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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還未散儘，西湖水麵上泛著細碎的銀光。雷宜雨站在孤山南麓的石階上，指尖摩挲著口袋裡那枚刻有“長江貨棧”字樣的銅質徽章。身後工人們正將最後一塊玻璃幕牆嵌入“電商啟蒙館”的弧形穹頂，陽光透過霧氣斜斜地刺進來，在展櫃裡那台鏽跡斑斑的鮮豔如血。
“雷總，央視記者到了。”助理在門口輕聲提醒。雷宜雨整了整西裝領口，最後看了眼牆上那幅被煙燻黃的《武漢封城調度手稿》。他知道，明天報紙會鋪天蓋地報道馬雲題詞的銅牌，但那些藏在展櫃夾層裡的物資調撥單、壓在玻璃板下的騎手血書、刻在ar係統代碼裡的基因測序時間戳……纔是真正刺向未來商業版圖的楔子。
江風裹著荷香湧進展廳，吹動了講解台上那本翻開的《網民社會白皮書》。扉頁上，雷宜雨用鋼筆補了一行小字：“所有偉大的生意，最初都誕生於災難的裂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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