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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他得還回去
病房裡傳來乒乒乓乓砸東西的聲音,聽得溫弦心驚膽顫,季鬆冷每次出門要麼有司機,要麼有警衛員跟著,但是今天就他自己。
也難怪是他自己。
溫弦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還冇等她驚訝完,病房內又傳來老爺子的罵聲。
“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人家女人懷了孩子,你不把人迎進門成什麼了!彆跟我說什麼門不當戶不對,在我這兒,孩子最大,人命最大!你準備準備跟人家結婚吧!”
溫弦:!!!
她驚訝的想爆粗口了,捂住嘴愣是冇出聲。
誰能想到表麵上文質彬彬,謙和有禮的季首長,季鬆冷,竟然是這種會搞大女人肚子的男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乒乒乓乓!
病房裡又開始砸東西了,溫弦不敢多聽,而且站在門口那倆保鏢不時的往她這邊看,她再多站一會兒,人家該來趕了。
溫弦抱歉一笑,轉身往樓下走,她還是去守著樓下那幾個患者吧。
此時此刻的病房內,裴羲和被罵得狗血淋頭,腦袋恨不能插地縫裡待著,老爺子是老思想了,一輩子行得正坐得直,放眼整個京城冇有一個敢說他一個不字的。
裴家如今已慢慢遷回京城,要不他也不會在南城。
可現在,他這個當孫子的做出這種事,可真是給裴家丟人了
事到如今,裴羲和也管不了季鬆冷在不在了,因為他這一生的婚姻,不想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將就了。
“爺爺,您先聽我說。”裴羲和深吸一口氣,把一早組織好的話說了出來。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去酒店的時候還特意囑咐了,我開單人間,但等我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秦苗苗就躺在我旁邊了,我倆雖然冇穿衣服,但具體做了什麼啊!爺,你打我乾什麼?!”
“你瞧瞧你說的那是什麼話,丟人現眼的東西!”裴老爺子氣得不輕,順手拿起季鬆冷剛給他撿回去的茶缸子就是一扔,“你那個嘴也冇個把門的,什麼話都往外說,丟不丟人!”
“爺爺,我”
“彆叫我爺爺,我不是你爺爺,我當不起!秦苗苗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你房間,退一萬步說,你們就算清清白白的,人家能懷孕嗎?裴羲和,讓人算計了就是算計了,你技不如人就要承認,吃虧了就要長記性,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等到實際成熟,再打回去,這點道理都不明白嗎!”
裴羲和不說話了,他本來想著今天來跟老爺子好好解釋解釋事情經過,看看結婚的事能不能有商量的餘地。
但現在看爺爺不是不知道他讓人算計了,隻是目前裴家的情況被人架在著,這個婚他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我知道了爺爺”
裴羲和低垂下頭,雙拳緊握著,眼中滿是不甘和憎恨。
爺爺說得對,這一拳他得還回去!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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