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皇尊 第330章 燕都袁家
-陳藝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道:“舒雅,如果我真的對楊九天冇有感情了,我該怎麼辦?”
秦舒雅頓時急了,她對楊九天的身份非常清楚,如果陳藝真的跟楊九天離婚了,等陳藝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她一定無法接受。
“小藝,你可千萬不要胡思亂想,楊九天為你付出了那麼多,他是愛你的,而且是非常愛的那種,你們本身就是夫妻,雖然分開了五年,但是在五年前,你們是非常恩愛的夫妻啊!如今他回來了,你怎麼反而會有跟他分開的心思?”
秦舒雅一臉焦急地說道:“楊董隻是救了你兩次,難道你就要將對楊九天的感情,寄托在他的身上?”
陳藝紅著眼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跟楊九天在一起,覺得越來越累,跟楊董雖然隻有短暫的幾次相處,但是每一次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反而有種跟以前的楊九天在一起的感覺。”
聽了陳藝的話,秦舒雅忽然有些難受,為楊九天感到心酸。
良久,秦舒雅開口道:“小藝,不管怎樣,我都希望你能幸福,我可以非常負責人的告訴你,如果你真的跟楊九天分開了,以後你一定會後悔的!”
陳藝渾身一顫,看向秦舒雅,自己以後真的會後悔嗎?
秦舒雅一臉認真地說道:“他真的非常優秀,我是真心希望你們能一直好好的在一起,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好姐妹,或許我已經愛上楊九天了。”
陳藝一臉驚訝,看著秦舒雅說道:“舒雅,你喜歡楊九天?”
秦舒雅毫不猶豫地點頭,一臉自嘲道:“你一定不會想到,我這個曾經一直勸你跟楊九天分開的好姐妹,有朝一日,竟然會喜歡上曾經被我看不起的那個男人吧?”
陳藝忽然有些難受,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好姐妹喜歡自己的老公,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秦舒雅接著又說:“小藝,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你跟楊九天在一起,我就絕不會介入,可如果有朝一日,你真的跟楊九天分開了,我會主動去追求他!”
陳藝滿臉都是震驚,自己這個好姐妹,擇偶條件是有多麼的高,她比誰都清楚。
正因為秦舒雅的擇偶條件非常高,所以這麼多年來,一直單身。
可是現在,秦舒雅卻告訴她,如果她跟楊九天分開了,秦舒雅就會去追求楊九天。
“小藝,我說這些,並非是想要破壞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而是想告訴你,他真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
“你之所以會對他反感,是因為你的家人,一直都在你耳邊唸叨,楊九天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聽得多了,你就會下意識的認為,他真的是一個廢物。”
“但是你仔細想想,他真的是廢物嗎?如果真的是廢物,又怎麼可能會成為草堂帝師的救命恩人?”
“你們分開了整整五年,這些年來,他到底經曆了什麼,你根本不知道,所以你對現在的他,根本不瞭解,作為好姐妹,我希望你能多花點時間,好好的瞭解瞭解他,說不定會發現他跟彆的男人不一樣的地方。”
秦舒雅苦口婆心地說道,如果說,誰最希望陳藝過的幸福,一定是她。
她這番話,給陳藝的觸動很大。
陳藝渾渾噩噩的從順天集團離開,秦舒雅一直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前,看著陳藝離開,她暗暗歎了口氣,開口道:“我已經儘最大的努力勸說了,如果你還要跟楊九天分手,那我就真的無能為力了,希望你們能好好的在一起,幸福一輩子!”
陳藝剛走出順天集團,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她的身邊,一道中年身影,從車內走了出來。
陳藝都快撞在對方的身上了,才猛然間驚醒,連忙後退了好幾步,一臉驚慌道:“你是誰?要做什麼?”
對方笑嗬嗬地看向陳藝說道:“陳小姐你好,我叫袁朗,來自燕都袁家。”
說著,袁朗還朝著陳藝伸出一隻手。
陳藝一臉警惕地看向對方,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讓她警惕的是,對方來自燕都袁家,據她所知,燕都袁家,是燕都的頂尖豪門之一,跟龍家一樣。
一個袁家的人,找她做什麼?
陳藝冇有跟對方握手,而是麵色冷清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從盛天集團辭職了,如果你想要合作,可以去盛天集團找秦總。”
袁朗不屑地一笑:“區區一個盛天集團,還冇有資格讓我跟他們合作。”
聽了袁朗的話,陳藝頓時更加警惕了起來。
對方不是來找盛天集團合作的,那麼找她做什麼?
陳藝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袁朗笑著說道:“我對陳小姐心儀已久,這次特意從燕都敢來,就是想要一睹陳小姐的芳華,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與陳小姐共進午餐?”
陳藝頓時十分緊張了起來,現在,她終於明白,對方是來者不善,是衝著她來的。
“不好意思,我不想跟你共進午餐!”
陳藝說完,就要離開。
隻是,她剛要走,就被一名身材魁梧,帶著墨鏡的西裝保鏢,擋住了去路。
袁朗笑嗬嗬地說道:“陳小姐,你怕是冇有弄明白一件事,我是來接你共進午餐的,而不是要得到你的答應之後,纔會跟你去吃飯。”
陳藝徹底慌了神,怒道:“你們要做什麼?難不成還要當街強搶民女?再不讓開,我就要叫人了!”
袁朗笑得很開心:“你認為,在這小小江城之地,有人能管得了我嗎?”
說罷,他大手一揮:“請陳小姐上車!”
保鏢直接上前,一把抓住陳藝的手腕,強行將陳藝推進車裡。
陳藝一邊掙紮,一邊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隻是,四周並冇有多少人,看見的人,一看那輛懸掛著五個六的勞斯萊斯,就知道這輛車的主人身份不凡,隻能當做什麼都冇有看到,連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