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新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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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籌備半年,費儘心力的項目即將啟動。
未婚妻和媽媽卻為了我的好兄弟,在釋出會現場當眾截胡。
不等我質問,未婚妻率先發難:
董事會一致決定,這個項目今後交給延川負責。
像你這種策劃案都要靠AI的廢物,還有什麼臉留在公司!
媽媽也挽著好兄弟的胳膊,嘲諷地看著我:
冇用的東西!丟儘我陸家臉麵!
從今以後,不允許你再說自己是陸家人!
一夜間,我從商界奇才變成了眾人唾棄的過街老鼠。
我心如死灰,放棄解釋,隻身前往國外。
得知此事,未婚妻和母親在雙子塔頂樓撒下百萬現金,
慶祝終於擺脫了我這個累贅。
可三年後的國際峰會上,我以神秘股東身份出席時,
所有人都慌了。
[1]
剛落地M國機場,我就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麵孔。
程延川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不經意間露出新款的百達翡麗.
被記者簇擁著接受采訪,
程總,聽說您和葉小姐婚期將近,白夫人也對您寄予厚望。
葉氏和陸氏集團聯姻,勢必會更上一層樓啊!
他斜睨了一眼,沉聲道:私人生活,不便透露。
思忖片刻,還是對著鏡頭,鄭重其事地表示:
我將在這次的峰會上宣佈,陸氏更名為延盛集團!
陸氏,將成為過去式!
我輕笑了聲。
即使躋身上流還是免不掉內心的自卑。
我輕推了下墨鏡正要離開,程延川卻眼尖地認出了我。
陸景琛冇想到在這兒能碰到你。
他故作驚訝地走近,語氣裡帶著十足的嘲諷,
當年你逃到國外,一直冇有訊息,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話音剛落,周圍的閃光燈便對著我瘋狂閃爍。
我不習慣這樣高調的場景,下意識擋臉。
卻被程延川誤以為在逃避,他嫌棄地打量著我身上不知名的襯衫,
你這……什麼地攤貨
冇想到三年不見,風光無限的陸總現在混得連流浪漢都不如。
他當著媒體的麵笑得放肆,眼底眉梢都是暢快。
幾個膽大的記者見狀,直接將話筒懟在我臉上,
陸景琛,葉小姐曾經指認你是個連策劃都要靠AI的草包,你落荒而逃是不打自招了嗎
請問你對於葉小姐說非程總不嫁的言論怎麼看
你苦心經營的陸氏集團馬上就要假手他人,你準備怎麼辦
程延川一臉戲謔地看著我。
而我隻是用兩根手指撥開話筒,漫不經心地迴應道:
抱歉,我對這些冇興趣。
他臉色微變,不死心地追問:
你還不知道吧就連你媽那個老女人都對我情有獨鐘。
我蹙眉,腦海中浮現出母親將我逐出家族的場景。
咬牙重重地撥出一口氣。
程延川似乎對我吃癟的樣子非常滿意。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我對少婦也冇興趣。
不過要是能當你爸的話,我勉為其難的考慮一下。
我看著他得意的嘴臉,心裡一陣惡寒。
他看了下時間,昂起頭整理領帶,不屑道:
我一會兒還要在國際金融峰會上發言,得先去準備了。
我摸到口袋裡的邀請函,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程延川卻自顧自地說著,
看在你曾經是我好兄弟的份上。
我就大發慈悲帶你見見世麵,也讓你親眼見證延盛集團的誕生!
他示意助理將我帶上車。
我看著那輛老款的法拉利,抗拒地擺了擺手。
程延川見我無動於衷,隨即一副瞭然的神色,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現金塞進我的領口,
這些錢,夠買你命了。
彆給臉不要臉!趕緊上車。
我低頭看了看領口的鈔票,隨手將它們扔在地上,
不好意思,我坐不慣法拉利。
說罷,我無視程延川陰沉的臉色,揚長而去。
他站在身後,忿忿地盯著我的背影罵了句臟話,便轉身坐進車裡。
剛好與一輛限量款勞斯萊斯幻影擦肩而過。
[2]
車門打開,紅毯一直鋪到我的腳下。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意大利定製手工皮鞋剛接觸到地麵,身後就傳來一道尖細的聲音。
陸景琛,誰讓你來這裡的
之前的事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你就非要丟人丟到國外嗎!
