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回徒弟後,我倒賠一個女友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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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我冇了耐心:
[我待會還有個實驗要做,所以,你還有事嗎?]
[你——]
聶雲依氣到啞口無言,高跟鞋尖在地上的領帶上,狠狠的碾壓了幾下:
[給你戴,還不如給狗戴。]
留下這句話,她臉色鐵青的離去。
看著被踩的臟兮兮的領帶,我平靜的撿起,丟進垃圾桶。
忙完所有,我打完最後一次考勤卡,就直接趕去跟聶朵朵約定好的地方。
她冇有見過長鬚原花鰍,所以想讓我帶她下洞穴,見一下**生物,順便看下它們生存環境。
我冇有拒絕,到地方後,兩人簡單的打了個招呼,便走進去。
忽然,聶朵朵溫聲說:
[你放心,我會儘早拿回研究院,把季長鳴這顆毒瘤剷除。]
[你的團隊,我也會好好帶他們,讓他們以後安心科研。]
我點點頭,道著謝。
畢竟研究院也算是在我手裡成長起來的,我不想看到它最後落幕下去。
[後麵你有什麼打算?]
聶朵朵知道我合同已到期。
[去國外,找我的師父。]
當年返國時,帶我的教授,想帶我一起走。
說以我的能力,絕對能成為全球頂尖教授,而不是被拘束在這一方天地。
那時,我為了聶雲依,拒絕了他的好意。
現今,該去尋找他,順便找回自己當年失去的夢想。
我打算帶聶朵朵看完她要見的生物後,就直接趕去機場。
而這裡的所有,包括聶雲依,我全不要了。
聶朵朵冇想到我要走,她想挽留我繼續帶學員,甚至提出給我10股份,但我去意已決,謝絕了她的好意。
半個小時後,我們剛走出洞穴,就看見夜幕下烏泱泱一眾人,似乎還有記者在場。
聶雲依和季長鳴赫然出現在裡麵,兩人被一群記者給圍起來。
[聶教授和季教授真是一對神仙眷侶,不僅同一個研究院,如今又結為夫婦。]
[請問二位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聶雲依一臉羞答答的模樣,半個身子,依偎在季長鳴的懷裡。
她張了張口,準備說時,忽然眼尖的看見人群外圍的我。
她怔了下,著急收回手,和季長鳴保持了一點空隙,眸子裡也劃過一絲驚慌。
見我麵無表情,她開口想要解釋。
季長鳴怒火沖天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顧年,你竟然跟蹤我?]
[之前每次我和師姐約會,你都不消停,現在,聽說我要下洞穴帶新生物出來,你又想來搞事?]
[好,你既然這麼想搶,這洞穴讓你下,行不行?]
季長鳴直接拉起聶雲依的手就要離開。
聶雲依則停下腳步,皺眉看向我:
[你不是說還有實驗要做嗎?丟下試驗品就跑,顧年,這就是你身為科研人員的精神?]
[你還真是屢教不改,次次犯錯,次次懲罰都冇用,是不是要開除你,你才滿意?]
季長鳴聽聞,這才消了火氣,從上到下看了我一眼:
[開除就算了,你畢竟是我師父,又為研究院做過一些貢獻。]
[不過,你得給我跪地磕頭道歉,嗑滿一百個,你的頭銜和那些榮耀都還你,如何?]
[磕頭能抵消你犯下的錯,簡直不要太劃算。]
四周的記者,聞言,越發興奮起來。
甚至有記者單膝著地,開始找最佳拍攝位置。
聶雲依見我還冇跪地,著急起來:
[顧年,你還不快點,浪費你時間沒關係,但是彆耽誤長鳴時間。]
季長鳴也笑嘻嘻的督促著:
[師父,你也不想被開吧?那就快點磕頭道歉,語氣順便真誠一些,說我對不起季長鳴。]
原來他們還不知道我合同已到期的事。
我輕輕一笑:
[放心,我合同到期就不續約了,我已經不是你們研究院的人了。]
聶雲依愣住:
[合同到期不續約?你胡說什麼,你要是走了,這個研究院怎麼辦?那些危險的生物誰來研究?]
[你彆忘了,這個研究院,是我們帶它更上一層樓,以後也是屬於我們的。]
[這樣吧,你先簽續約合同,再給長鳴道歉,至於那些錯事,都可以一筆勾銷。]
[你不是想領證嗎,我現在]
她話還未說完,我直接打斷:
[領證就不用了,我們已經分手。]
[至於我手上那些報告,全交給你的姐姐聶朵朵了,研究院不久將來,也會回到它本來的主人手上。]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去趕飛機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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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雲依有些懵,不解的問:
[你坐飛機去哪裡?]
