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純男大的色誘伎倆
隻供貴族們出入的夜店,裝潢優雅而華貴,完全是季憐陌生的景象。
喻藍也隻在電視劇中見過這樣的場景,更彆提這兩隻失憶惡魔。
隻知道目標對象今夜會出現在這裡,怎麼找,進哪條走廊,去哪個包廂,簡直一頭霧水。
堇直接用絲線將守在走廊邊的一位服務生牽製住,對他舉起手機,曬出一張照片。
“帶我去見她。”
服務生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呆滯地點點頭:“哦……原來是關姐的貴客……請二位跟我來。”
戒此刻真的很慶幸堇是自己的友方。
畫麵外的喻藍也是同一想法。
服務員將兩隻惡魔引到了走廊儘頭的一間VIP套房,而後又在絲線的操縱下無條件地乖乖離去。
兩隻惡魔不約而同地張開魔眼使用了透視,房內的一男一女正依偎在沙發邊**,男人看著約莫十八歲出頭。女人打扮得鮮豔高貴,舉手投足間頗有貴婦人氣質。
“我們現在進去會不會讓目標情緒出現負麵波動?”收起透視後,戒已經有些猶豫要不要敲響這扇門。
堇的絲線要讓人半自動地吐露真話,得輔以一定的情緒,不能像操控剛纔那位服務員一樣粗暴。
現在闖進門,無非是壞了關太太的好事,恐怕很難建立起良好印象。
季憐和喻藍倒是不知道這兩隻惡魔透視究竟看見了什麼,一切臨場反應都交由他們兩個自己做主。
結果堇直接上前一步,敲響了房門。
裡麵纏綿的男女冇有應聲,他便再耐心地敲了一次。
戒冷汗都要冒出來了,急忙打開魔眼檢視房內狀況。
房裡的貴婦人很是不耐煩,黑著半張臉走到門後,極不情願地為兩人打開了房門。
“我記得我可說過不要來打擾我——”
關太太責備的話語一出口,就被兩人非服務員的裝扮震懾得頓了一頓。
畢竟是尊貴的VIP客戶,要是冇有惡魔的把戲,能打擾到她的確實隻有夜店的服務員。她大概也冇想到是兩個年輕人。
堇前一秒還冷淡得旁若無人的表情在關太太出現的一瞬間轉變成膽怯。
“姐姐……抱歉,好像是我們找錯房間了。”
戒冇忍住用看怪物的眼神睨了一眼身邊的惡魔。
那雙向來冷戾的蒼黑色雙眸中醞釀著一份罕見的溫柔,配合看似無處安放的雙手與輕微躲閃的笨拙眼神,這簡直就是內向青澀男大教科書。
喻藍捂了捂杯子,生怕自己不小心嗆到一口。
季憐也看呆了,擱在嘴邊的小蛋糕遲遲冇有入口。
關太太打量堇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帥哥,在找什麼人?”
“在找要為我們介紹工作的朋友……可是房間號似乎有些對不上。”堇繼續麵露委屈地瞎編。
“在這種地方談找工作的事?你想要找……什麼樣的工作?”
絲線還未植入,關太太注視著堇的眼神就已經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
“這……姐姐,這些私事,不太方便在門外談。”堇一邊言語暗示著,一邊麵露難色地抬眸給了房內年輕男人一個眼色。
關太太當即轉身淡定地揮手要驅趕自己的小情人:“你先去外麵休息一下吧。”
與此同時,數條絲線一併探進了女人的大腦,開始熟練地調節起參數。
戒就這樣無言地在一旁充當著啞巴攝像頭的職責,跟著堇一同走進房內。
季憐表情悶悶地咬了一口小蛋糕。
“怎麼了,憐憐?”察覺到不對勁的喻藍出聲關懷。
“他都冇有叫過我姐姐……”少女默默地抱起了醋罈子。
“咳咳……”
喻藍終究還是冇逃脫被嗆的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