隻見我的前未婚妻一襲紅裙配上細高跟,正快步向我走來。
我側目,沉聲道:我去哪需要跟你交代嗎
曾經在我懷中許諾一生一世的葉若瀾,現在看我的眼神卻滿是厭惡。
她粉唇一張一合,斥責道:誰不知道,今天延川會代表集團出席國際峰會。
你如果不是為了報複他當年奪妻之仇,怎麼會突然現身
奪妻之仇
我想了下某個臨走之前對我百般撒嬌的女人,眸光波動。
落在她眼裡倒成了被戳中真相後的心虛。
本就厭惡的表情中帶上了幾分不屑。
你以為自己還能仗著陸家大少爺的身份耀武揚威嗎
這可是國際峰會,冇人會在乎你個落魄的野雞!
不想自取其辱的話,就趕緊滾!
司機停好車將鑰匙遞到我手上。
我習慣性地給了張百元美鈔,慢條斯理地回她:
抱歉,我要是走了,這個峰會也不用舉行了。
葉若瀾氣急敗壞地威脅道:真是笑話!
一個小醜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吵嚷聲引來了外圍的一眾記者,端著長槍短炮就衝了過來。
兩眼放光地對著我和葉若瀾。
葉若瀾見狀,立刻端起高傲的樣子,鄙夷地看著我,
陸景琛,我早就警告過你,我根本看不上你這種草包,彆再對我癡心妄想了!
你再怎麼糾纏我,我都不會再跟你複合的!
我伸出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反著亮光。
看清楚,我已經結婚了。
我是受邀參會,跟你半點關係都冇有,彆自作多情了行嗎
我舉手在鏡頭麵前晃了晃,勢必要和葉若瀾撇清關係。
記者們悻悻地散開,葉若瀾卻輕嗤一聲。
欲擒故縱有意思嗎
編出這種拙劣的謊話就為了讓我吃醋,讓我著急真是可笑!
我無奈地點頭,隨你怎麼想。
她的反應我並不在意,隻要在媒體麵前澄清就可以。
工作人員帶著我往VIP通道走去,見我身後跟著個女人也不方便阻攔。
葉若瀾快步跟上來,抓著我的手腕質問:
你鬨夠了嗎!
到底要怎樣才肯離開
我不耐煩地推開她,彆擋路。
掌心卻誤觸到一片柔軟。
她當即捂著胸口躲開,羞憤地瞪著我:下流!
陸家怎麼會出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種!
我毫無波動地回她:我冇你想的那麼齷齪,況且我早就不是陸家人了。
她冇料到我會乾脆地說出這句話,鄙視的目光中又多了分施捨:
既然這樣,隻要你肯離開,我就不追究了。
我還可以去跟阿姨求情,讓你重新回到陸家。
我想都冇想,一口回絕:冇必要。
她氣極,口不擇言地指著我罵:
你不知好歹!
我知道你還愛我,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強求,你這樣隻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可不管她怎麼說,我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直到和走廊裡風韻猶存的婦人撞了個當麵。
[3]
葉若瀾恨恨地走到白秋芸她身後,抱怨道:看你生的好兒子!
我看著對麵的陌生又熟悉的媽媽,心裡暗道一聲晦氣。
本不想跟她再有交集,可她卻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對我發號施令,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扯了扯領帶,淡淡道:與你無關。
緊接著就是一記狠厲的巴掌,扇在我臉上。
胡鬨!你非要毀了延川嗎!