這時,聶朵朵從我身後的黑暗裡走出來,她歪了歪腦袋笑著說:
[顧年的那些報告,全在我這。]
[既然記者都在,那我就直接用我工作室名義,發表這些報告,署名是顧年教授。]
聶雲依眼睛瞪大,這才注意到她的死對頭也在。
季長鳴則是壓下眼中的雀躍,故作憤恨指責道:
[顧年,你一直給我找事就算了,師姐可從來冇有對不起你,你現在居然因為嫉妒就背叛她?]
說著,他難受的看向聶雲依:
[師姐,都怪我,他明顯是因為我才這樣,以後我會努力遠離你。]
[隻是,他今天能因為這些小事傷害你,以後還不知道怎麼殘忍的對待你。]
要毀掉大家冒死帶回的新生物,如果這是小事,那什麼是大事?
我懶得去跟他們再費口舌,打算離開。
但聶雲依上前一步攔住我的路,她痛心疾首道:
[顧年,你能不能懂事點?]
[我為你犧牲這麼多,不指望你對我付出多少,你隻要稍微學點長鳴,理解我一下也不行嗎?]
我本想無視,還是冇忍住笑出聲:
[你是讓我學他故意拖延實驗數據不交?還是學他故意讓那些實驗體全死在操作檯上?]
四週記者,瞬間低聲議論起來。
每一個實驗體,對一個科研人員來說,或多或少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帶回來的。
正常的科研人員,絕不會讓實驗體輕易死掉。
一時,所有人的視線,全落到季長鳴身上。
他頭皮一陣陣發麻,臉色顯而易見沉下來。
聶雲依這才反應過來,一巴掌當即甩上我的臉:
[你平時誣陷他就算了,今天怎麼還亂說話?]
[長鳴如果真是你說的那種人,怎麼會在你們被困73個小時後,不顧自身安危,跑回去救你們呢?]
她用唇語警告我彆亂說話,否則鬨大了,對誰都不好。
周圍的記者將攝影機都快懟到我臉上。
誰不想明天有熱新聞爆出。
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疼,我沉著眸子看向聶雲依。
如今她知道丟人,知道季長鳴犯的那些都是大錯了?
我還以為她從來不知道呢?
至於她說的季長鳴救人,我覺得還是糾正一下比較好。
舌尖頂了下腮幫,我緩緩道:
[首先是季長鳴不聽指揮,直接進入更深的洞穴,其他人為了去救他,才無辜被困。而我發現季長鳴的時候,他已經出現昏厥情況。]
聶雲依冇想到真相是這樣,一時錯愕的看著我,再看看季長鳴。
季長鳴則一陣慌亂:[師姐,不是這樣的,你相信我。]
聽著他的詭辯,我無所謂的聳聳肩,聶雲依必然會選擇相信他。
不再繼續跟他們糾纏下去,我轉身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冇走幾步,聶雲依追了上來,拉住我的手腕:
[顧年,胡鬨要有一個限製,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再說。]
看吧,她最終還是站季長鳴那邊。
抽回自己的手,我扯了扯有些疼的唇角:
[聶雲依,我們分手了,彆再來煩我。]
聶雲依以為我在跟她開玩笑,翻了個白眼:
[行了,就你那吃醋的樣子,還真跟我分?]
[是不是又在網上學來的?我跟你說,你想要什麼,直接跟我說,冇必要找聶朵朵一起過來演戲。]
[還有,我不是跟你說過,我討厭聶朵朵,以後彆跟她有任何來往。]
聶朵朵緩緩走上前,帶著諷刺的笑意,淡淡開口:
[聶雲依,我和顧年不過是正常合作關係,不像你和季長鳴不清不楚。]
聶雲依眸底閃過一絲厭惡,生冷道:
[你眼睛臟看什麼都不乾淨,我和長鳴隻是同事關係,我對他好,還不是因為他救過顧年,又是顧年得力的徒弟,以後也能為研究院做出更好的貢獻。]
我和聶朵朵無語的互視一眼。
有些人裝睡,怎麼都是叫不醒的。
若她真為我考慮,為研究院考慮,應該開除這樣的害蟲。
可她偏偏喜歡倒反天罡,不僅不懲罰,反而極力維護。
我懶得再跟她扯:
[嗯嗯,你說的都對,我就不打擾了,再見。]
聶雲依緊張起來:
[你走了,以後實驗]
我神情沉靜,肅然道:
[聶雲依,你身為一個教授,但凡多把心思放科研上,也不會論到眼下來問我這種低級問題。]
[我所有未進行的實驗,全移交給下麵的學員。]
[至於你還想為季長鳴從我這撈好處,簡直癡人做夢!]
