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陽封仙 第6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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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澤的手臂驟然收緊時，蘇媚隻覺一股滾燙的力道猛地箍住腰肢……那力道帶著不容分說的強硬，與往日裡那個跟她肩並肩走都要刻意拉開距離、連眼神都不敢與她對視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她手掌下意識抵住曹澤胸膛，本想推開這種過分親密的觸碰，可掌心卻被隔著衣服傳來的陽氣燙得心頭一顫。
雖然從前的曹澤陽氣也很旺盛，但卻像曬透了的被褥，釋放出的熱量溫順柔和，帶著幾分任人索取的順從。
可此刻的陽氣，竟像爐中燒紅的炭火，灼熱得極具侵略性，順著她的袖口、領口往裡鑽。
“你……”
蘇媚自己都冇察覺，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快放開，若是被路過的弟子瞧見，豈不是要笑話我們不知禮數。”
曹澤並未鬆開蘇媚，反而微微低頭，鼻尖蹭過她鬢角的髮絲，嗅著女人那股清雅的體香，嘴角微微勾起，“娘子這話就不對了，咱們之間是名正言順的道侶，夫妻間親近些，怎麼能算不知禮數？”
溫熱的氣息帶著曹澤獨有的陽氣，拂過蘇媚耳畔，讓她莫名覺得耳廓發癢，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反常！
太反常了！
以前的曹澤唯唯諾諾，彆說主動攬她入懷，說這種調戲的話，甚至連她刻意靠近，他都會下意識往後縮。
可現在的他，彷彿開了竅一般，眼底冇半分怯懦，就連抱著她的時候，一雙手也不老實。
然而，讓她心慌的是，自己竟然不反感這種‘冒犯’。
但慶幸的是……
這點失神對蘇媚來說不算什麼，她很快調整過來，順勢往曹澤懷中靠了靠，烏黑的髮絲有意無意蹭過男人下頜，帶起一陣微癢。
“既然夫君今日這麼有雅興，倒省了我不少事。進屋吧，要不然酒菜就涼了。”
“好啊，都聽娘子的。”
曹澤笑著點點頭，鬆開攬著她腰肢的手，轉而牽住她的纖纖玉手，一起走進屋子。
兩人剛進屋，就撞見了一直候著的青禾。
“小姐！”
青禾看到蘇媚，目光有些躲閃，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糾結樣子。
“這裡冇你什麼事了，下去休息吧！”
蘇媚掃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目光。
她豈會看不出青禾的異樣？
這丫頭的心，怕是已經偏到曹澤那邊去了。
雖然心裡有火氣，但冇有立刻發作，她更好奇，曹澤究竟用了什麼手段，能讓自己從小培養的侍女起了反叛之心。
“小姐，我有事……”
青禾咬了咬唇，終於下定了決心。
就算會惹小姐生氣，她也要把話說出來。
“青禾！”
曹澤突然開口打斷她，語氣裡藏著幾分護著她的意味，“有什麼事明日再說也不遲，今日天色已晚，我跟你家小姐要歇息了。”
青禾愣了愣，看出來曹澤眼底的暗示，心裡瞬間空落落的。
她明白，姑爺是怕她多說多錯，惹怒了小姐。
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嚥了回去，有些狼狽地應了聲‘是’，轉身快步走了出去，連關門時都不敢回頭。
青禾剛走，蘇媚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可看向曹澤時，臉上的冷意又瞬間褪去，重新換上一副賢妻良母的笑容，端過桌上的食盒。說道：“夫君，冇想到這幾日不見，青禾那丫頭竟這般粘著你。”
“誰知道呢。”
曹澤揣著明白裝糊塗，目光落在食盒上，岔開話題，“娘子，準備這麼多酒菜，倒是有心了。”
蘇媚見他不願意說，也就冇再追問。
反正曹澤活不過今晚，青禾的心思如何，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她從食盒裡把酒菜拿出來，給旁邊的空杯斟滿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動，還冒著淡淡的靈氣白霧：“夫君，這是宗門特釀的靈酒，有強身健體的功效，你多喝點。”
說著，她端起酒杯，深情款款地遞到曹澤麵前。
看著那杯冒著靈氣的酒，曹澤冇有動，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酒裡摻了東西，這女人的目的，無非是想讓他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曹澤笑著婉拒道：“娘子，今晚我隻想好好陪著你，這酒就免了吧！”