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我冷笑一聲。
三年前的項目啟動會上,葉若瀾暗中聯手程延川搶了我的成果。
還當眾抹黑我能力不足,連基本的策劃都是AI代筆。
我本以為和我血濃於水的母親,會站出來幫我解釋。
可她卻用同樣冰冷的迴應給了我致命一擊。
事後我才知道,她們早就和我的好兄弟暗中勾結。
想讓我在商界名譽掃地,好讓程延川順利成章地接手公司。
我出國後行事低調,就此斷了和她們的聯絡。
可我剛現身,她們對我就是各種防備,生怕我的存在會威脅到程延川。
眾叛親離的滋味,仍是讓我心中刺痛。
我雙眼通紅地看著白秋芸,語氣決絕:
以我現在的身份,你根本冇資格命令我。
說完,我便從二人中間穿過。
剛邁出一步,身旁的保鏢便迅速圍了上來。
葉若瀾冷笑著揮了揮手,咬牙切齒道:這次峰會對於公司拓展海外市場至關重要!絕不能讓你毀了延川這些年的心血!
我緩緩轉過身,心中寒意更甚。
要不是我在陸氏破產時力挽狂瀾,怎麼會有今天的輝煌
十年心血,卻被一個小白臉占了功勞,甚至連我最親近的人都要背叛我。
如今程延川還要靠她們替自己掃清障礙。
我自嘲地笑了下,這兩個女人的眼光也不過如此。
就憑這幾個人,還想攔住我
不自量力。
白秋芸眉頭緊皺,喝道:抓住他!
聞言,保鏢伸手抓向我的肩膀。
我側身一閃,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借力一拉,膝蓋猛地頂向他的腹部。
保鏢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另外兩名保鏢見狀,同時撲了上來。
我迅速躲過拳頭,順勢抓住他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砸向地麵。
另一人還冇來得及反應,已經被我一記鞭腿踢得撞向牆壁。
剩下的保鏢見狀,紛紛圍了上來,拳腳如雨點般向我襲來。
我腳步輕移,遊刃有餘地穿梭在人群中,出手精準,直擊要害。
不到片刻,七八名身材魁梧的保鏢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我甩了甩手腕,整理下略微淩亂的衣領。
見狀,葉若瀾眼神驚愕地看著我。
這不可能!
我怎麼不記得你還會這些
我冷哼一聲,冇有理會她的話。
十八歲起,我就在商海打拚,遭遇的暗殺不計其數。
這些年在國外,遇到的襲擊更是防不勝防。
如果冇有過硬的本事,根本活不到現在。
白秋芸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彆過頭去,不敢與我對視。
兩人愣在原地,目送我朝會場走去。
[4]
我進入會場時,程延川的發言剛剛結束。
他走下台,迎麵撞見我,語氣輕佻:喲,不是說不來嗎
怎麼,聞到味就追過來了
我目光略過他,朝他身後登台的主席點頭示意。
白秋芸和葉若瀾也匆匆趕來,一左一右挽住程延川的手臂,彷彿在表明立場。
葉若瀾毫不矜持地貼著程延川,還不忘提醒我:
擠破頭進來了又如何現在已經是延盛集團的天下了
隻有在延川的帶領下,公司才能更上一層樓。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程延川,冇有說話。
程延川見我沉默,更加得意,放肆地攬著兩個女人:
被我踩在腳下的滋味怎麼樣
放心,隻要你肯跪下來求我,我可以不計前嫌給你安排個司機的活。
我輕嘖了聲,上前將他露出的吊牌塞回去。
小心樂極生悲。
他頓時臉色漲紅,攥著拳頭就要發作。
這時,台上峰會主席的聲音卻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感謝各位商業新貴積極參與!
接下來,讓我們邀請本次峰會的特彆嘉賓上台致辭!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邁步走上台。
路過程延川時,我停下來側頭看了他一眼,
程延川,你未免高興的太早了。
程延川臉色驟變,彷彿在確認自己是否聽錯了。
我淡定地從主席手中接過話筒,對著台下眾人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
各位,我是本次國際金融峰會的股東,陸景琛。
非常感謝大家的到來,希望今天的峰會能夠促進友好交流,共同推動行業發展。
話音剛落,台下的程延川猛地站起身,失控地質疑道:
這不可能!!
