八種元素驅散法則。
而現在……
維特的實力雖然不可同日而語，但是，維特現在乾的事情，也不是一般的傳說能夠辦到的。
九枚滅神晶！
別看維特嫌少，麵對神話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效果。
但是……
這隻是表麵！
實際上，這玩意兒可比元素法則爆破的威力，要猛的多。
一道元素法則爆破，就有機會直接秒殺一個半步神話，那比元素法則爆破還要猛的滅神晶……
九枚就是九條半步神話的命！
而且……
和元素法則爆破不同，元素法則爆破有可能失手，但如果維特要用滅神晶去對付一個半步神話的話，那他必死無疑！
而且，他甚至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滅神晶就是這麼強！
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神話級別的力量。
不是神話煉金武器那種，純粹的量變引發質變，從而觸及到的神話力量。
甚至於，維特敢保證，這玩意兒對神話是有用的。
維特可是直麵過瓦伊的滅神力……
對方的一道蘊含滅神力的攻擊，維特需要元素法則爆破、全部的虛無·世界之力，以及海量的死亡法則之力，才堪堪擋了下來。
而在這一過程中，維特能夠清楚的感知到，瓦伊的滅神力沒有維特的滅神力強。
這一點，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麵：
其一，瓦伊的滅神力是暗元素法則、精神力，以及他自身的意識、意誌凝聚而成的，但維特的滅神力是死亡法則之力。
維特的死亡法則之力，在能量層麵比不過對方的暗元素法則之力，但在精神力以及意識、意誌方麵，卻比瓦伊強。
畢竟，專業的事情還是專業的來。
死亡法則之力本身就具備摧毀精神力，磨滅意識、意誌的能力。
但是，瓦伊的精神力和意識、意誌，就隻是他自身磨鍊出來的，雖然質量方麵比維特強，但側重點不同，殺傷力自然也就不同。
除了石陽那種，專修殺戮法則的存在之外，大部分修鍊者的精神力和意識、意誌，都是全麵發展的，沒有太多的側重。
但維特的死亡法則之力，側重就極為明顯，甚至可以說是極端，它就是要你死！
所以，這方麵，整體而言，還是維特要更強一些。
其二，瓦伊對虛無之力應用很淺顯。
說實話，這一點，維特是比較意外的，畢竟，維特是傳說，且剛接觸虛無之力不久，而瓦伊是神話，還是老牌的神話。
瓦伊接觸虛無之力的時間，就是拿出一個零頭，可能都比維特接觸虛無之力的時間久。
但是，讓維特意外的是，他對虛無之力的應用，反而比瓦伊更強。
當然……
量方麵，肯定是瓦伊更強。
但是，瓦伊隻有量，他滅神力之中加持的虛無之力，相當的呆板。
他給維特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就像是做題的時候，照著答案直接抄下來的，完全沒有自己的思想。
而這樣一個神話都會被稱做為老牌神話的話……
維特感覺，神話強者的底牌，滅神力，大概率不是他們自己感悟出來的，而是直接拿過來用的。
也就是說，或許，神話後續會涉及到對虛無之力的感悟，但至少，虛無之力對於大多數神話下位而言，就隻是使用，並不涉及到感悟。
這方麵是遠遠不過維特的。
維特感覺，因為這份兒感悟，再加上死亡法則之力的特殊性，他所凝聚出來的滅神力，雖然少，但卻比大多數神話下位要強。
當然……
這隻是維特的推測，究竟是不是，那得等到維特對上其他深淵神話的時候，纔能夠得到驗證。
但問題是……
為什麼？
為什麼維特一個傳說，對虛無之力的感悟，會比神話，至少要比瓦伊強。
瓦伊不感悟虛無之力的嗎？
不可能！
別說是瓦伊那種老牌神話下位了，但凡是一個正常的修鍊者，在得到了新的力量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解析自身的力量。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如果連自己所掌控的力量都搞不清楚的話，這樣存在，是肯定走不到高處的。
所以……
肯定不是沒有感悟，而是沒有感悟到！
和虛空有關嗎？
不是！
虛無之力的特徵太明顯了，但凡接觸過的神話，必然能夠看出來，虛空與虛無之力之間的關係。
而虛空對於神話而言，顯然不是什麼不能接觸的地方。
甚至於，為瞭解析滅神力，但凡是掌握有滅神力的神話，百分百會主動去接觸虛空。
而如果不是和虛空有關的話……
維特的注意力放在了龍魂的左眼之中，那裏是死亡法則的寄存之處。
至高法則的權柄涉及到了虛無和存在。
會是這個原因嗎？
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那維特的滅神力就並不特殊。
但……
維特感覺不是！
非要說的話，維特最為懷疑的物件是……
他的龍魂！
龍魂有著太多的奧秘，即便維特得到了無數黑暗煉金師的“饋贈”，他也依舊沒有完全將自身的龍魂徹底解析。
尤其是，他龍魂誕生的原因！
他這道從熾白神焰中誕生出來的龍魂，蘊含的奧秘要比正常龍魂更多。
維特懷疑，他對虛無之力的感悟來自於此！
本不該存在的龍魂，卻奇蹟般的降生，本該隻是一瞬間的奇蹟，但卻一直維持至今，創生之力與虛無之力的交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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