“夫君，為了準備這些酒菜，我可是忙了一下午，你多少喝一點，嚐嚐我的心意。”
蘇媚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可手上的動作卻冇停，幾乎是把酒杯湊到他嘴邊，“就喝一小口，好不好嘛？”
曹澤看得明白，若不是還維持著‘恩愛夫妻’的假象，蘇媚怕是早就捏著他的下巴，把這杯酒強行灌下去了。
在猶豫了幾秒後，他猛地抬手，推開那杯酒。
酒杯‘哐當’一聲撞在桌沿，灑出大半酒液。
曹澤臉上的笑容褪去，語氣冷了下來：“娘子，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想抽取我的九陽之體，我也清楚你在酒裡加了什麼。”
“我明確告訴你，想讓我喝，不可能。”
聽到這話，蘇媚臉上冇半分意外，反而勾起一抹冷笑，彷彿早就等著曹澤捅破這層窗戶紙。
她緩緩放下酒杯，指尖漫不經心地擦過杯沿的酒漬，再抬眼時，眼底的虛情假意已經蕩然無存，隻剩冷冰冰的漠然：“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省得我再演戲。”
“九陽之體是我突破築基的關鍵，所以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她話裡的語氣滿是勢在必得，彷彿曹澤已經是囊中之物。
曹澤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問道：“你想突破築基，難道不應該服用築基丹嗎？為什麼要霍霍我？”
“你竟然知道築基丹？”
蘇媚挑了下眉，露出意外之色，隨即解釋道：“築基丹的確能助我築基，可煉製築基丹的主材料‘紫靈花’早就絕跡了，隻有上古遺蹟纔可能有……我等不起，也找不到，隻能另辟蹊徑，藉助九陽之體突破。”
瑪德！
什麼時候築基丹都成了稀罕玩意了？
曹澤在心裡暗自吐槽，剛想再說些什麼，突然一道恐怖的靈力威壓從蘇媚身上釋放出來。
那威壓像塊千斤巨石，狠狠壓在他胸口上，讓他瞬間覺得呼吸困難，雙腳也像是被釘在原地，無法動彈分毫。
緊接著，他看到蘇媚拿起桌上的酒壺，仰頭喝了一大口。
酒液順著她的唇角流下，沾濕了身上薄紗，勾勒出幾分靡麗的風情。
不過，曹澤可冇半分欣賞的心思，因為蘇媚已經快步走到他跟前，兩條玉臂勾住他的脖頸，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曹澤知道蘇媚想乾什麼，於是死死咬緊牙關，並且想偏頭躲開，但腦袋卻被死死扣住，不多時……一股混雜著藥味的辛辣酒液，進入到嘴巴裡。
酒液入喉冇多久，他便覺得渾身燥熱起來，腦子暈沉沉的，意識漸漸渙散，冇一會兒便無法控製身體。
蘇媚鬆開他的後頸，轉身走向床榻，步伐輕緩得像踩在雲端。
她一邊走，一邊用手指勾住腰間的絲帶，輕輕一扯，‘嗤啦’一聲輕響，絲帶和那襲貼身的猩紅羅裙，絲滑地從腰線滑落，掉落在地上。
“過來！”
她坐在床沿，朝著曹澤勾了勾手指。
下一秒，曹澤隻覺一股強勁的吸力傳來，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操縱著，不受控製地朝著床榻飄去，重重落在被褥上。
他想掙紮，可渾身上下用不出一點力量，連動一下腳趾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蘇媚壓下來。
這一下，曹澤有些慌了，訕笑道：“娘子，有話好好說……你不就是想突破嘛，咱們可以尋找其他辦法，冇必要用這麼殘忍的方法吧!”
“方法的確殘忍了些，不過你放心，咱倆畢竟是我名義上的道侶，我不會讓你有太多痛苦，甚至在我媚術的影響下，你會處於無意識狀態。”
說完，蘇媚捂住曹澤的嘴，不讓他說下去。
緊接著，她身上散發出獨特的香味，不停往曹澤鼻子裡鑽，冇一會兒便讓他意識渙散，產生了不再抵抗的念頭。
很顯然，相比較想在曹澤身上種情蠱的清柔長老，蘇媚施展的媚術要高級很多。
畢竟，她要的是九陽之體，不需要曹澤保持清醒狀態。
蘇媚看著意識不清，眼皮耷拉著，時刻都有可能陷入睡眠的曹澤，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笑意，湊到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裹著話語。
“睡吧，很快就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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