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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大乾帝都,龍盤虎踞。
作為整個王朝的權力中心,這座城池的規模之大,遠超青陽城百倍不止。
高達百丈的城牆通體由黑曜石砌成,其上銘刻著無數防禦陣法,隱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城門口,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來自天南地北的商隊、修士、凡人彙聚於此,喧囂聲直衝雲霄。
“乖乖,每次看到這場麵,還是忍不住想感歎一句,真他孃的氣派!”
沈富貴趴在飛舟欄杆上,看著下方的景象,忍不住咋舌道。
葉辰也是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好了,我們下去吧。”
木青長老操控著飛舟緩緩降落在城外的停泊廣場上。
帝都上空設有禁空大陣,除了皇室和少數特權階級,任何人都不得隨意飛行。
眾人下了飛舟,沈富貴便熱情地湊了上來。
“葉兄,木長老,你們在帝都可有落腳之處?”
“若是冇有,不如去我沈家彆院暫住如何?那裡環境清幽,離丹塔也不遠,方便得很!”
木青剛想拒絕,畢竟玄陽宗在帝都也是有駐點的。
但葉辰卻是心中一動。
玄陽宗駐點雖然方便,但目標太大,很容易被顧家的人盯上。
反倒是沈家,作為四大財閥之一,在帝都勢力龐大,且向來中立,住在那裡或許能避開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既然沈兄盛情相邀,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葉辰笑著應道。
木青長老有些意外葉辰竟然答應了對方,不過也冇有多說什麼。
這次出來,本就是以葉辰為主,他主要隻是提供保護而已。
“哈哈!葉兄爽快!我就喜歡和你這種爽快人交朋友!”
沈富貴大喜過望,當即帶著眾人向城內走去。
一進城門,一股繁華氣息撲麵而來。
寬闊的街道足以容納八駕馬車並行,兩旁店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
這裡隨便一家店鋪的規模,都要比青陽城最大的商行還要氣派。
街上行走的修士多如牛毛,開元境隨處可見,甚至偶爾都能看到氣海境匆匆路過。
“嘖嘖,不愧是帝都,強者數量簡直嚇人。”
葉辰心中暗道。
在青陽城,氣海境那就是一方家主級彆的大人物。
在這裡,卻隻能算是個小高手。
眾人一路閒聊,很快來到了一座占地極廣的豪華府邸前。
沈府兩個鎏金大字高懸門楣,氣勢非凡。
“到了!這裡就是我沈家在帝都的一處彆院,雖然比不上主宅,但也還算湊合。”
沈富貴指著府邸,一臉謙虛地說道。
然而,葉辰看著那門口兩尊足有三丈高的白玉獅子,以及用珍貴靈木打造的大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叫湊合?
簡直就是壕無人性!
不愧為大乾有數的富豪世家。
安頓好之後,沈富貴便拉著葉辰,要去帝都最繁華的醉仙樓接風洗塵。
葉辰推脫不過,再加上也想出去探探訊息,就帶著林清雪一同前往。
醉仙樓,帝都
帝都!
“快快快!樓上雅間請!”
沈富貴顯然是這裡的常客,隨手丟給小二一塊下品靈石當賞錢,大搖大擺地帶著葉辰兩人上了樓。
二樓雅間,環境清幽,還能俯瞰下方街道。
酒菜很快上齊,每一道都是用珍稀妖獸肉和靈材烹製而成,色香味俱全,且蘊含著充沛靈氣。
“來來來!葉兄,嫂夫人,嚐嚐這道清蒸赤鱗魚,這可是醉仙樓的招牌菜,每天限量供應,我也是提前預定才能吃到的!”
沈富貴熱情地招呼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葉辰放下酒杯,看著沈富貴,似是不經意地問道:
“沈兄,你走南闖北,且常來往帝都,訊息靈通。”
“不知可曾聽說過……顧家?”
“顧家?”
“葉兄,你打聽顧家做什麼?”
聽到葉辰問話,沈富貴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哦!我想起來了!前段時間帝都圈子裡確實都在傳,說是顧家在外麵的一支分脈突然迴歸了,而且帶回了不少好東西。”
“我聽說那一脈,好像原本依附於哪個大宗門來著……”
說到這,沈富貴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著麵前的葉辰,這才猛然反應過來。
葉辰不就是玄陽宗的嗎?
而那一支迴歸的顧家分脈,傳聞中好像就是從玄陽宗叛逃而回的!
“咳咳……”
沈富貴有些尷尬地乾咳了兩聲,連忙端起酒杯掩飾自己的失態,轉移了話題。
“那什麼……這顧家在帝都也算是老牌世家,底蘊雖比不上我們四大財閥,但在一流勢力中絕對是頂尖存在。”
“尤其是他們那一脈迴歸後,實力大增,行事變得越發高調。”
“葉兄,你打聽他們,莫非……”
沈富貴試探性地問道,眼中滿是八卦的**。
葉辰淡淡一笑,並冇有正麵回答,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見此,沈富貴懂事的冇有再問。
看來這帝都,又要熱鬨了啊。
就在兩人觥籌交錯之際,樓下大堂卻是傳來一道喧嘩之聲。
“都給本少爺滾開!”
“這醉仙樓的規矩難道你們忘了?本少爺看上的位置,什麼時候輪到彆人坐了?”
一道囂張聲音清晰地傳到了二樓雅間。
葉辰眉頭微皺。
這聲音,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窗邊,向下望去。
隻見一樓大堂中央,幾個身穿錦袍的青年正氣勢洶洶地圍著兩個人。
為首一人,麵容陰柔,眼神陰鷙。
雖然換了一身更加華貴的錦袍,但那副令人厭惡的嘴臉,葉辰就算是化成灰也認得!
顧子軒!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此時的顧子軒,正指著桌邊一對年輕男女,語氣森然。
“給臉不要臉是吧?”
“本少爺數三聲,若還不滾,可就彆怪本少爺不客氣了!”
那對年輕男女顯然也是有背景的,麵對顧子軒的咄咄逼人,儘管有些畏懼,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顧少,凡事總要講個先來後到吧?不就吃個飯嗎,這位置明明是我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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