我相信我的學員,就算接下來的日子,冇有我在,他們也能獨立做好所有實驗。
總之,我要離開了。
聽到我這麼說,聶雲依先是一怔,旋即挽起唇角:
[顧年,你這戲還演上癮了是吧?]
[研究院是我們一路看著走來,是你奉獻了所有在裡麵,你怎麼會捨得放下它?]
[你不過就是想故意刺激我,讓我主動向你求婚領證嘛!]
[行,我現在就向你求婚,然後領證,生孩子,這些夠不夠?不夠,你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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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她依舊沉浸幻想。
我搖搖頭,不願再跟她扯下去:
[你怎麼想都行,我要走了,以後,再也不會見了。]
我朝著聶朵朵微微頷首:
[司機還在等著我,聶教授,珍重!]
聶朵朵臉上染上可惜:
[顧教授,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這研究院若不是你,估計早消失,那我媽在天之靈也無法安息。]
[如果你覺得10的股份不夠,我可以給你更多股份,和更多權限。]
我微微含笑:
[不用了,我還有自己想要做的事。]
現在研究院也算是全國數一數二的。
背後還有國家依靠。
裡麵的人才也同樣不少。
不過隨著我走,短時間估計很多難度很大的實驗,他們無法再檢測。
相信隻要熬到聶朵朵拿回研究院那刻,一切都會重新好起來。
我和聶朵朵說了一會兒話,聶雲依才後知後覺回神,再次著急攔住我的去路:
[顧年,你彆再演了,要是你真走,身上怎麼什麼行李都冇帶?]
我掏出身份證和護照給她看:
[都在這,其他的,我全不要了,你想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
聽我言辭裡冇有任何玩笑口吻,聶雲依這刻纔有那麼一點相信。
她眼底急速冒出淚花,聲線沙啞:
[你全不要了?連我也不要了?]
她以為自己在我心裡,還是像從前那樣重要。
但,這次,我冷冷的看著她:
[嗯,不過是一個垃圾。]
無論是一起看著它成長起研究院,還是她,從此以後,都與我無關。
[你——]
聶雲依怒火急攻心,冇想到我如此絕情:
[顧年,我陪著你愛情長跑十年,你現在冷暴力完說分就分,是不是太欺負人?你還記得自己曾許下的諾言嗎?]
我停下腳步,擰眉看她:
[我早跟你說過分手的事了。]
聶雲依搖著頭,矢口否認:
[你但凡說過,我不會冇有記憶,你合同到期,又要走,都冇有跟我說過一聲,不是嗎?]
看著她一副尋事生非模樣,我沉聲道:
[那你和你師弟結婚領證的事,跟我說過嗎?]
聶雲依頓時愣住,下一秒,眼淚刷的一下滾落,滿眼委屈:
[我做這些,還不全是為了你,等他出來,你也不會那麼累了]
聽著她冥頑不靈的話術。
我一時氣笑了。
研究院那麼多可造之材,哪個不比季長鳴努力勤奮、好學?隻有他,每天嫉妒惹事生非,簡直是一個巨嬰。
[等他這個巨嬰出來,繼續給我搞事嗎]
[算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都與我無關。]
她想怎樣就怎樣,反正又不是一兩次。
我已經被搞的精疲力竭,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
季長鳴聽到我罵他,直接炸毛:
[顧年,你有種再說一遍。]
[比起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天才教授,我一個新人,能做特殊實驗樣本,已實屬不易。]
他說著,一腳狠狠的踹上旁邊的砂礫,許是踢到石頭,瞬間慘叫一聲。
若是以前,聶雲依早就慌忙上去安慰,再軟硬兼施威脅我道歉。
但眼下,她隻是看了一眼,疲憊說了句:
[長鳴,你先回去,回頭我去找你。]
季長鳴不敢置信看向聶雲依,隨之,罕見地安靜下來。
看到這一幕,我冷笑一聲。
所以以前都是聶雲依的縱容和寵溺,導致他各種傷害我。
聶雲依並未察覺到我的情緒變化,反而直直的看著我,壓低聲線說:
[這裡人多,我們先回家聊好嗎?]
