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與春藥
季憐生平第一次踏進KTV這種娛樂場所。
小聾瞎通常不會有這樣的娛樂體驗,但豪華包廂的音響配置好得讓她這個坐在沙發角落遠離人群摸魚的都能聽見同學們鬼哭神嚎級彆的演唱與伴奏。
方雯菲一開始還和她賴在一塊聊天,不一會兒就被一邊的女生們架走了。
中途,請客的少女小芹給季憐遞了杯果汁。
味道喝起來有些酸澀,不知道高檔會所的食品是否都這樣氣味獨特。季憐不愛喝,但出於禮貌,還是迎著小芹莫名期待的眼神喝了大半杯。
不一會兒,身體就開始不自然地發熱。
季憐捏著手機想進包廂裡的洗手間,發現門口掛了個“暫停使用”的牌子。
「不舒服……現在就想回家。」
季憐轉身低頭給堇摁了條報備簡訊,慢吞吞地朝包廂大門走去。
從這裡回公寓少說也有二十多公裡路,週末的夜晚黃金時段還會塞車,趕回去也不知要花多長時間。
季憐迷迷糊糊地計算著,手機還冇撥出叫車軟件,就被一隻男人的手繳走。
抬眼一看。
趙承捏著手機,笑得不懷好意地站在門口。
“這麼急著走?不多和你的新朋友們多玩一會兒?”
不妙。
季憐想回包廂找方雯菲,轉身竟撞見兩個男人就跟在她身後,牢牢堵住了去路。
正是她在來X市的大巴車上“得罪”過的兩個“老同學”。
“救……唔!”
早就料到少女會出聲呼救,兩個男人迅速夥同趙承把季憐架離包廂大門,往走廊的另一頭押送。
季憐看不到走廊儘頭的房間,卻也猜得到她會被帶去哪裡。
這家高級會所除了KTV,還有供貴客們娛樂用的棋牌室與休息室。
她大概會被帶進那些喊出聲都冇人會搭理她的房間。
身體很熱,內臟彷彿要起火,雙腿有些不聽使喚,花心在發癢。
季憐絕望地猜到自己定是喝進什麼葷藥之時,她已經冇氣力喊叫了。
“怎麼不叫了?這麼乖?老子不喜歡操乖的,一會你就得狠狠的叫,求著老子操你。”
末了,趙承又轉身搭話兩名從犯:“你們也要一起來不?”
“啊,可、可以嗎?”
“操!還是老子日完再扔給你們吧,瞧你那被這小臭婊子勾了魂的窩囊樣……”
趙承話音未落,架著她的兩個男人一同止住了腳步。
季憐迷茫地抬頭,六米的視距內她什麼也冇看見。
其中一人慌亂無比:“我操,趙哥,就是那高個!他就是害我和兄弟在車站內訌的狗屁道士!快收拾他,趙哥!”
趙承聽樂了:“靠,真有那麼邪門?被那種貨色瞪一眼就會內訌?”
季憐根本聽不懂他們在交流什麼。
她自然不懂。
那一天的堇勾著絲線操縱著這三個男人在車站肉身互搏,場麵滑稽又可笑。事後打得最凶的這兩人清醒過來,對趙承一口咬定季憐一定是處了個會給人下蠱的道士男友。
不然不能解釋他們為什麼忽然失心瘋開始互毆對方。
趙承隻覺得他們的胡話很有笑點,下蠱,道士——真有那些東西,季憐這慫包還用千方百計躲著他們,以前怎麼被打壓都不頂嘴,現在還輕易落入他的手中。
那男人就堵在他要去的休息室門外。
趙承備好的保鏢就在附近,一個簡訊就能趕過來。
他掏出手機準備搖人,身後的兩兄弟忽然有了大動靜。
“操!你們在乾什麼!給老子停下!”
那兩人毫無征兆地扭打在一起,無論趙承怎麼喊停都不應,像失了智的木偶,唯一的指令就是要揍死對方。
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步步朝著這一端逼近。
即便不被人架著,季憐也有些站不穩腳跟,她現在目眩得厲害,人好像快被一把隱形的火燒昏智。
“你他媽的彆過……呃。”
話語戛然而止。
趙承開始詭異地扇自己巴掌,前一秒的威風模樣蕩然無存。
圍在季憐身邊的三個男人,一個在自摑,另外兩個在地上發了瘋地扭打,活像中了邪。
——得趁機逃跑才行。
季憐奪回被收繳的手機跑了幾步,隻覺得腿越挪動越是發癢。
有一種給予被撫慰與填滿的空虛感在折磨著她的神智。
還冇打開前置攝像頭尋路,人就撞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裡。
“憐憐,我來接你回家了。”
熟悉的嗓音一出,季憐幾乎瞬間放下了戒備。
堇笑得滿臉溫和,像是全然不知季憐剛纔遭遇了何等威脅。
但是看見他的笑容,季憐慌亂的心情就會安定許多。
不過堇是怎麼做到五分鐘內出現在這裡的?
一開始就不放心她,所以跟過來了嗎?
得不出答案,現在也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
“堇……救救。”
季憐扯著他的衣襬,雙腿貼近,隔著衣料開始磨蹭著男人尚未甦醒的性器:“……**,現在就想。找個地方做好不好……一直做到不癢為止。”
懷中的少女麵泛桃花,喘息著攀上了他的身子。
隻這麼一瞬,堇的性器就徹底甦醒。
眼前的季憐,毫無疑問已經因春藥而進入了完全發情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