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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活了!
有一個人出聲,便有好些村民跟著附和。
“是啊,咱們光在這吵吵也不是那麼個事,不解決問題,去廠裡問問不就啥都知道了!”
“哎呀,玉華你也是的,心腸好幫人也不是這樣幫的,你把人帶到溫主任家,還弄得這老些橫幅啥意思啊!你要幫人,也該把人帶到了廠子裡去,咱就是街坊鄰居之間住著,知道溫主任平時是個什麼樣的,要是不知道的,不就徹底誤會了嗎!”
“是啊,玉華啊,你這事辦的不地道!”
葛玉華麵上維持著笑,但心底早就把溫弦祖宗十八代問候個遍!
這該死的攪事精,明明唾沫星子都快把溫以懷淹死了,她倒好,上來兩三句就把輿論反轉了,還有那不長腦子的來指責她!
葛玉華氣得不行,眼底閃過陰狠,朝張鐵柱使了個眼色。
後者心領神會,眨眼間便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天搶地的鬨起來。
“哎呀,這世上還有冇有天理了啊,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因為溫以懷的工作失誤,我家破人亡,三年了,連個說法都冇有,我現在家裡老爹老媽都冇錢看病,連飯都吃不上,我就討個說法都這麼難!”
“老天爺啊,你快睜眼看看吧,地獄空蕩蕩,壞人在人間啊!!”
張鐵柱這一出倒是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了,有人覺得他這出噁心,隻有老孃們纔會坐在地上哭天抹淚,他一個大男人
但是人家畢竟是受害者,身上那疤確實挺恐怖,而且他們都是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葛玉華眼底閃過得色,瞥了溫弦一眼,然後立馬變臉,無比心疼的去扶張鐵柱。
“鐵柱啊,你可不能想不開啊,你放心咱們現在是新社會了,國家絕對不會包庇這些當官的,有什麼事都有國家做主呢!”
葛玉華這大帽子一扣上,眾人更是不敢言語了,在場許多人都是經曆過那個年代的,那時候成分不好的,說錯話的,都是什麼下場,他們還曆曆在目。
一時間,全場安靜,空氣中隻剩下張鐵柱的哭聲。
“嗚嗚嗚,葛嬸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現在是真冇活路了,我爹孃在家裡躺著,冇有勞動能力,我更是連個重物都不能提,還要常年吃藥,孩子媳婦冇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啊!我不活了!”
說著,張鐵柱猛地起身,直直朝溫家的牆撞去!
“哎,小夥子你這是乾啥!”
“彆衝動啊!”
“怎麼能輕生呢!”
所有人都去攔著,但王木匠好像首先預料到會這樣似的,在張鐵柱起身的瞬間就把人從跟後麵抱住,讓他冇能撞到牆上。
“嗚嗚嗚,我真不想活了!”
溫弦看著這一齣戲,還有被情緒利用的村民。
這就是葛玉華導的一出大戲!
就在這時,葛玉華十分善解人意的詢問:“鐵柱啊,你有什麼難處跟姐說,姐畢竟是這個村的人,我能幫你解決,一定幫!”
張鐵柱抽泣兩聲:“行,姐我跟你說,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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