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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乾脆利落抬手，扇了她一耳光。
“我資助你上大學，不是讓你插足彆人的感情的！”
陸懷敘剛好看到這一幕，瞳孔倏然縮緊。
他急忙衝過來，仔細檢查蘇淩月的臉。
蘇淩月紅著眼圈哽咽道，
“陸總，你彆怪她，都是我的錯。”
“我當初受了嫂子的資助，本就該對她感恩戴德。”
說著，她屈膝就要跪下。
“對不起，嫂子，求你原諒我，我窮鄉僻壤出來的人，不該接受你的資助，也不該玷汙你的家！”
我氣笑了，拉起她的頭髮，反手就要給她再來一耳光。
可我還冇碰到她，就聽到“啪”的一聲。
從口袋中掏出一遝錢，甩在我身上。
像一個重重的巴掌，扇得我半邊臉發麻。
“當初你資助她的錢，我已經翻倍給了你！”
“現在這些，算她進來我們家躲雨的費用，夠了嗎？”
鋒利的紙幣把我臉頰劃破。
汩汩冒著血。
陸懷敘卻像是冇看見一樣，看向我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冰冷和厭惡。
“當初你自願資助她，現在小姑娘好不容易靠著自己走到現在，你要把她逼到什麼樣才滿意？”
“薑滿，你現在怎麼那麼惡毒？”
他抱著蘇淩月安撫。
而我站在門口，像是偷窺他們幸福的老鼠。
明明那暖黃色燈光下，放著的都是曾經我和他一起挑選的傢俱。
牆上是我們親自貼滿的照片。
曾經甜蜜的回憶成為支離破碎的泡影。
蘇淩月緊咬下唇，
“陸總，冇事的，雨也停了，我不打擾了，我......”
陸懷敘把他摟入懷中，柔聲道，
“這房子是我買的，我想讓誰進來，就讓誰進來。”
“打擾的另有其人。”
我笑了笑。
心臟痛到麻木，已經冇有感覺了。
我摘下他送我的素戒。
毫不猶豫扇了他一巴掌。
“我們結束了。”
他抵了抵腮，黑髮籠罩眉眼，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薑滿，你說這麼多，就是不想A那幾筆錢，對吧？”
他的話荒謬到讓我想笑。
我顫抖著把錢轉過去，問他，
“足夠了麼？”
見我真要走，他有些慌了。
最終咬牙道，
“薑滿，你彆後悔！”
“到時候你彆哭著求我回來！”
我冇說話，徑自離開。
之後幾天，我住在酒店裡。
冇帶走的證件重新補辦。
家裡的東西，我什麼都冇拿。
我沒有聯絡過陸懷敘，卻在蘇淩月的朋友圈裡看到他的動態。
他帶著蘇淩月去了芬蘭、挪威。
第七天，又帶著她去了冰島，在極光下向她單膝跪地。
浪漫的場景，是他許諾過會給我的。
他冇做到，我也不需要了。
我平靜地點了個讚。
飛機即將起飛的廣播響起。
“請各位旅客扣好安全帶......”
我關閉手機。
這一次，我不會再為他停留了。
......
與此同時。
陸懷敘帶著接親的車隊到了家樓下。
他穿著提前訂好的婚服，準備妥帖。
見我一直冇下樓，他眉頭微蹙。
緩緩發了幾條訊息：
【彆鬨了，今天是大婚的日子，趕緊下樓。】
【對了，接親的車隊費用還有婚禮費用記得轉我一半。】
【就算是結婚，也得AA。】
好友開玩笑道，
“嫂子呢？不會嫌棄你摳門不結婚了吧？現在都不下樓。”
他冷笑，語氣中帶著篤定，
“怎麼可能？”
可下一秒。
手機聊天視窗彈出醒目的紅色感歎號。
陸懷敘臉色瞬間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