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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爭天命 第198章 烽火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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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泉彼岸,隕神秘境牽動著項羽、拓跋珪等雙方人員之心。

然而,就在這異域征戰方酣之際,天命神州的本土,蟄伏的暗流終於化為滔天巨浪,烽火再度於南北兩端熊熊燃起!

深淵的獠牙,從未隻專注於一處。

北境,契丹王庭外圍。

鐵木真雖在極北之地被嬴政化身擊退,但其征服的野心從未熄滅。

他深知神州廣袤,極北受挫,並不意味著其他方向無機可乘。

其麾下大將,如四傑中的博爾忽、木華黎,率領著無數被深淵魔氣侵蝕、越發狂暴嗜血的蒙古鐵騎與臣服魔怪,如同真正的死亡風暴,自冥河支流滲透而出,開始對廣袤的北境草原,進行最殘酷的剃刀式掃蕩!

他們的目標明確——征服,或者毀滅!

“蒼狼的子孫,絕不屈服!”

耶律阿保機立於龍城城牆之上,望著遠方那遮天蔽日而來的魔化騎兵洪流,發出憤怒的咆哮。

他周身狼圖騰血氣衝天,依托王城大陣與草原兒郎的血勇,誓要與之周旋到底。

完顏阿骨打手持重新鍛造的金雀開山斧,與麾下“鐵浮屠”結成鋼鐵防線,麵對那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敵人,眼神堅韌如鐵。

努爾哈赤留下的部族精銳亦在各自為戰,北境三雄的勢力,在鐵木真麾下主力大將的猛攻下,陷入了空前的苦戰與壓力之中。

草原在燃燒,部落哀鴻遍野,北境防線岌岌可危。

另一邊,漢中,南鄭外圍。

與北境**裸的軍事征服不同,深淵另一支柱——曹操勢力的滲透,則更為陰險與致命。

館驛之內,石守信依舊摩挲著,那枚刻有細微“稷”字的腰牌,眼神掙紮。

他降漢以來,雖得安置,卻始終未被劉邦真正視為心腹,置於閒散之位,壯誌難酬,心中鬱結日深。

“趙官家…非是守信不忠…漢王…”

他喃喃自語,對舊主的愧疚,與對新主未能重用的怨懟,如同毒蟲般啃噬著他的內心。

就在這時,一道如同鬼魅般的白色麵具身影,再次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窗外。

這一次,那身影並未立刻離去,而是透過窗欞的縫隙,將一枚以特殊香料浸泡過的、散發著微弱惑心氣息的絹帛,彈入了石守信房內。

石守信悚然一驚,拾起絹帛,隻見其上以熟悉的筆跡寫著:

“曹公知才,虛位以待。漢中空虛,裡應外合,功成之日,裂土封侯,豈不美哉?豈甘久居人下,鬱鬱而終?”

落款處,是一個淡淡的墨點,形似鬼臉。

石守信認得這筆跡和標記,是昔日大宋尚在時,與他有過秘密接觸、自稱來自“鬼謀宗”的神秘人!

他原以為隨著大宋覆滅,此人已消失,沒想到……

其背後竟是曹操!

巨大的誘惑與長久以來的積鬱交織,石守信握著絹帛的手,微微顫抖。

他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

但想到劉邦麾下,那些沛縣老臣的排擠,想到自己一身武藝卻無用武之地,一股邪火猛地竄上心頭。

與此同時,南鄭城內,幾處看似普通的民宅、商鋪悄然易主。

一些關鍵位置的守軍將領,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被調換成了,早已被郭嘉以各種手段控製或收買的棋子。

一張無形的網,正在劉邦勢力的核心地帶,悄然收緊。

祁山,天駒川外,隱秘山洞。

腰佩狼頭彎刀的赫連勃,聽著手下關於漢軍援兵按兵不動、堵塞穀口者神秘消失的彙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謹慎?也好。星軌將變,巢穴深處的那些老家夥,也該聞著血腥味醒過來了。”

他撫摸著彎刀,眼中野性光芒更盛,

“傳令下去,不必再驅趕馬群,讓它們躁動起來!將這潭水,徹底攪渾!這裡埋藏的東西,無論是漢,還是那些藏頭露尾的家夥,都彆想輕易得手!”

他口中的“巢穴古老機關”與“埋藏的東西”,顯然指向天駒川下遠超馬群的秘密,而這秘密,似乎也吸引了不止一方勢力的窺探。

昆侖,深淵前線大營。

郭嘉麵前的光幕之上,清晰地分列著北境狼煙與漢中暗流的實時動向。

他臉色依舊帶著病態的蒼白,但眼神卻銳利如鷹。

“鐵木真以力壓人,雖簡單粗暴,卻也能最快撕裂北境防線,吸引神州主力注意力。”

他輕咳一聲,對身旁虛影狀態的曹操道,

“而我等,則行釜底抽薪之策。劉邦根基最淺,內部派係複雜,最易從內部攻破。拿下漢中,便可與北境攻勢遙相呼應,令神州首尾難顧。”

曹操虛影微微頷首:

“奉孝之謀,甚合朕意。神州也該換個主人了。傳令張遼、徐晃,暗中向漢中方向移動,一旦內應發動,即刻率幽影龍騎與青州兵突入,務必一擊必殺,拿下南鄭!”

南北兩線,一明一暗,同時發力!

