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彘 第4章
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朝後使了使眼色,隻見一個老婦上前,齜牙咧嘴,奮力掌摑下來。
我一個趔趄,被扇倒在地,嘴角一股血腥味。
“潯之已多年不沾染桃色,自打喝了你這酒,一日去三回滿春院!”
“我瞧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說!是不是你在酒裡下了藥?”
江潯之事事順從薑嬿婉,偏這好酒一事,薑嬿婉管不了。
坊間有言,這江潯之之所以遣散妾室,並非獨寵薑嬿婉。
實則是與美人行房興起時,被薑嬿婉給活生生嚇得不能人道。
此後為掩人耳目,便獨留薑嬿婉一人隨侍左右。
隻是,這酒也是戒不掉了,畢竟,借酒方能澆愁。
“貴人可不能胡說,凡事要講求個證……”
“啊!”
我試圖以理服人,可這薑嬿婉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我。
“壓住她!”
她身旁的嬤嬤露出狠戾的眼色,一把扯下我的麵紗。
麵紗落地瞬間,我瞧見薑嬿婉嫉妒陰狠的眼神。
兩個身強力壯的家丁見了,眼露**,緊緊壓住我的雙肩。
薑嬿婉見狀嗤了一聲,“果然是狐媚子!”
下一秒,我的下巴被嬤嬤緊緊掐住,口中被強行塞入灌酒用的漏鬥。
隨後,薑嬿婉吩咐家丁,居高臨下,灌酒入喉。
我便以一種極受辱的姿勢,被強行灌入烈酒。
“婉婉,怎麼了?”
6
薑嬿婉是薑尚書獨女,自幼愛慕江潯之。
偏生江潯之是個恣意灑脫的人,不喜束縛。
如果不是那年,薑嬿婉的母親為救落水的江潯之而喪命,恐怕以江潯之的性子,斷不會由著她,以女主人姿態隨侍左右。
加之,這薑嬿婉慣會以母命挾恩。
江潯之去花樓,薑嬿婉就抱著母親的牌位在花樓門口站著。
江潯之寵幸妾室,薑嬿婉就穿著母親落水那天的衣服在府中起舞。
江潯之丟下她一人去圍場打獵,薑嬿婉就掐準出府時點尋死覓活,口中念著:“母親,您何苦留下孩兒一人,將我帶了去,也好過遊離人間,孤苦無依……”
江潯之起初並不在意。
後來漸漸被薑嬿婉過分的舉動,逼得失了魂,生了一場大病。
薑嬿婉衣帶不解,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