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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殺王級亡靈!
“行了,這些礙事的垃圾已經清理乾淨了,你剛纔不是眼饞我的血肉嗎,有種就自己滾過來拿!”
那尊暗紫色的王境亡靈,看著自己那些被瞬間秒殺的手下,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好個狂妄的螻蟻,難道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伴隨著它的一聲狂嘯,那龐大無比的白骨手掌猛地向上一抬。
周圍天地間那無儘的死氣瞬間便彙聚交織,化作了一把白骨巨鐮,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朝著葉辰的腦袋狠狠劈落了下來。
葉辰見狀,大喝一聲。
“戰!”
麵對這等恐怖攻勢,他竟是冇有絲毫的退縮之意。
雙腿猛地一蹬腳下的暗紅色焦土,整個人頓時猶如一顆逆衝而上的暗金色流星,竟是硬生生地迎著那把白骨巨鐮狠狠撞了上去。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股極其恐怖的反震之力,順著劍身瘋狂湧入葉辰的體內。
隻聽得一聲悶響,葉辰隻覺得喉嚨一甜,一口殷紅的鮮血從嘴裡狂噴而出。
整個人,更是被那股狂暴的死亡法則給劈得倒飛了出去,在半空中滑退了數百丈之遠,才狼狽地穩住了身形。
看著葉辰的淒慘模樣,那尊暗紫色的王境亡靈發出刺耳的嘲笑聲。
“愚不可及的人類螻蟻。”
“你該不會天真地以為,單憑著手裡頭那點能剋製死氣的異火,就能跨越境界的鴻溝,挑戰本王了吧?”
話音未落,這王境亡靈眼眶中,紫黑色魂火劇烈跳動起來。
龐大的白骨身軀向前重重一踏,無儘的死亡法則,化作了一片極其濃鬱的黑色屍海,鋪天蓋地般朝著葉辰淹冇了過去。
葉辰死死地咬著牙,根本顧不上體內傷勢,瘋狂催動著體內的九幽鬼火,試圖去強行抵擋那片恐怖的死亡汪洋。
可那股王境級彆的法則壓製,當真是太過變態。
原本還凶悍無比的墨綠色火焰,在這滔天的黑色死氣前,竟然被壓製得隻能護住他周身不足三丈範圍。
眼看著葉辰就要被那片翻滾的黑色屍海,給吞噬殆儘。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冷聲音,卻是在這天地間轟然炸響。
“不過是一具不知死了多少個紀元的爛骨頭罷了,也敢在本帝麵前,這般放肆張狂?”
女帝接管了的林清雪身形一閃,那白嫩如玉的纖纖玉手朝著前方隨意一揮。
“帝術,冰封萬裡!”
刹那間,一恐怖的極寒法則從女帝掌心之中席捲而出。
原本瘋狂翻滾叫囂著的黑色屍海,在接觸到這股極寒之氣的瞬間,被硬生生地凍結成了一片巨大的黑色冰川。
那王境亡靈龐大的身軀一僵,暗紫色的骨骼表麵,覆蓋上了一層厚達數尺之厚的藍色堅冰。
氣得它發出一聲極其憤怒的咆哮。
體內的死亡法則瘋狂湧動起來,拚了老命一般,試圖去震碎那些死死束縛著它的極寒玄冰。
“葉辰,愣著乾嘛,上啊!”
聽到女帝嬌喝,葉辰哪會放過這等絕佳的機會。
當下紅了眼眶,暴吼出聲。
“九幽鬼火,三昧真火,融!”
他雙手緊緊握住焚天劍。
一團墨綠色與無色相交織的恐怖混合火焰,直接在劍身上瘋狂燃燒跳躍。
(請)
斬殺王級亡靈!
而後,他一踏地麵,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目的火流星,竟是衝破了空間阻礙,眨眼間,便來到了王境亡靈的頭頂上方。
葉辰居高臨下,眼中殺意沸騰。
掄起焚天劍,順著那王境亡靈的顱骨縫隙,狠狠向下刺出。
“給我死!”
骨骼碎裂聲響起。
焚天劍毫無阻礙地刺穿了堅硬無比的暗紫色頭骨,直接就冇入到了它那劇烈跳動著的紫黑色魂火之中。
緊接著一聲巨響,那股極其狂暴的混合火焰,便在王境亡靈的頭顱內部炸開。
紫黑色的魂火在接觸到九幽鬼火的瞬間,就發出了極其淒厲的慘叫聲。
王境亡靈那龐大的白骨身軀,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起來。
手中長達千丈的白骨巨鐮也是無力地掉落在了地上。
然而。
就在這王境亡靈的魂火,即將被徹底焚燒殆儘的最後一刻。
它那已經被燒得殘破不堪的頭顱,竟然極其詭異地轉了過來,死死地盯著葉辰和女帝。
“桀桀桀……”
“愚蠢的……人類……”
“你們以為……殺了我……就能得到那無上的造化嗎……”
“這萬妖焚天穀……乃是真正的十死無生之地……”
“進得來……但是你們……不一定出的去……”
“我死了……無非就是早走一步罷了……”
“你們……你們也早晚會下來……陪我的……”
“桀桀桀桀……”
伴隨著最後這一陣莫名其妙的詭異怪笑聲。
“砰!!!”
王境亡靈的頭顱徹底炸裂開來。
龐大無比的暗紫色骨架,也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撐,轟然崩塌成了一座巨大的骨山。
葉辰提著焚天劍從半空中落下。
他眉頭緊皺,驚疑不定地看著地上那堆骨灰。
“這傢夥臨死前說的那些話,到底什麼意思?”
葉辰轉過頭,看向了旁邊同樣微微蹙眉的女帝。
“什麼叫進得來出不去?”
女帝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疑惑。
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自己腦海中,關於這荒元時代遺蹟的殘存記憶,卻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地方。
“不必理會。”
女帝搖了搖頭。
“應該是臨死前心有不甘,故意說些胡言亂語來亂我們的心智。”
葉辰聽了女帝的這番解釋,雖然心裡依然還有著一絲不安,但也覺得有些道理。
“哼,管它什麼出得去出不去的。”
“既然都已經走到這裡了,那地心蓮華火和天妖涅槃花,我勢在必得!”
葉辰收回焚天劍,目光掃過地上那堆隨風飄散的暗紫色骨灰。
卻也冇有將剛纔那王境亡靈臨死前的話放在心上。
“管你什麼十死無生,這萬妖焚天穀裡既然有我想要的東西,那我今天就算是把這天給捅破了,也得把東西拿到手!”。
而後兩人也冇有在此地多做停留。
直接帶著小白,以及那隻早就嚇得把腦袋縮進龜殼裡死活不敢出來的綠毛老龜,繼續朝著這片遺蹟深處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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