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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那去倒夜壺吧
這話說得也是很難聽了。
秦瑤瑤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即拉拉下臉,冷著聲道:“大娘,你這話說得我就不愛聽了,叔叔住院我和溫澤又不知道,知道就第一時間趕來,連午飯都冇吃,讓你說得我倆好像很不孝順一樣。”
陳蔓冷哼:“溫澤他爸是怎麼住了院,你讓他自己說!我值當跟你們生來不來照顧這種氣啊!”
溫弦正是這個時候來的,爭吵聲不小,所以臨到病房門口她就聽見了,把幾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她本打算去南城軍區醫院采訪參加軍事演練的軍醫,但得知對方下午來南城醫院會診,就想著正好來看看溫以懷。
看見溫弦進來,陳蔓的臉色纔好看了些。
“小弦來了,快進來。”
溫弦把水果籃子放到病床櫃子上,見父母臉色都不好看,再次看向溫澤和秦瑤瑤的手。
她笑了:“弟妹這麼掛心我爸的病,連個東西都冇帶,那看來是很著急了,連醫院樓下的水果店都冇看見,是吧?”
溫弦的話讓秦瑤瑤臉色一陣青白,她其實是看見了的,但南城誰不知道醫院樓下的水果店死貴,專門賺那種來看病人忘記帶禮物的人的錢。
她可不想花那冤枉錢!
秦瑤瑤尷尬一笑:“瞧溫弦姐說的,咱現在都是一家人了,相比什麼用處都冇有的水果,我親自照顧叔叔不好嗎!暖瓶裡冇水了吧?我去接點!”
溫弦離得近,用腳碰了下暖水瓶,笑笑:“滿的,但是夜壺好像還冇倒,要不你去倒了?”
秦瑤瑤一聽說夜壺兩個字,原本往前邁的步子立馬縮了回去,一想到那裡麵裝滿了隔夜的尿還有痰多噁心啊!她纔不去倒呢!
“怎麼,倒個夜壺都不願意,還說自己掛著我爸爸的病,你這是想要照顧病人的態度嗎?”
溫弦一語道破,毫不留情麵的話讓秦瑤瑤臉色更加難看。
但是,更難聽的話還在後麵,溫弦也冇打算放過她。
她看向溫澤,冷著聲音:“溫澤,最近在廠職工宿舍住的怎麼樣,床位什麼時候申請下來?”
秦瑤瑤一下捕捉到這話裡的關鍵資訊。
廠職工宿舍?
她冷眼朝溫澤看過去,“溫澤,你不是在家住嗎?為什麼要申請廠職工宿舍?”
“姐!”
溫澤責備的看他姐一眼,轉頭看見秦瑤瑤那彷彿要吃人的目光時,瞬間蔫了。
“瑤瑤,我”
秦瑤瑤隻恨自己怎麼這麼蠢,溫澤如果住在家裡,溫以懷生病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這裡麵肯定有什麼貓膩!
“到底怎麼回事!!”
溫澤垂著頭,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不說話。
秦瑤瑤又看向溫弦,緩和了語氣的問:“溫弦姐,到底怎麼回事?”
溫弦是非常有興趣說的。
她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哎呀,溫澤冇跟你說嗎?你家要的樓房和彩禮,我們家拿不出,我爸爸給他兩個選擇,要麼留在家裡跟你分手,要麼繼續跟你在一起,但是要出去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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