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情詩 第6章
表情,像是全世界人都欠他一樣。
我摸了摸纏滿紗布的腦袋,虛弱地喊了他一聲。
賀言致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說:“隨安,這次你到底在鬨什麼?!”
我一臉迷茫地蹙眉問:“我鬨什麼了?”
賀言致不理會我的迷茫,冷聲道:“既然你容不下相宜,那我們就分手吧,好聚好散。”
窗簾被微風吹拂起,陽光照射入內,眼睛被刺得發澀。
我尖叫一聲推開他:“賀言致你有病吧,我又冇跟你談戀愛,說什麼分手?”
賀言致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扯住我的手腕,“隨安,你在演什麼戲?以為這樣就能不分手嗎?”
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好抽象,我猛地推開他,不停呼喊著救命。
護士衝進來把我擋在身後,“賀先生,隨小姐剛醒,您不能這樣對待她!”
醫生也聞訊而來,對我進行了全麵檢查後告知:“隨小姐的頭部遭受撞擊,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
聞言,賀言致的身子重重一顫。
我頗為無語地歎口氣:“阿言,我知道你丟了角色很難過,但以後我們會有更好的劇本,你相信我。”
如同七年前那樣,我的語氣溫柔堅定,把賀言致拉出了泥淖。
我就是降臨在他世界中的一道曙光。
我願意為了他冇日冇夜參加商業應酬,麵對猥瑣的老總,我習慣帶上逢場作戲的麵具。
一步步把自己打磨成圓滑的美玉。
我把賀言致捧上頂峰,到頭來,他卻又懷念起曾經最真實的我。
還為了和我有丁點相似的陸相宜來傷害我。
如果我變回了二十歲時的隨安,賀言致會怎樣選擇呢?
顯然,賀言致更忘不了記憶中的隨安。
他薄唇顫抖,慢慢退步到病房門前,最後落荒而逃。
6.
陸相宜不相信我失憶了,纏著賀言致要來一探究竟。
她受了些皮外傷,可憐兮兮地靠著賀言致說:“安安姐,我是相宜啊,您真不記得我了嗎?”
我心平氣和地望向他,費勁思考了片刻,“阿言,這就是你喜歡的那個姑娘嗎?”
賀言致黑眸中充斥著詫異和震驚。
他眼神飄忽著,不敢直視我的眼睛,最後輕輕“嗯”了聲。
我真誠地誇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