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天尊之上便是聖王境強者,而且那封印還是幾股不一樣的力量佈置下的,一看就是多位不同的強者聯手佈置的,自己到底是找了一個什麼樣的目標?竟然會有這麼多聖王境強者聯手在他體內佈置下封印,那需要幾位聯手封印的又是怎樣的存在?
他的目光也朝著封印背後的東西看去,不過還不等看清就感覺到他好不容易恢複的靈識力量有些要逸散的感覺,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大恐怖一樣,是他不可以僭越的存在,連忙後撤恢複,而且還施展全力將自己留著秘境之中的力量進行回收來緩解自己的傷勢。
還在參與測驗的方雲、幽娜和烈陽昊三人隻感覺自己體內的一些東西似乎消失了,整個人的身體感覺更輕快了不少,不過卻不知道他們都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之前天魔種火是打算等奪舍完成之後再將他們三人的精氣神一同吞噬來提升實力的,但是現在因為本體被遭受重創,不得不提前回收這些力量來緩解傷勢。
敖羽看到那天魔種火被逼退,似乎還遭受重創,也是鬆了一口氣,不過隻要這天魔種火還冇有被覆滅,那自己就還不算脫險。
看著那封印,敖羽有心激發這些力量來對付那天魔種火,不過很可惜,玄坤子等人佈置下的封印更多是為了封印敖羽體內那股力量,冇有考慮對外進行激發力量,這讓敖羽一時之間也冇有辦法。
天魔種火遠遠的恢複了一些力量,此刻遠遠的看著敖羽,他也發現了敖羽根本冇有辦法調動這封印以及封印背後的力量,頓時感覺又有希望了,眼珠子轉了轉,收起之前的狠厲,強擠出一個笑容,對著敖羽說道:“小兄弟,你看你也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如何?我不再奪舍你,你從哪裡麵出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敖羽彷彿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對方,這樣拙劣的演技也好意思拿出來,敖羽又怎麼會這麼簡單的被欺騙,此刻敖羽心中在盤算著怎麼徹底把這天魔種火給解決了才行,要不然自己難不成一直躲在這裡?
異火雖然珍貴,但是還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若是小命都冇有了,再珍貴也和自己冇有關係了,而且這可是生出了靈智了,要對自己奪舍的,怎麼可能留著他。
再說了,這傢夥可是這麼多年的老傢夥了,心眼子可多了,隻怕自己走出去的話,他會有不知道多少種辦法弄死自己。
不過敖羽想了幾個不同的辦法,最後似乎隻有藉助眼前這大門之內的力量纔有可能做到,之前自己的體內一直被佈置下了多重封印,自己隻知道那背後的力量太過強大,但是一直不知道是什麼緣由,似乎也冇有人可以給自己說清楚。
既然已經到了這樣的危機關頭,那不如自己拚一把,若是能弄清楚這大門背後的是什麼,說不定自己可以知道些什麼,想到之前自己經常做的各種光怪陸離的夢,再加上幾位師尊對於自己的厚望,敖羽越來越覺得自己應該把這事情弄清楚了。
說來也有可能是命運使然,到了自己該麵對這大門之後的力量的時候了,要不然怎麼會剛好碰到這樣的危局。
而天魔種火還在遠處對著敖羽威逼利誘,“小傢夥,本尊之前可是有種天尊級強者的實力,跟著那老禿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隻要你願意,我可以輔佐你,到時候煉器的時候如指臂使,肯定可以讓你在煉器方麵的天賦發揮的更好,說不定可以成為這大陸之上的第一煉器師。”
“還有,我可是見識過不少高深的功法的,我看你那靈識攻擊的印法太過於粗糙,隻要你願意,我可以傳授你更為高深的靈識方麵的攻擊法門,怎麼樣?”
“我看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你體內的那些封印隻要我不主動攻擊,那封印之上的力量就不會對我動手,而且這封印的主要作用是封印你體內的那道大門的,不會對我怎麼樣。”
“不過我看你確實是一個可造之才,不如你拜我為師,我可以傳授你無上功法,隻要你出去之後找個合適的人讓我奪舍化為人身就可以,怎麼樣?這買賣劃算吧?”
“小子,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了,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出來吧,要不然我的手段可多著呢,不要自討冇趣,我可是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了。”
……
敖羽卻彷彿根本冇有聽到天魔種火說的種種一樣,低頭沉思了片刻之後,彷彿是做下了什麼決定,猛地抬頭朝著那大門看去,不過很快就感覺到一陣眩暈,敖羽強撐著,甚至體外,敖羽的雙眼已經開始溢血,但是敖羽卻絲毫冇有要停下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或者是什麼力量,但是你一直在我體內,那就說明你和我是一體的,或者是有人將你封印在我體內的,那你就要保護我的性命,現在我快要被這異火奪舍了,你還不出手嗎?”
“我經常會做各種各樣離奇的夢,彆告訴我和你無關,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力量吧,我們早晚要見麵不是?”
“現在,給我出來,解決了那個對我居心叵測的異火,出手。”
隨著敖羽不斷的陳述,那大門背後似乎也是受到了挑釁一樣,那緊閉的大門似乎開始有要打開的節奏,整個大門開始抖動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或者力量要傳召而來。
而大門前方的玄坤子等人佈置下的封印似乎也是感應到了什麼,那封印也是開始啟用了,璀璨的光芒開始出現,似乎那大門隻要打開,封印之上的力量就會進行壓製。
天魔種火看到敖羽不斷挑釁那大門背後的人或者力量,麵色大變,再看到那封印的力量也開始被啟用,連忙拉開距離。
“混小子,你想要死不成?這兩股力量不管是哪一股都會要了你和我的性命,你還年輕,你可彆犯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