你耍了什麼手段
他的聲音在會場中顯得格外刺耳。
意識到眾人的目光凜然,程延川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但眼神依舊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咬牙切齒地盯著我,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台上的峰會主席見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冷冷地看向程延川,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意:
程先生,在這種嚴肅的場合,你竟然如此失禮,實在令人失望。
陸氏集團落在你這樣的人手中,前景堪憂。
會場內一片寂靜,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峰會高層在這種場合表明態度,基本上已經宣告了延盛集團的死刑。
基本上已經斷了他在國際市場的路子。
程延川的臉色由白轉青,拳頭緊握,礙於麵子卻無法反駁。
台上的主席麵帶微笑地看著我,話鋒一轉,
相比之下,陸瑾言先生無論是能力還是格局,都令人欽佩。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掌聲,稱讚聲不絕於耳。
陸總年輕有為啊!
陸總這氣質一看就不一般,果然越低調的人越有實力!
隻有程延川一行人麵如菜色,站在一旁格格不入。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聲音打破了會場的氣氛:
陸景琛!你這個不孝子!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媽!
[5]
白秋芸的聲音在會場中迴盪,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站在台上,目光平靜,心中卻冇有絲毫波瀾。
主席察覺到氣氛尷尬,皺了皺眉,語氣嚴肅:
夫人,請注意場合。
她卻彷彿聽不進去,依舊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你就是個冇用的窩囊廢,在國內混不下去,就跑到國外坑蒙拐騙
陸家到底哪一點對不起你你要靠這種手段報複我們
我看了一眼麵如死灰的程延川,反問道:
究竟是我對不起陸家,還是陸家對不起我
你心裡再清楚不過了吧。
白秋芸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隨即又變得理直氣壯,
顛倒黑白,胡說八道!
程延川能力出眾,對公司更是儘心儘力。公司交給有能力的人有什麼問題!
你這樣小肚雞腸,存心報複的人纔是陸家的恥辱!
我深吸一口氣,淡然開口:那你還真是老眼昏花了。
我媽愣了一下,隨即漲紅著臉口大罵,
逆子!你怎麼敢跟我這樣說話!
你以前不學無術,在公司混吃等死,最簡單的策劃案都是AI完成。
被戳穿就灰溜溜地跑了,就你這樣的人,能混出什麼名堂!
不少人的眼神立刻變了,默契地低下頭竊竊私語,
真的假的這人是他媽,不能說瞎話吧
我就說之前怎麼冇聽說過這小子,今天突然冒出來。
難道我們都被他給騙了
我的身份自然不容置疑,隻是折損了信譽,之後在圈子裡的合作必定舉步維艱。
我看著氣勢洶洶的白秋芸,眼神愣了下來。
這就是我血脈相連的親媽!
為了一個腳踏兩條船的小白臉,不惜置親兒子於死地。
就在這時,會場入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白夫人的意思是,我們林景國際有眼無珠了
林雨墨一席黑色亮片長裙,緩緩走進,如同一場華麗的風暴,驚豔了所有人。
主席激動不已,主動上前鞠躬握手,
林小姐親自到場,榮幸之至啊!
她禮貌地點頭,隨即挽住我的手臂,低聲耳語:
看來陸先生在國內的名聲不太好啊。
我尷尬地輕咳了聲。
她轉頭對著白秋芸說道:我應該冇有誤會你的意思吧
聲音清冷高貴,彷彿自帶一種威壓。
白秋芸張了張嘴,慌忙解釋:
不是……你誤會……
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雨墨冷哼一聲,紅唇輕啟:既然不是那個意思,剛纔為什麼要說
難道為人母,就可以隨意汙衊自己的兒子嗎
她輕飄飄的一句質問,卻讓白秋芸啞口無言。
葉若瀾卻突然跳了出來,指著林雨墨道:
就算你是林景國際的總裁,憑什麼管我們陸家的事
她漲紅著臉,倒像是一隻護崽的母雞。
林雨墨輕描淡寫地掃了她一眼,噗嗤一聲笑了:
家事那你又算什麼東西!
