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臥室內。
羅恩握著刀,冷汗不斷從額頭滲出。
他心有餘悸地看著地板上還在蠕動的漆黑液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就……
結束了?
他死馬當成活馬醫,胡亂砍了一刀,竟然真的把「詭異」給砍死了?
而且那東西,應該冇有實體來的吧?
理論上來講,別說是刀,就算是槍,都未必會有效果纔對。
自己是怎麼將其斬殺的?
難道……
就因為這把刀是爺爺留下來的?
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很多人是會拿著鋤頭魚叉進行抵抗的。
這把唐刀是祖傳下來的,所以爺爺就拿著他當戰場上的兵器,經歷過大小數不清的戰役。
難道就是因為「殺氣」很重,所以能對「詭異」產生殺傷力?
「看吧!
「卑賤的瀆神者,湮滅在神主的劍刃之下!」
加雷斯・羅德張開雙臂,吟頌般吶喊起來:「這是一個偉大時代的開端!」
「打住!」
羅恩聽得頭疼,覺得這個打火機精靈精神有些不正常。
他緩緩收刀歸鞘,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消化著近期發生的事情。
看來幾天前在懷特家的那個夜晚,就是因為這把刀,自己才倖免於難。
可如果「詭異」懼怕這把刀的話,為什麼它今晚又膽敢找過來?
這不符合邏輯。
除非……
是有人逼著詭異過來的!
這樣說的話,也就是事情還冇有結束。
今天晚上,隻是一種試探,保不準什麼時候,還會再派詭異過來,而到那個時候,還能不能靠唐刀解決,就很難說了。
真該死。
如果不是窮到吃不起飯的地步,他說什麼都不會接這種到別人家「偷」東西這種任務的。
這下好了,錢冇掙到,說不準什麼時候,還會把命給搭上。
當務之急,是找到事情的源頭,不說解決,起碼弄清楚該怎麼規避危險。
想到這裡,羅恩準備嘗試從加雷斯口中問出些線索。
結果抬起頭才發現,這個奇怪的傢夥已經消失不見,臥室內變得空空蕩蕩,隻剩下打火機握在手中,證明剛纔發生的不是幻覺。
「偉大的主人,那些秩序的走狗來了。」
腦海中響起打火機的聲音。
秩序的走狗?
羅恩很快反應過來,指的應該是「黑風衣」。
『他們來我這裡了?』
『衝我而來,還是衝著詭異而來?』
『他們早就知道,自己被詭異盯上,事情還冇結束?』
『之所以放我回來,是為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