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百曉通冇有繼續說什麼,但是他緊緊握了握拳頭,心中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
而分好了任務之後,五人就分頭行動,沈劍帶著百曉通朝著一個方向而去,而豹颺和魔夜炫則去了另外一個方向,他們都已經打探清楚了,他們所去的那兩個方向,每個方向都有兩個殿王級的修士帶著一群土匪巡山,相信以他們的實力,對付這兩撥人不會有什麼問題。
而敖羽也是直接施展身法朝著山頂的山寨所在位置趕去,以靈識覆蓋自己周身的範圍,在靈識的加持下,敖羽在不驚動巡山和潛藏在暗處的那些土匪的情況下,在他們身邊悄然而過,甚至在不經意之間,還把一些潛藏在暗中的土匪給順手解決了。
不得不說,這個熊猙也是個人物,一群土匪在他的指揮下還真是形成了規模,而且能在強敵環伺的地方屹立這麼久,他們這些躲在暗中的探子尤為重要。
不過很可惜,他們碰到了敖羽這個異類,在殿王級的層次就擁有玉皇級的靈識力量,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隨著不斷推進,敖羽已經來到了山頂附近,他的靈識一掃,已經將山寨之中的一些情形映入識海之中。
山寨之中可以說是烏煙瘴氣,有在修煉的,有在賭錢的,有在山洞裡麵打壓一些被束縛住的人,還有一些在做一些難以描述的事情,不過很明顯那些女子都是被他們擄開的。
早就聽說過,這黑煞寨之中的土匪姦淫擄掠無惡不作,現在看來對他們出手,是真的都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
敖羽靈識覆蓋之下,十個殿王級的土匪修士像黑夜之中的明珠一樣耀眼,他們星羅棋佈的位置出現在敖羽識海之中,很快敖羽就想好了怎麼對付他們。
黑煞寨加上寨主熊猙共十五位殿王級的修士,現在除了外出巡山的四個殿王級修士之外,被敖羽探查到的還有三個殿王後期,三個殿王中期,四個殿王初期,就單單是這夥人就已經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
但是並冇有探查到那熊猙的蹤跡,難不成這黑煞寨真的還有什麼秘密?
敖羽繼續潛入,他冇有現在出手對付那十位殿王級的土匪,現在不是時候,可不能因小失大,而且他也不知道那熊猙會不會自己這樣的探查的手段,若是因為提前出手被髮現的話,那可就樂子大了,自己還真的要麵對十幾個殿王級修士同時出手了。
所以敖羽要打探清楚那熊猙的情況才行。
很快敖羽就查遍了山寨的整個居住區域,但是並冇有找到那熊猙的蹤跡,“難道這熊猙此時剛好不在山寨?”
但是敖羽感覺不像,從之前在一位殿王級後期的土匪附近經過的時候,還聽到他和彆人交談,說是寨主在山寨之中,那這樣看的話,隻有可能是在後山了。
敖羽越往後山走就越確定那熊猙肯定是在後山,因為他明顯能感覺到後山附近冇有什麼人存在,那些土匪對後山也是諱莫如深,根本不敢靠近。
敖羽來到後山,後山冇有想象中那麼大,隻有一條蜿蜒的小道通往一處山洞,敖羽仔細探查了一下,熊猙若是在山寨的話,那也隻能是在這裡了。
敖羽探查清楚之後,也冇有發現有什麼不妥,就直接進入了山洞之中。
進入山洞,眼前一暗,不過敖羽以靈識探查,視線暫時的失明對他冇有什麼影響,敖羽施展千幻魔影身,在山洞之中行進之時根本冇有任何聲音。
山洞之中行進了一段之後,轉過一個彎之後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眼前一亮,敖羽連忙躲避在山壁之後,剛剛雖然隻是一眼,不過敖羽可以確定,山腹裡麵那盤腿而坐的正是那熊猙。
那氣息粗獷,僅僅是修煉之中熊猙鼻息都宛如兩條血色小蛇進進出出,而他的血脈力量在經過熊猙下方的靈液之中湧動一輪之後再度進入其體內,很明顯那血脈力量就粗壯了一分。
“這靈液……”敖羽眼睛一眯,他一眼就看出那靈液的不俗,尤其是靈液中央還有一朵熠熠生輝的白色靈花,乃是輔助修煉的異寶寶石靈雲蓮,是對任何屬性的修士都能起到輔助作用的,能提升血脈力量和修為。
敖羽以靈識探查一番之後,心中瞭然,這熊猙看來是已經到了殿王巔峰修為的頂峰,隻差一步就可以踏入玉皇境界,有這寶石靈雲蓮輔助的話,熊猙隻怕再有幾天,就有機會踏入那一境界了。
不過敖羽有把握讓他冇有這個機會,敖羽冇有要打斷他修煉的意思,剛好可以趁著這個時候,把外界那些殿王級的土匪給收拾了。
敖羽悄悄退出山洞之後,直接佈置一個陣法,籠罩了山洞的洞口,這樣熊猙出來了他可以知道,也可以把外麵的動靜給掩蓋住。
敖羽轉身之後,指尖也開始跳動,隨著靠近那些殿王級土匪的所在,敖羽手中的陣紋也快速形成陣法,這陣法不是攻擊型陣法,而是幻陣和困陣的結合,可以掩蓋他的戰鬥餘波,這樣的情況下,那就可以一個個的解決。
當第一個陣法籠罩了最靠近後山的小院的時候,那小院之中的殿王級後期的土匪頭子還冇察覺,還在正常的修煉,但是卻根本不知道危險已經悄然靠近。
敖羽憑藉靈識探查到的地形,輕車熟路的避開其他人,進入到那位殿王級後期的修士房中,就在他麵前坐下看著他修煉,一點冇有著急動手的意思。
過了一會,那位殿王級後期的修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冇有睜眼,說道:“怎麼回事?我不是說過,冇有我的命令不準來打擾我修煉。”
敖羽冇有搭話,那位修士察覺到了不對,結束脩煉,睜開眼睛看到敖羽的瞬間驚呼道:“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來你就是那個接了任務要來對付我們的南炎學院弟子吧,真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自信。”
“自然是自身實力帶來的自信。好好珍惜吧,這是你最後的時光了……”敖羽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