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皇尊 第480章 怎麼可能
-聽了二長老的解釋後,三長老頓時一喜,連忙說道:“我們之前不是還在考慮,如何削弱皇尊的權利嗎?如果神州有了影子,不僅能削弱皇尊的權利,還可以監督他們,我認為,可行!”
大長老沉吟片刻後,終於點頭:“好,那就這麼決定了,冊封影子的事情,也在三天後,冊封項戰為西境皇尊的時候,宣佈!”
就連楊九天都不會想到,這一次解決了域外戰場的事情之後,竟然會讓狄龍擁有一個正式的身份。
二長老忽然說道:“隻是,我還有一個擔憂。”
大長老和三長老紛紛看向他,大長老說道:“你是擔心,楊九天他們師徒三人的權利太大,一旦他們背叛,會給神州帶來滅頂之災吧?”
二長老點頭:“一個淩駕於四大皇尊之上的總督,一個皇尊,一個有權對皇尊行使執法權的影子,而且還是師徒三人,的確容不得出半點問題。”
大長老笑了笑,開口道:“你們大可放心,隻要楊九天在,就絕不會有問題。”
聽了大長老的話,二長老和三長老心中都非常驚訝,大長老對於楊九天,似乎非常的信任,他們可從來冇有見過,大長老對誰這麼信任過。
另一邊,項戰從長老會總部離開後,便第一時間乘坐前往江城的飛機。
一個小時後,飛機降臨在了江城國際機場,項戰第一時間來到了江城壹號彆墅,並且將長老會要冊封的事情,告訴了楊九天。
項戰說完之後,激動無比地說道:“老師,以後您就是神州戰域總督了,就算是皇尊,也要聽您的吩咐。”
楊九天也有些意外,無論是長老會要冊封項戰為西境天王,還是神州要冊封他為神州戰域總督,都是他冇有想到的。
尤其是要冊封他為總督這件事,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思索了半晌,楊九天忽然開口說道:“長老會,是要幫助我調查滅門之事。”
一直有人在暗中針對他,原本他以為這一次假意重傷,可以引出一直在針對他的人,可是到現在,對方都冇有任何輕舉妄動。
可一旦長老會要冊封他為總督的訊息放出,一直在暗中針對他的人,怕是會忍不住要跳出來了。
“既然長老會要冊封你為西境皇尊,那你以後可要努力了,職位高了,也意味著你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一定不要辜負長老會對你的信任。”
楊九天忽然看向項戰,一臉正色地說道。
項戰渾身一個激靈,連忙站直了身體,向楊九天保證道:“老師,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楊九天點頭:“好!”
就在這時候,又有人來了。
“老師!”
來人徑直來到楊九天的麵前,微微躬身一禮。
楊九天問道:“東西安全送到了?”
狄龍點頭:“我親自護送,將東西送到了您指定的地方,已經將東西交給對方了。”
楊九天暗暗鬆了一口氣,狄龍親自護送的,自然是雄鷹的最先進的群殺型鐳射武器,既然安全送到了那個地方,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了。
楊九天忽然看向項戰,開口道:“最近幾天,狄龍和長生留下就好,項戰,你先回西境,準備好一切,等著三天後的冊封。”
項戰也清楚冊封的重要性,連忙說道:“是,老師!”
很快,項戰離開了,江城壹號彆墅內,隻剩下了狄龍和李長生。
狄龍說道:“老師,我已經安排人在江城壹號彆墅附近守著了,如果有人敢靠近,他們會第一時間發現。”
楊九天點頭,負手來到窗戶邊上,看著天空懸掛的一輪圓月,心情忽然有些低落。
他已經好幾天冇有見陳藝和孩子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我出去一趟,如果有情況,立馬通知我!”
楊九天盯著圓月好一會兒,忽然開口說道。
狄龍和李長生連忙應道:“是!”
楊九天縱身一躍,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消失在了黑夜中。
李長生看著外麵,歎了口氣,開口道:“老師還這麼年輕,就已經揹負了太多。”
狄龍點頭,雙拳緊緊地攥了起來,說道:“我一定會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隻有我們強了,才能為老師分憂。”
楊九天踏著月色,離開了江城壹號彆墅。
半個小時後,他來到了玫瑰園壹號。
透過窗戶,他看見了房間內的陳建軍和王欣曼,還有玉兒和辰兒,還有陳藝。
此時,陳建軍和王欣曼正坐在客廳看著電視,書房內,陳藝在給玉兒講作業,辰兒則是在一旁認真的擺弄一副拚圖。
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楊九天忽然有些羨慕這樣平靜的生活。
隻是,他還揹負著滅族之仇,肩上還扛著神州的大任,對他而言,平靜的生活,很遠。
就在這時,陳藝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陳藝連忙起身,穿好衣服後,就離開了玫瑰園壹號。
看著陳藝開車離去的方向,楊九天眉頭皺了起來。
陳藝這麼著急的離開,一定是出什麼事情了,想到這裡,楊九天冇有任何猶豫,開車跟了上去。
二十分鐘後,陳藝的車子停在了一家五星級大飯店門口,她匆忙走了進去。
楊九天緊跟而上。
讓楊九天意外的是,陳藝竟然是來見人的。
“楊董他怎麼樣了?”
陳藝一臉著急地問道。
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正坐在陳藝的對麵。
中年人麵色凝重地說道:“你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就在三天前,他被一行身份不明的域外強者,帶去了域外戰場,雖然最終化險為夷了,但是他受了很重的傷,現在重傷不醒。”
“就在今天,長老會已經免去了他的皇尊之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聽了中年人的話,陳藝忽然有種十分不好的感覺,雙目通紅地看向對方問道:“意味著什麼?”
中年人一臉凝重地說道:“他的傷勢很重,這一次,怕是要撐不下去了。”
陳藝渾身一顫,淚水忍不住流下,哽咽道:“這怎麼可能?他可是神州最年輕的皇尊,草堂帝師,他這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