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皇尊 第778章 酆都變天
-楊九天淡定地站在原地,彷彿自己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
其實他已經非常手下留情了,若是楊九天恐怖的力量直接作用在這群傢夥身上,哪怕是那個最強大的秦龍也會瞬息間失去性命。
而楊九天隻是讓在場的這群酆都人感受了一下他力量的冰山一角而已,但是僅僅是這份力量的餘波就已經讓這群人無法承受了。
保持清醒對於這群酆都人而言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刹那間他們就成為了一群待宰的羔羊。
“我的老天啊!”
龍九驚撥出聲,他是最震驚的那一個。
在場龍門諸人中就屬他最強,龍九最是明白要做到這件事有多難。楊九天僅僅隻是站在原地,手都冇有抬,就將這百來號人給嚇暈了過去,這也太恐怖了。
作為龍門之主,作為狄龍的小弟,龍九知道的自然要比其他龍門中人要多很多。他當然明白楊九天的層次不是自己等人能夠觸碰的,但是這種場麵他還是第一次見。
眼看那個比自己還要更強的男人離著楊九天老遠,就這麼給震暈了過去,龍九心中對楊九天越發敬畏了起來。在他想來,自己那許久未見的老主人狄龍應該都冇有這等實力。
辰兒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父親,稚氣未脫的臉上充滿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隨後他的眼神從狂熱逐漸變成落寞,辰兒明白自己這一生是冇有辦法達到父親這種境界的。
“哎,我要是有老爸十分之一強大就好了。”
辰兒一聲長歎,在腦海中幻想著擁有強大的實力的自己,親自將秦五給降服。
現在在場的除了楊九天這方的人以外,倒是還有一個人還清醒著,那就是引發這場爭端的顧濤。
這小子在龍九廢他雙腿的時候就已經痛暈過去了,陰差陽錯下剛剛楊九天引發的巨大能量衝擊反而將他震醒了過來。
顧濤雙腿已廢無法站起來,此刻躺在地上看著身旁歪七倒八的一乾人等,感覺自己如在夢中一般。
這一切都是夢吧!他在倒下的人當中,看見了自家供奉秦五爺的大哥秦龍,那人可是酆都最強大的人啊。
在秦龍旁邊,顧濤又看到了酆都最富有的男人虞仲康,這一定是夢。
可是當龍九再度走到他身旁的時候,顧濤立馬就清醒了過來。這不是夢,或則說硬要說是夢的話,那就是他顧濤的噩夢!
“你不要過來啊!”
顧濤驚恐地大喊著。
“慢!”
辰兒製止了龍九。他現在心情很不好,緩緩走到了顧濤的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驚恐不已的青年。龍九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不知道這位小主人要乾點什麼。
“給我個機會,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顧濤淒厲地叫喊起來,向著辰兒求饒,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辰兒的大腿。
辰兒一臉平靜,淡漠地說道:“我給你機會,你剛纔怎麼不給我兄弟一個機會?”
耗子剛纔不過是看了這顧濤身旁的女人一眼,他就非要挖了耗子的眼睛。自己當時那麼低聲下氣,還願意拿出百萬钜款來了事,這綠髮青年愣是不同意。
這件事辰兒一直記著呢,鄭浩不僅是他的隊友,也是他的好兄弟。如今情勢逆轉,這會兒這顧濤倒是想起來求饒了。
辰兒蹲了下來,拍了拍顧濤的臉,認真說道:“以後好好做人。”隨後他冇有讓龍九繼續,而是親自廢了顧濤這一雙手。
“走吧老爸。”
辰兒站起身,不再去看那叫得跟殺豬一般的顧濤,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力燒烤。
等倆人回到家,楊九天發現陳藝她們甚至都還冇吃呢,一直等著自己。
楊九天連忙賠了個笑臉,口中連連抱歉,但是還是冇有把辰兒遇到的這件事告訴陳藝,不想讓她擔心。
陳藝笑了笑,一點也冇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但是楊九天卻知道這是因為陳大師也在。
“兒子,燒烤吃飽了冇有啊,要不要再吃點?”
辰兒點了點頭,立馬入座。雖然他吃了不少燒烤,但是經過這場衝突的消耗,他現在甚至可以說餓得不行了。
陳藝看到父子倆一起回來,心中已經大致猜測到了幾分,不過既然楊九天冇說,她也就不問。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了一頓晚餐。
第二天,一則訊息迅速傳遍了整個酆都城。全城也不知道多少人在談論著此事,那位於酆都頂點的虞家和秦家竟然在一晚上被人家給一鍋端了,差點冇命。
大力燒烤畢竟生意很好,一開始衝突發生後就有許多人圍觀。雖然在顧濤叫來自己的那群保鏢時這些路人都已經遠遠避開了,但是實際上他們並冇有散。
隻是躲在了更遠的地方遙望著這邊而已,有熱鬨怎麼能不看呢?
而後在這些人路人們的眼中,隻看見了虞家等人莫名其妙就暈了,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於是這件事就越傳越玄乎了。
然而對於這件事,虞家和秦家竟然罕見的冇有人出來辟謠,而是采取了沉默的態度。無論誰去打聽此事,虞家和秦家對於昨晚的事都是守口如瓶,宣稱什麼也不記得了。
虞家,華貴的大廳內。
“秦爺,昨晚咱們到底怎麼了?”
虞仲康此刻想起來仍然是一副後怕的樣子,他隻記得自己莫名其妙就喪失了意識。
“老夫也不知道啊!”
秦龍也是一臉懵,他習武大半生何曾遇見過這麼詭異的事!
虞家眾人和秦家眾人都默默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麼。眾人都明白,若非楊九天心善,恐怕昨晚他們就通通去閻王那報道了。
“行了,此事就不要再提了。既然這位先生饒了咱們一命,那就是咱命不該絕,是我們的福分。從今往後,咱們但凡遇到龍門的人,必須持子孫禮!”
秦龍站了起來,臉色十分嚴肅,一字一句宣佈了自己的決定。
他說完之後目光掃視全場,無人敢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