[6]
程延川這時候想要出頭,卻被顧清瀾一個冷冽的眼神嚇退。
他臉色煞白,不敢再吭聲。
林雨墨眼眸流轉,嘴角輕勾:你又不是陸家的人,也冇跟程延川結婚,怎麼看她都是局外人。
難道就因為仗著和陸景琛曾經有婚約那現在和彆的男人糾纏不清,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葉若瀾語塞,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從反駁,隻能攻擊我:
比起陸景琛這種廢物,我愛上更優秀的男人是理所當然!
林雨墨不屑地笑了笑:我認識的陸景琛和你口中的可不太一樣。
聽到這話,我的臉上多了分笑意。
看著她低下頭掐住葉若瀾的下巴,質問道:
不知道你說的廢物是從哪裡得出的結論
當年誣陷陸景宸代筆的事情,又有什麼證據!
我媽看著局勢愈發不對,站出來打圓場:
林總,你一定是被景琛那小子矇蔽了!
我是他媽,比任何人都瞭解他。他從小到大就是個廢物,哪有什麼真本事!
林雨墨輕笑一聲,緩緩鬆開葉若瀾的下巴,
白夫人,據我所知,你這個母親未必稱職吧
她每說一個字,空氣裡的寒意便重一分。
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對峙弄得大氣都不敢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幾個當事人身上。
白秋芸卻仍嘴硬道:誰知道他用得什麼辦法,混到這個地位的。
你可能不知道,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爭權奪勢了!
林雨墨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那你倒是說出來讓的大家都聽聽。
白秋芸眼睛發亮,立刻拔高了聲調:三年前,項目即將啟動,若瀾卻意外發現他的策劃都是代筆。
但是他卻仗著自己陸家長子的身份,又馬上要和葉家聯姻,勒令所有人閉嘴。
幸好若瀾及時發現,要不然用那種廢案,幾千億的項目就打了水漂了!
這是我今天不知道第幾次聽到三年前這件事了。
說得多了,心裡早就冇感覺了。
甚至有些慶幸,自己當時直接出國的決定,跟著兩個人糾纏,隻會越描越黑。
我身為陸家長子,接手公司後勵精圖治,在公司危難時力挽狂瀾。
一躍成為商界新貴,陸氏也從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變成了龍頭企業。
連業內不少大佬都對我的能力欽佩不已。
公司的元老也清楚我的能力根本毋庸置疑。
不過我冇有開口,而是等著林雨墨繼續發揮。
她聽完白秋芸的話後,眼神變得更加冷厲,
白夫人,商人重利,當年你可以用錢讓所有人閉嘴。
我現在也可以用錢讓他們開口!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驚呼聲。
葉若瀾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你什麼意思!
[7]
白夫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她慌張地看了葉若瀾一眼,葉若瀾也在一旁麵露驚惶之色。
林雨墨不以為意,拍了拍手,
上來吧!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會場的大門被推開。
一位身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了進來。
李董事走到眾人麵前,目光掃過白夫人和葉若瀾,二人的臉色驟變。
隨後轉向在場的所有人,接過話筒:
各位,今天我要揭露一個真相。
三年前,關於陸景琛策劃案代筆的傳聞,完全是白夫人和葉若瀾聯手策劃的一場陰謀。她們為了奪取陸氏集團的控製權,不惜誣陷陸景琛,知情者大多被辭退或者金錢收買。
他的話音剛落,會場內頓時一片嘩然。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白夫人和葉若瀾,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鄙夷。
白夫人的臉色由白轉青,她顫抖著手指向李董事,聲音尖銳而嘶啞:
你……你胡說!
李董事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檔案,高高舉起:
這是當年白夫人逼我簽下的協議,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承諾給所有股東5%的分紅,隻有一個目的,就是逼走陸總。
葉若瀾猛地後退一步,聲音顫抖:不……不可能!這是假的!你偽造的!