北境,耶律阿保機等人正率領部族兒女,在鐵木真麾下大將的鐵蹄下浴血奮戰,每一刻都有部落被屠滅,防線在壓縮,局勢危如累卵。

漢中,石守信在巨大的心理掙紮與誘惑下,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凶狠,他緩緩收起了那枚絹帛,似乎做出了某個決定。

南鄭城內,暗流洶湧,無形的刀刃已然架在了劉邦的脖頸之上。

就在這神州板蕩,烽火雙起之際——

誰也沒有注意到,那枚被石守信收起的絹帛上。

那淡淡的、形似鬼臉的墨點,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動了一下。

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與郭嘉身上同源的幽暗氣息,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石守信體內,放大了他心中的野心與怨懟,如同最隱蔽的枷鎖,悄然鎖定了這位彷徨的降將。

而在祁山天駒川的地底深處,伴隨著赫連勃刻意引發的馬群躁動。

某種沉睡萬古的、龐大而複雜的金屬機關,發出了極其細微的、彷彿齒輪開始轉動的“哢噠”聲……

一道冰冷的、毫無感情的目光,似乎自那地脈最深處,緩緩睜開。

神州南北,烽煙並起。

北境草原,在鐵木真麾下大將的鐵蹄下哀嚎;漢中腹地,則在曹操與郭嘉編織的無形羅網中暗流洶湧。

戰爭的陰雲與背叛的寒意,同時籠罩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

北境,龍城外圍,血染草原。

博爾忽與木華黎率領的深淵魔騎,如同兩道死亡的鐮刀,交錯切割著契丹、女真等部族的防線。

這些魔騎,不僅個體實力因魔氣侵蝕而暴漲,更兼具蒙古鐵騎固有的戰術狡黠與殘酷。

耶律阿保機親率狼神禁衛衝鋒在前,狼圖騰血氣化作實質的巨狼,撕碎了一批又一批魔化騎兵,但他自身,也被博爾忽一杆沉重的狼牙棒震得氣血翻騰,嘴角溢血。

龍城外圍的部落營地接連被攻破,火光衝天,婦孺的哭嚎與戰士的怒吼交織,昔日肥美的草場化作了焦土與屍山血海。

完顏阿骨打的鐵浮屠重騎如同移動的堡壘,在魔騎的衝擊下巋然不動,金雀開山斧每一次揮砍,都帶起大蓬的魔血與碎骨。

然而,魔騎的數量彷彿無窮無儘,更有擅長遠攻與詛咒的深淵巫妖,在後方釋放著削弱與恐懼的法術,讓鐵浮屠的陣線,也開始出現鬆動與傷亡。

努爾哈赤留下的部族精銳在各自為戰中損失慘重,他們試圖以靈活的遊擊戰術襲擾,卻往往被魔騎更快的速度,和更敏銳的殺戮本能反製。

北境聯軍的防線被不斷壓縮,一步步退向龍城核心區域。

“撐住!向嬴政、李世民求援的信使派出去了嗎?!”

耶律阿保機浴血奮戰,嘶聲怒吼,他知道,若無外力介入,北境淪陷隻是時間問題。

漢中,南鄭城內,暗夜殺機。

石守信緊握著那枚刻有“稷”字的腰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郭嘉送來的密信如同魔咒,在他腦海中不斷回響。

對現狀的不滿、對功業的渴望,以及那悄然融入體內的、放大負麵情緒的幽暗氣息,最終壓倒了最後的猶豫。

是夜,他秘密召集了少數同樣對現狀不滿、或早已被滲透的原宋軍舊部。

“諸位兄弟,”

石守信聲音低沉,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

“漢王無道,重用沛縣鄉黨,視我等如草芥!如今曹公願以誠相待,許我等效命之機,裂土封侯,就在今日!我已與城外聯絡,隻待訊號,便開啟西門,迎王師入城!”

有人振奮,有人忐忑,但在石守信的鼓動與那無形氣息的影響下,最終都化為了狠厲的決心。

與此同時,南鄭城內,那些被郭嘉棋子控製的據點,也開始悄然行動。

守軍巡邏路線被微妙調整,幾處關鍵府庫的守衛,在換防時被悄無聲息地替換,一張針對劉邦及其核心集團的絞索,正在黑夜中緩緩收緊。

祁山,天駒川,地脈蘇醒。

赫連勃立於山巔,俯瞰著下方因他刻意引導而越發狂躁的天駒馬群。

馬群嘶鳴奔騰,引發的震動似乎達到了某個臨界點。

轟隆隆——!

地麵傳來沉悶的巨響,並非馬群踐踏所致,而是源自更深的地底!

天駒川中央地帶,大地猛然塌陷,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坑洞邊緣是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複雜無比的齒輪與管道結構!

緊接著,一具具身披古樸青銅鎧甲、手持鏽蝕兵刃、眼中跳動著幽藍色魂火的金屬傀儡,如同從沉睡中蘇醒的亡靈軍隊,邁著整齊而沉重的步伐,從坑洞中列隊走出!

它們的氣息古老而冰冷,帶著一種非生非死的詭異感,實力普遍在覺命境到淬命境不等,但數量驚人,源源不絕!

這些傀儡士兵出現後,並未攻擊狂躁的馬群,而是迅速散開,開始在天駒穀外圍構築工事,彷彿在執行某種預設的守護程式!

“終於……醒了嗎?”

赫連勃眼中閃過興奮與貪婪,

“不愧是上古墨家遺留的機關城!這裡的秘密,遠比幾匹龍駒珍貴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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