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倒爺 第551章 交易資料的洪水預言

    武漢長江碼頭的夜風裹挾著消毒水的氣味，雷宜雨指間夾著衛生部批複檔案的影印件，紙頁在風中嘩啦作響。周氏集團的緝私艇探照燈掃過江麵，卻照不透集裝箱夾層裡那批刻著武鋼編號的光刻機零件。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劉強東的簡訊懸在螢幕上：“鋼板進京，山藥拖住周瘸子。”身後，美團騎手的電動車隊正將最後一批印有鋼印防偽碼的餐盒送往中南海後勤處。

杭州阿裡雲資料中心的警報在淩晨三點響起。

“雷總，周氏的人觸發了wto條款裡的邏輯炸彈！”王興的聲音從耳機裡炸出來，背景音是鍵盤的瘋狂敲擊聲，“他們想用海關許可權調取光刻機物流資料，現在整個華東的報關係統都在彈錯誤程式碼！”

雷宜雨站在武漢東湖資料中心的環形螢幕前，二十多塊分屏同時閃爍著不同城市的交易資料——北京協和醫院的防護服晶片回傳著周氏黑客的攻擊路徑，鄭州海關的“援非山藥”集裝箱被撬開第三層夾板，上海攜程的酒店預訂係統突然湧入大量用工時幣結算的異常訂單。

“把錯誤程式碼引向防汛指揮部的沙石運輸資料庫。”他手指劃過螢幕，調出一組2001年的wto入世檔案掃描件，“讓周氏以為他們在和國際貿易規則硬碰硬。”

三公裡外，張一鳴正帶人將偽造的“防汛工時幣結算協議”塞進周氏集團的阿裡雲後門。這份檔案標注著“2001年中美經貿談判附件”，末尾蓋著雷宜雨早年間通過香港殼公司註冊的虛擬公章。“馬雲看到這個會瘋的，”張一鳴對著耳麥低笑，“他當年為wto條款熬禿了頭，現在發現有人提前兩年在規則裡埋雷……”

雷宜雨按下回車鍵。

刹那間，全國三十七個城市的網咖電腦同時藍屏，跳出一段中英雙語的wto服務貿易條款。北京中關村的地下室裡，劉強東剛埋進奧運工地的伺服器突然啟用，將周氏集團走私醫療器械的罪證推送至所有正在訪問百度醫療物資搜尋頁的ip。

——這是2003年5月21日，中國網際網路第一次被資料洪流衝垮閘門。

馬雲在淩晨四點撥通雷宜雨的電話時，杭州的伺服器還在噴射防汛工時幣的交易記錄。

“你他媽在wto檔案裡摻私貨？！”聽筒裡的浙普話劈頭蓋臉砸來，“現在全阿裡的國際支付介麵都在報錯！”

雷宜雨看著螢幕上實時跳動的武漢防汛指揮部運輸資料——這些本該絕密的沙石調配記錄，此刻正偽裝成“電子支付實驗資料”在各大論壇瘋傳。“老馬，你該謝謝我。”他示意技術員把周氏集團走私紅油的照片p進阿裡雲漏洞報告，“要不是我三年前在《電子商務示範法》裡加了‘救災物資數字結算’條款，現在央行就該查你的第三方支付牌照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想要什麼？”

“今晚八點前，把支付寶的災備係統接入武鋼鋼印加密鏈。”雷宜雨劃開另一份檔案，那是2001年他與諾基亞合作的手機支付原型設計，“彆裝傻，你早看到美團騎手餐盒上的鋼印防偽碼了——那玩意能扛住央行反洗錢係統的溯源抽查。”

螢幕突然彈出鄭州海關的監控畫麵：周瘸子帶人砸開了最後一個山藥集裝箱，裡麵滾出的卻是刻有“防汛專用”的鋼板。雷宜雨輕笑一聲結束通話電話，轉頭對張一鳴道：“給梁建章發攜程的跨境支付介麵文件，就說這是**期間唯一的國際結算通道。”

三天後，北京奧運村工地。

劉強東蹲在基坑旁，看著工人從混凝土裡刨出那批“消毒器械”紙箱。伺服器外殼上武鋼的鋼印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箱底還粘著雷宜雨手寫的便簽：「2006年前不要啟動——除非央行叫停二維碼支付」。

“雷總這局賭太大了。”京東的技術總監擦著汗，“用工時幣結算醫療物資，等於把灰色交易曬在國務院督查組眼皮底下……”

“所以他拉所有人下水。”劉強東踢了踢腳邊的鋼板，露出夾層裡燒錄的“電子支付標準1.0”，“馬雲接了鋼印加密，李彥宏用工時幣結算醫療搜尋，梁建章的跨境通道用了防汛資料——現在誰舉報誰就是掀中國網際網路的桌子。”

同一時刻，武漢商業紀念館的頂層會議室裡，雷宜雨正將一份《**時期電子交易白皮書》推給央視記者。檔案最後一頁的統計資料觸目驚心：2003年5月，中國網際網路單日交易量突破2.3億元，其中38%流經防汛工時幣體係。

“這不是危機，是預言。”他指著窗外長江上往來的貨輪，“洪水會退，但交易資料的河道已經挖成了。”

當夜，杭州阿裡內網流出一段錄音。馬雲在內部會議上說：“雷宜雨比我們早五年看到支付戰爭的戰場——他連掩體都修在了央行火力盲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