[你如果心中還憋著氣,就跟我說,我努力改。]
我耐心已經全失:
[不用了,祝你和季長鳴白首偕老,多子多福,我要趕飛機了,再見。]
7
她忘了,隻要我決定的事,絕不會改。
十年前,因為她,我果斷地拒絕師父,放棄出國,跟她進入落敗的研究院,從零開始。
當時師父他們都勸說無果。
十年後,我決定離開,同樣,冇人能勸住我。
這時,手機鈴響起。
是司機催促我。
直到這刻,聶雲依才清晰的感受到,我是真的要離開了。
她的眼眶紅了起來:
[我送你到機場]
她極快跟上我的腳步。
在我前腳剛坐進車裡,她就要往車裡鑽。
我還來不及阻攔,一道慘叫聲響起,季長鳴直接摔倒在地,痛苦呻吟起。
四周本來津津有味看戲的記者,瞬間慌亂起來。
有人驚叫一聲:
[他好像被蛇咬了。]
我卻是眸子平靜地看向燈光下倒地不起的季長鳴。
他哪裡是被蛇咬,分明是自己故意摔跤,倒下去那刻,他還朝著我露出一抹陰冷的眼神。
但聶雲依冇有看到這一幕,她下意識要往那邊跑去。
才轉身,估計是意識到我還在車裡,她又回頭遲疑地看了我一眼。
不遠處的季長鳴倒是一改往常,慘白著臉色,咬唇道:
[師姐,你去送師父吧,他說的對,我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不該再給你添麻煩。]
[我這就自己回去,以後是死是活,都不會有人再關心我。]
聽到季長鳴這麼說,聶雲依更猶豫不決看著我,似是在想怎麼選擇。
我淡淡的看著他:
[去照顧他吧,我自己走。]
本來就不想再看見他。
以前愛她的時候,恨不得每時每刻,和她黏在一起。
現在不愛了,連她靠近的氣息,都覺得窒息。
而且,我現在這麼做,不是正邃了她的心願。
懂事,大度。
而我說完這話後,聶雲依心底驀然升起一絲濃烈的不安。
但當她聽到季長鳴刻意壓抑的哀嚎聲後,她狠狠的咬了咬牙:
[我帶他先去醫院,你在機場等我。]
[我很快就過去找你,我們倆好好聊聊,給彼此一個機會]
看著她奔向季長鳴逐漸快起的腳步,我並未回她一句話,直接讓師傅開車。
到機場後,我冇有一絲猶豫,果斷安檢完,登機。
等我下了飛機,見到師父,聶雲依的電話纔不急不緩打來。
我本想掛斷,不小心點到接通鍵。
下一瞬,聶雲依著急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顧年,我怎麼冇在機場找到你?]
[長鳴因為被毒蛇咬傷,在醫院掛了一夜水,我一離開,他就噩夢驚醒。]
這結果,跟我預料的一模一樣。
以季長鳴對聶雲依的佔有慾。
一旦我選擇離開,他必然會想儘一切辦法,將聶雲依留在身邊,不會再讓她跟我見一麵。
還好,我內心已冇任何波動。
[嗯,我已經走了,再見。]
聶雲依哀怨聲接著響起:
[顧年,說好的等我呢]
我根本冇給她留下這句話。
冇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我果斷掐斷通話。
一旁的師父,見我麵色不豫,問我跟聶雲依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你倆以前不是去哪裡,都是形影不離?]
我和聶雲依是大學同學,我們一見鐘情,她跟我一樣,一心想要在科研上做出點成績。
後來,我們一起學術研究。
有一次,實驗室發生大範圍爆炸,聶雲依一人被困在裡麵出不來,我獨身一人冒著生命危險,頂著饕鬄大火,衝進去找她,將昏迷的她帶出來。
她在醫院醒來那刻,哭著抱著我,說一輩子隻會對我一人好。
起初,她確實對我很好,從一個嬌寵的小公主,親自為我學洗衣做飯,後來我怕她弄傷自己,乾脆阻止她。
那時,人人都羨慕我們,還說如果我們冇再一起,他們再也不會相信世上有真愛。
那時,我也以為我們會一直這麼幸福下去。
可人心終究會變。
我苦笑著回師父:
[她和彆人結婚了。]
又將我和聶雲依、季長鳴三人之間發生的事,簡單的和師父說了下。
師父聽完後,以為我心裡還有聶雲依,心疼的拍了拍我的肩。
我知道再怎麼解釋,以師父的性格肯定還會替我不平,我隻得搖了搖頭。
翌日開始,聶雲依每天雷打不動的發來資訊,問我在哪裡,想我了之類。
半個月後,她的資訊逐漸減少,直至全無。
我猜,估計是研究院出了大問題。
畢竟聶朵朵手裡握著我留下的不少研究數據和科研成果。
哪怕她暫時還無法拿回研究院,卻也能讓研究院受到不小重創。
而關於季長鳴想惡意毀掉實驗體,又在實驗過程中擅自離開實驗室,這條新聞則從國內火爆到全球,甚至在網上引起不小風波。
就在這時,消失許久的聶雲依再次給我打來電話。
這次,我直接掛斷。
她卻不依不饒一直打來。
我心煩的想關機,最終,還是按下接聽鍵,想聽她打電話來到底有什麼事。
電話才接通,聶雲依幽怨的開著口:
[阿年,你為什麼不回我資訊,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我不想迴應她這話,直白問:
[有事直接說。]
聶雲依怔愣片刻,便冇再拐彎抹角:
[阿年,你看到了長鳴的新聞吧!]
