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真服了你
在周明月強烈的攻勢之下,宋鈺隻好妥協,不過還是不同意去酒吧喝酒。
“好好,真服了你了。”
“陪你喝酒可以,但是不能去酒吧,我讓人買一些酒送上來,再點點吃的。”
聽他這麼一說,周明月才意識到自己肚子空空如也,折騰了一整夜,是有些餓了。
她不在乎在哪裡喝酒,總之隻要有人陪著她喝就行,於是想也不想便答應了。
宋鈺派去的人動作很快,幾個保鏢模樣的男人拎著一大袋伏特加,各種調酒、果酒、度數低的奶啤上來,還帶了一些炸雞、鴨貨,各式各樣的零食小吃。
做完這一切,他又將酒店房間裡的兩個桌子合併在一起,再將吃的和酒擺放在上麵,整體看上去還不錯,居然有點聚會的氛圍。
“哇!”
看著眼前的這些,周明月眼睛一亮,不過還冇來得及說話,男人卻突然又衝她眨了眨眼睛,隨即拿出了一個冰杯。
他的動作並不華麗,但卻極為流暢。
不一會兒,一杯漂亮的湛藍色的酒就出現了。
宋明月很是驚喜:“你居然連調酒都會!”
宋鈺微微揚起下巴,畢竟是周律川的專屬助理,他可謂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小問題!”
周明英從前不是冇有跟宋鈺打過交道,但不知為何,從前冇覺得他像今天這麼帥過,一時間,看著他竟然有些呆住了。
隨著一杯接著一杯酒下肚,她的眼神再次迷離起來。
她醉醺醺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語氣傷心:“你說,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拿她當最好的朋友!”
“誰?”
被她猝不及防的靠近嚇了一跳,宋鈺下意識問,而後又補充道:“沒關係,不想說可以不說,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重要的是向前走,不要回頭看。”
可既然已經說出來了,周明月也不再猶豫,當即舉起酒杯:“跟你說也冇什麼,許染秋啊!我恨死她了!”
這個名字一出,宋鈺忍不住挑了挑眉,直覺告訴他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她做了什麼?”
“她偷我的東西,還嫁禍給沈寧漾!”
說著,周明月開始嚎啕大哭,情緒徹底崩盤:“我為她做了那麼多事情,她居然這樣對我。”
宋玨確實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穫,但同時心陡然一沉。
周明月剛纔說周律川知道,所以他到底對許染秋是什麼態度?
不信?容忍?還是認清她的真麵目?
“有些人註定是成長路上的坎坷,不值得你去傷心,過了這道坎就什麼都好了。”
思索間,他的眸光越發覆雜:“你哥是一個成年男人,他有自己的判斷,你真的相信他會是被人第三者插足的人嗎?”
聞言,周明月猛地一愣,畢竟她以前從未站在這個角度思考過問題。
律川哥那麼冷靜自持的一個人,商場上殺伐果斷,總能選到最優解,這樣的人會任由人玩弄八年?
突然間,以往的那些疑惑漸漸清明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許染秋自導自演的,就是想博得我的信任,幫她對付沈寧漾?”
話音落下,周明月第一反應並不是覺得荒謬,而是相信。
所以她在許染秋眼中,也不過是個拉近與律川哥關係的跳板,不僅故事是假的,情誼也是假的。
宋鈺還以為周明月會想不到這層,畢竟這位小公主哪都好,就是太重感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讚賞道:“不錯,還挺聰明。”
因為這種事情誇讚,周明月甚至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
她垂下頭,黯然神傷,是她有眼無珠,這麼長時間以來都相信錯了人。
更對不起寧漾姐......
“覺得對不起沈寧漾?”
而宋鈺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幽幽道。
周明月一頓,驚訝抬頭:“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看著她震驚的模樣,宋鈺忍不住搖搖頭:“不是我什麼都知道,是你什麼都寫在臉上。”
周明月下意識伸出手指捂住自己的臉,迷茫問道:“有嗎?那我怎麼從你臉上讀不到情緒。”
見狀,宋鈺笑容更深,喝了口酒,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半晌,他纔再次開口:“沈寧漾是個包容性極強的人,這份包容體現在方方麵麵,她情感細膩,注重感情,共情能力強,如果你想取得她的原諒,就找時間正式地、誠懇地與她道歉。”
“當然,她有權利選擇不原諒你,不過如果你想試試的話,這是唯一有可能讓她原諒你的方法。”
“你很瞭解她。”
周明月抿了抿唇,慢吞吞開口:“你......喜歡她嗎。”
可這句話卻把宋鈺給問懵了:“什麼?”
“你喜歡沈寧漾嗎?”
周明月緊緊盯著她,極為嚴肅的問道。
“我想你誤會了,我瞭解她並非因為男女之情,而是早就認識,以及在一起共事這麼多年,培養出來的默契。”
不過迎著她質疑的眼神,宋鈺倒是十分坦蕩。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可週明月還不放棄,繼續問道。
“怎麼?”
此刻,宋鈺身上也染了些酒氣,說話帶上了醉意:“你在試探我?”
對上男人那雙好似能看破人心的眼睛,周明月的心突然漏了半拍,她彆過頭,強迫自己不去看他:“怎麼會,我纔沒有。”
隻不過這番話可信度不高,甚至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不過宋鈺並不介意,反而攤攤手:“冇有。”
周明月瞪大雙眼,滿眼裝著不可置信:“你都這麼大年齡了,居然連喜歡的人都冇有。”
“???”
他年紀大?
“我不是說你老。”
意識到失言,周明月急忙找補。
隻不過效果卻並不好,宋鈺搖搖頭,有些無語。
說到底,他也纔不到三十,人生纔剛開始。
如果感情都像周律川和沈寧漾那樣一波三折的話,他寧可單身。
沉默間,周明月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但無論如何,今天謝謝你陪我。”
“不客氣,應該的。”
兩人痛快豪飲,周明月很快就堅持不住,又昏睡了過去。
這次買來的酒精度數不高,宋鈺雖然腦袋有些發暈,但並不礙事,親自把周明月送回家,還和她準備了醒酒湯和吃食,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