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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開國皇帝的我在沉睡百年後,被子孫的祭祀吵醒。
餓了許久的朕正準備享受祭品,卻見這代的皇帝將一個小女娃踹翻在地!
“我們來靈山,為的是求先祖庇佑,定下皇儲人選。”
“薑清,你一個私通生的野種也敢湊上前來,要是惹得先祖震怒,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女娃委屈低下頭辯解:“是嬌嬌姐姐喊我來的......”
卻被太子一記耳光扇腫了臉:
“鬼話連篇,嬌嬌身為長公主,品行高尚,用得著坑害你?”
“果然是野種,就是心路不正,亂棍打死都是活該!”
可我定眼一瞧,卻氣笑了。
這裡的確有野種,卻是皇帝和太子。
而被他們折辱的女娃娃,體內留著朕的龍血!
一群雜毛不知怎的奪了朕江山,還敢欺負有龍氣庇佑的人皇至尊?
他們已取死有道!
......
我化作一縷風,穩穩托起我真正的子孫,薑清傾斜的身體。
小丫頭嚇壞了,四處張望:“誰,是誰在幫我?”
我笑了。
“我是你祖宗。”
女孩驚慌的臉上顯露出幾分薄怒:“不管你是人是鬼,怎敢近我大夏公主的身!”
她這話是對我說的,卻惹得小公主再次擦起眼淚。
“姐姐說得冇錯,你是大夏公主,我隻是被抱錯的孤女,是我不該和你爭長公主之位,更不該排在你前麵跪拜祖宗。”
“父皇母後,我再也不敢和薑清搶了,求你們責罰!”
說著她柔柔弱弱跪拜下去。
下一秒,皇後的巴掌狠狠扇在薑清臉上。
“嬌嬌兒自幼長在我們身邊,得我們教導,她不配,難道你配嗎!”
薑清被這力度帶翻在地,我這才發現,暴雪天氣,旁人都捧著手爐穿著貂裘,唯獨她一身單衣,竟還赤著雙腳。
想起大夏開國皇帝被敵軍逼到絕境,在凜冬一身單衣,跪上靈山求我護佑時的虔誠模樣,我微微晃神。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薑清羞赧地把腳往裙襬下麵縮,卻被那嬌嬌兒一腳踩住。
“姐姐你昨夜故意弄熄我屋裡的炭火害我受寒,父皇母後罰你受凍一天,也是為了讓你漲漲教訓,你藏頭露尾,莫非是要忤逆不孝!”
薑清一張臉都白了,拚命搖頭。
“我冇有!”
太子冷笑一聲,竟伸手抓住薑清的衣服,刺啦一聲撕裂她的袖子。
“當著我們的麵還敢刁難嬌嬌兒,我非讓你記住今天!”
露出的半截臂膀引得侍衛們嘖嘖稱奇,薑清羞憤欲死,眼淚大顆大顆滴落。
瞧著她狼狽的樣子,帝後冷笑搖頭。
“一天天竟會裝可憐爭寵,我怎麼生出你這種無能的廢物!”
“讓你照顧好妹妹,這天寒地凍,你也不知道給嬌嬌兒多備幾個手爐,冇看到她手都凍紅了嗎!”
“你這廢物忤逆犯上,不孝不悌,乾脆就給我跪在天地祖宗麵前,什麼時候反思好了,什麼時候再起來!”
兩個侍衛迫不及待上前按住薑清,實則故意觸碰她裸露的皮膚。
薑清見帝後頭也不回地離開,隻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太子。
太子護著嬌嬌兒,滿臉厭惡。
“你被認回宮之前一直養在勾欄,伺候過的男人多了去了,這些都是守衛我大夏疆土的忠臣,碰你兩下怎麼了!”
“嬌嬌兒,咱們走,可彆被某些人染上怪病!”
薑清臉上的期望落空,目光中隻剩下無儘的痛苦。
她悲憤欲死,顫抖著手握住我斷開的鋒利骨頭,對準自己咽喉高高舉起。
我長歎一聲,帶起一陣狂風,飄落在她麵前,現出龍形。
“薑家丫頭,我有辦法讓你永遠不被他們欺負,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