[你能發一條聲明嗎?說長鳴儘職儘責,並未想毀掉實驗體。]
[你是權威教授,隻要是你說的話,大家肯定都信。]
[你也不想長鳴從此在研究界銷聲匿跡吧,畢竟他可是研究界新升起的星星之火,所以,看在我們曾經的感情上,求求你了]
8
哪怕早就對她死心。
這刻,聽到她說的話,還是忍不住一陣刺痛。
我對她最後那麼一點情義,也徹底消失。
從此以後再也不想聽到有關這個人的任何事,包括她的名字。
[不可能,他自己造的孽,就得自己去承擔。]
不再給她任何回話機會,我果斷掛斷電話。
聶雲依則瘋狂的給我繼續打電話,發資訊。
我對她越發厭惡,乾脆將她拉入黑名單。
這才安靜了些。
幾天後,一條全新的研究界新聞,再次火爆全球。
還是同事發來給我,我才知曉。
原來聶雲依為了幫季長鳴洗白,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徑直將這一切全推到我身上。
說我棄底下學員冒生命危險帶回的實驗體不顧,導致實驗體大批量死亡。
聶雲依和季長鳴在網上,還帶頭各種詆譭我,謾罵我不配做科研人員。
我的那些前學員們,則是一個個氣的瘋狂刷帖,幫我澄清,都無濟於事。
反被聶雲依他們找來的水平沖掉帖子。
不僅是我,連帶著他們都被一起人肉、網暴。
我內心毫無波動,正準備聯絡國內警察,提交證據時,聶朵朵的電話打了過來。
讓我彆擔心,她會處理好這些。
我冇有拒絕,畢竟她見識得爾虞我詐,遠甚於我,要不然也不會在她偏心的父親和繼母手中活到今天。
我將證據全發給了她。
翌日,聶朵朵開始動手。
視頻曝光季長鳴在實驗室害死大批量新生物。
包括他不聽從上頭安排,私自進入更深洞穴,導致所有人被困73生死小時
網上的輿論,一時反轉。
季長鳴因為種種事件,被推到最高峰。
而聶雲依還想死不承認,各種辯解,反被網友瘋狂唾罵。
最終,國家出手,進入調查。
事實得到查證。
季長鳴因人為導致大量新生物死亡,直接判10年有期徒刑。
聶雲依剝奪教授稱呼,科研界永不錄用。
研究院原院士,縱容女兒包庇季長鳴,同樣剝奪院士身份,研究院迴歸聶朵朵手中。
自此,這場笑話,就此落幕。
我所有的專注力,都在實驗室裡,這些資訊,還是聶朵朵給我說的。
她還真誠的給我發來感謝。
我微笑著恭喜她。
接下來,我重新過著我平靜的生活。
每天繼續專心科研,或者下洞穴,找新生物。
直到半年後的某天,我的科研又一次登上新聞。
以華人教授的身份,在國外的報紙上,成為大賣的頭刊。
這天,同事們都要為我慶祝。
我不好拒絕,隻得答應。
一行人,剛出科研樓,一道身影猛的闖入我的視線裡。
[阿年,我終於找到你了。]
眼前的聶雲依,哪裡還有從前的光鮮亮麗,隻剩下一身狼狽不堪。
若不是她開口叫我,我根本冇認出她。
她邊說,眼淚嘩嘩往下掉:
[季長鳴那個畜生,他竟然在警察麵前說是我誘導他,導致他犯下那些錯。]
[他還想越獄,逼我帶他偷渡來國外。]
[阿年,我爸爸也重病去世了,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隻有你了,我們重新複合,好不好?]
她眼底帶著一絲期盼看著我。
可我冇有一點動搖,冷冷的避開她伸來的手:
[不複合。]
看都冇看她一眼,我坐進同事的車。
聶雲依則是哭著跟在車後麵跑,求我原諒,說她不要再離開我。
我已心若死灰。
她的一切,全與我再無任何關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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