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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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扶鸞正遭受《陰陽雙修**》的劇烈反噬——
冰火兩重天!
陰氣如極寒玄冰,寸寸凍結經脈;陽氣似焚天烈焰,灼燒五臟六腑。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體內瘋狂對衝,經脈逆亂,氣血翻湧!
林辰剛覺醒九世輪迴記憶,隻一眼便洞悉其中凶險——
以柳扶鸞結丹境的修為,根本就壓製不住這般狂暴的反噬!
陰陽二氣已在丹田形成毀滅漩渦,若不及時疏導,輕則修為儘毀,淪為廢人;重則經脈寸斷,爆體而亡!
唯一的生機,便是進行真正的雙修!
正好林辰的純陽之體可化解她體內淤積的陰寒之氣,而混沌鼎更能煉化暴走的能量,避免她形神俱滅。
然而——
柳扶鸞向來不近男色,自有她的驕傲與堅持。
可若繼續強撐,不僅性命難保,多年採補的元氣也將徹底潰散;而雙修雖能活命,卻有可能被林辰反向吞噬修為,甚至……淪為他的爐鼎!
不得不說——
世事無常,造化弄人!
一向潔身自好的合歡宗掌門柳扶鸞竟落魄至此,甚至接下來不得不放下那所謂的高傲,求著林辰臨幸才能活命。
嘿嘿,從此以後,攻守易形了!
當然,她並不知道林辰還活著,否則絕對不會旁若無人地放縱自己。
林辰也不急,就這麼目不轉睛地欣賞著。
如此旖旎的畫麵,可遇不可求,而且——這可都是日後拿捏她的絕佳把柄!
床榻上,柳扶鸞緊咬著朱唇,嬌軀微微戰慄,她無比懊悔地呢喃道:「玩火**啊……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本宮……從一開始就不該修煉這門功法……」
她真的後悔了!
眼下陰陽二氣瘋狂肆虐,使得她的身子宛若遭到雷擊般痙攣,一波接著一波……
「噗——!」
驀地,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反噬如洪水猛獸般襲來,遠比想像中更加凶猛。
柳扶鸞開始意識到,局麵已經徹底失去控製,死亡似乎成了唯一的結局!
「本宮……這是要命喪於此了嗎?」
「若那小子尚在,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惜了……」
她下意識地朝林辰的方向瞥去。
這一看不要緊!
轉頭的瞬間,正好與林辰四目相對。
柳扶鸞先是一驚,繼而慌忙扯下裙襬遮掩,惱羞成怒地厲聲喝道:「狗東西!你、你居然冇死!你、你偷看多久了?!」
「嘿嘿,我不僅冇死,還發現了個天大的秘密!」林辰玩味地勾起嘴角,「師父,雙修本該是兩個人的事,你一個人是怎麼修煉的?」
「你……」被揭短的柳扶鸞惱羞成怒,當即就要痛下殺手,「本宮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可她剛欲起身,又是一口鮮血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
「噗——」
「師父,別急呀!」林辰戲謔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你剛纔可是親口承諾,若我能活下來,你便親自為我破元陽。現在,該是你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癡心妄想!本宮豈會容你玷汙!」柳扶鸞怒不可遏地嗬斥道。
「是嗎?」林辰不緊不慢地踱步上前,「可你現在陰氣暴走,性命危在旦夕,唯有真正的純陽精氣才能活命,你確定不把握機會?而且……」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哼,士可殺不可辱!本宮就算是死,也絕不可能向你低頭!」柳扶鸞將貞潔視若性命,寧折不彎。
「嗬,真有骨氣!」林辰戲謔一笑,轉身就走。
他絲毫不慌!
三年的朝夕相處讓他早已摸透柳扶鸞的性子——
她雖重名節,可對一個追求長生大道的魔教巨擘來說,孰重孰輕她還是能分得清的。
更重要的是,她吃驚地發現,才短短三炷香不到,本該淪為爐渣的林辰竟脫胎換骨,一身元陽如火山噴發,正可解她的燃眉之急!
果不其然,就在林辰即將跨出門檻的剎那,身後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喚——
「你等等!」
柳扶鸞強忍著屈辱,緊咬著銀牙道:「本宮向來言出必踐……既然承諾過若你不死便親自……為你破元陽……今日……便……兌現諾言!」
怎麼,話都讓你說儘了,倒還委屈起來了?
嗬,女人!
這要是放在以前,林辰早就衝了。
但如今——
被壓榨了整整三年的他,又豈會輕易便宜了這個女魔頭?
至少……
得讓她也嚐嚐求而不得的滋味!
想到這,林辰故作灑脫地說:「師父,你冰清玉潔、金枝玉葉,寧願自己修煉也不肯與我雙修,我哪敢褻瀆?要不……還是別勉強了,我自己……也能解決!」
說著,他一隻腳踏出門外,擺明瞭是要讓柳扶鸞下不來台。
「林辰!!!」
柳扶鸞急得聲音都變了調:「你、你給我死回來!」
她強撐著體內翻湧的氣血,咬牙切齒道:「你明知本宮走火入魔急需雙修,現在卻在這兒裝模作樣,是存心要讓本宮難堪嗎?」
「弟子不過區區一爐鼎!」林辰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這三年來被師父採補得形同朽木,哪還敢有非分之想?」
他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是弟子不願幫你,實在是……弟子也……有心無力啊!」
「本宮可以幫你!」柳扶鸞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素來高高在上的合歡宗掌門,何時這般低聲下氣過?
對麵,林辰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無數旖旎畫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師父不妨細說,這『幫』字……具體要怎麼個幫法?」
「住口!」
柳扶鸞意識到被戲耍,頓時惱羞成怒:「你竟敢蹬鼻子上臉?莫不是活膩了!信不信,即便本宮現在走火入魔,也照樣能一掌斃了你!」
「弟子當然信。」林辰灑脫一笑,隨即眼神陡然轉冷,「可師父別忘了,這三年來弟子日夜被你採補,這副身子早已枯竭,本就是該死之人,如今還活著反倒是個意外——」
「可你覺得,弟子真會怕死麼?」
柳扶鸞微微一怔,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向來逆來順受的少年。
她拭去唇邊血跡,忽然低笑出聲:「有趣!三年的採補非但冇能磨平你的稜角,反倒養出了幾分傲骨……」
可話冇說完,陰陽二氣經脈逆行,使得紅紗下的玉指不自覺地收緊,她急促喘息道:「休要廢話!究竟……要怎樣……才肯與本宮……雙修?」
「也不難!」林辰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一字一頓道,「弟子隻為爭一口氣——」
「你……得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