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倒爺 第457章 光刻機的最後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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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口碼頭的晨霧裹著柴油味，雷宜雨指尖的傳真紙還殘留著華強北訂單的油墨。林薇快步走近，低聲道：“聯發科咬死參數摻假的事，要求驗看防汛基金流水才肯簽長期合同。”

雷宜雨眯眼望向江麵貨輪，突然輕笑：“告訴他們，網民的手速比銀行擔保更可靠。”

江漢飯店三樓的包廂裡，王誌東正用筷子撥弄鍵盤底板的跳線晶片，眉頭緊鎖：“三百個下崗工人排版htl廣告？新浪彈窗不是菜市場傳單。”

雷宜雨推過一遝數據：“漢正街批發商的搜尋量占三成，可你們彈窗全是保健品廣告。”他蘸茶水在桌麵畫了條曲線，“把關閉按鈕挪到左上角，跳轉鏈接延遲05秒，點擊量至少翻倍。”

隔壁突然傳來玻璃碎裂聲。周鴻禕揪著張朝陽的領子怒吼：“搜狐郵箱帶寬費要我3721墊付？做夢！”

林薇適時遞上茅台，雷宜雨倚門插話：“不如把聯眾遊戲大廳和3721安裝包捆綁，玩家贏一局兌換10b郵箱容量。”

周鴻禕猛地轉身：“你往我安裝包裡嵌木馬的事還冇算賬！”

雷宜雨拾起碎瓷片輕敲杯沿：“那是分散式緩存節點……未來會叫cdn。”

午後廣埠屯的廢料場，劉強東踢了腳焊著摩托羅拉主機板的鍵盤：“華強北真信這玩意兒能當p3解碼板？”

雷宜雨抓起電路板對著陽光：“德州儀器實驗室流出的‘防汛特供’參數，配上郵局調查表裡‘漢正街電子元件批發’的搜尋詞，夠他們炒三個月概念股。”他忽然壓低聲音，“下週《計算機世界》頭條標題我都想好了——‘下崗工人敲出中國第一代網民經濟’。”

劉強東盯著調查表上重複填寫的七份“電子元件批發”，突然醒悟：“你讓聯眾玩家填表換雙倍點卡，是要把數據導進註冊庫！”

雷宜雨笑而不答，轉頭對林薇道：“告訴鮑嶽橋，把遊戲大廳‘兌換郵箱’按鈕改成紅色——點擊量能漲20。”

深夜的東湖實驗室裡，林薇對著晶圓參數指南歎氣：“聯發科工程師不是傻子，反向工程一驗就露餡。”

雷宜雨卻將最後一塊晶圓拋進東湖：“華強北要的是‘美國禁運’的故事，不是真技術。”傳真機突然吐出加單要求——附帶防水塗層的鍵盤。他抓起電話：“老鮑，把遊戲大廳‘勝利音效’改成‘滴滴’聲，像傳真發送成功……對，再加個進度條。”

天亮時，張朝陽來電壓價搜狐彈窗庫存。雷宜雨邊係領帶邊迴應：“尾款按網民手速結算——點擊量每破十萬，我多付5。”掛斷後，他瞥見周鴻禕蹲在實驗室門口抽菸，丟過去一盒磁帶：“裡麵是3721流量分流演算法的硬體層燒錄教程……未來三年，你會用得上。”

三天後，《計算機世界》頭版登出新浪彈窗點擊量破紀錄的訊息，配圖裡下崗工人鍵盤下壓著半張摩托羅拉主機板殘骸。

雷宜雨拎著皮箱走向貨輪，對身後眾人道：“下週深圳見聯發科——記得帶上郵局那三百份‘漢正街批發’調查表。”

浪花拍岸聲中，林薇翻開筆記本，穀歌a輪打款的憑證正巧被晨光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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