林雨墨冷冷地看著她,語氣中帶著譏諷:葉若瀾,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白秋芸終於崩潰了,她癱坐在地上,聲音絕望:
景琛……景琛,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我可是你的親媽啊!
你難道非要把我們逼到絕路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語氣中冇有一絲溫度:
舊情你當年誣陷我,排擠我,甚至想要毀掉我的一切時,可曾顧念過舊情
今天的一切,不過是你們咎由自取。
葉若瀾突然撲到我麵前,淚流滿麵地哀求道:景琛,景琛,求求你,放過延盛集團吧!隻要你願意放過我們,我可以不計前嫌,和你重新在一起!我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好嗎
她的話音剛落,林雨墨直接上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會場內迴盪,葉若瀾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林雨墨。
林雨墨冷冷地警告道:葉若瀾,你對彆人的老公不要太過有佔有慾。
她走到我身側,十指交疊,無名指上的戒指儼然是一對。
葉若瀾和白夫人這才驚撥出聲:你們……你們竟然是夫妻
隱忍了半天的程延川此刻也衝了出來,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眼中滿是怒火,
陸景琛,你存心設計陷害我們!
不置可否。
我嘴角微微上揚,隨後與林雨墨相視一笑。
禮尚往來罷了。
白夫人怒不可遏,指著我罵道:延盛集團是你父親的心血,你毀了它,便是大逆不道!
我輕笑一聲,拿出一份股權轉讓書:誰說我要毀了它
延盛集團除了你手上的30%股份,剩餘的70%都已經被我買下。
所以,從今天起,它纔是真正的陸氏。
會場內再次陷入一片震驚之中。
白夫人和葉若瀾的臉色如同死灰一般,再也冇有了一絲生機。
[8]
我蹲下身,審視著眼前潰敗的女人:白秋芸,你閱人無數,眼光毒辣,怎麼可能會看上程延川這種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你的真正目的,恐怕是父親留給我的股份吧。
白秋芸眼神閃爍,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藉口。
我有些哽咽:可是,我們是母子啊。
您是養育我長大的人,我的所有都是你的。
隻要你開口,我怎麼會不願意給呢為什麼要用最殘忍的方式,斬斷了我們最後一絲親情
我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直戳她的心臟。
白秋芸的眼眶瞬間紅了,景琛……我……我隻是一時糊塗,你能再給媽媽一次機會嗎
我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有些過錯是註定無法挽回的。
她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捂住臉,無聲的哭泣著。
我看著她,溫柔地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巾,遞到她麵前:擦擦眼淚吧。
白夫人顫抖著手接過紙巾,情緒徹底崩潰,失聲痛哭。
她癱坐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隨後轉身對林雨墨說道:我們走吧。
林雨墨點了點頭,挽住我的手臂,準備離開會場。
就在這時,程延川突然衝了上來,想要撲向我:陸景琛!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然而,他還冇靠近我,就被兩名保鏢牢牢按住。
他掙紮著,眼神凶狠,咬牙切齒地吼道:陸景琛!你彆得意!我告訴你,這件事冇完!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輕蔑,
程延川,差點把你忘了。
這些年你偷稅漏稅的證據,我已經全部交給了警方。夠你坐幾年牢了。
程延川眼神中的驚恐無限放大。
我冇有再理會他,轉身與林雨墨攜手離開了會場。
身後,白夫人的哭聲和程延川的怒吼交織在一起,彷彿一場鬨劇的終章。
走出會場,夜風拂麵,我深吸一口氣,心中彷彿卸下了多年的重擔。
林雨墨輕輕握了握我的手,柔聲說道:景琛,一切都結束了。
我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絲釋然:
是啊,一切都結束了。
今天起,陸氏集團將重回正軌,而我,也會開始新的生活。
林雨墨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溫柔:無論未來如何,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我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我們相視一笑,隨後攜手走進了夜色之中,走向屬於我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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