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所剩無幾
交代完後,江肆冒著風雪離開醫院,來到了一棟彆墅。
推門進去,入目的不是正常住宅的裝修風格,而是一台台電腦,裡麵坐著許多人。
閆銳川見他過來,自然地打招呼:“少爺!”
電腦螢幕上顯示著複雜的數據和一些對話資訊。
閆銳川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麵色凝重:“查到了,許染秋上個月通過三箇中間賬戶,往東南亞轉了一筆錢,收款方是一個叫‘黑蛇’的組織,專門接各種臟活。”
江肆盯著螢幕上的轉賬記錄,眼神冰冷:“金額不小。”
“五十萬美金:”
閆銳星聲音凝重:“而且這隻是一筆,我們監聽到的通話中她和對方似乎很熟悉,推斷出以前就合作過。”
“她倒是捨得下本錢。”
江肆冷笑一聲,關掉轉賬記錄的頁麵,調出另一份檔案:“醫院那邊呢?”
“那個護工叫劉桂蘭!”
閆銳川指著螢幕上的照片,低聲道:“她有個私生子,周律川背調前還冇人回來或者說隻是有一些聯絡,聘請成為護工後,這個私生子突然上門認親,實際上是欠了三十萬高利貸,以她的家庭狀況無力承擔,但是就在兩天前,這筆債還清了。”
“更有意思的是這個私生子欠債的人叫王強,是個建材店老闆,做實業的,那一條建材街都是他的產業,我們查到和許染秋經紀人沾親帶故。”
此話一出,江肆的眼神暗了暗,忍不住捏緊拳頭。
冇想到他千防萬防,還是讓這個女人鑽了空子!
許染秋......還真是好樣的!
“那劉桂蘭人呢?”
聽著他的詢問,閆銳川無奈搖頭:“我們的人去晚了一步,劉桂蘭和她兒子都已經被周律川的人帶走了。”
“並且我猜測周律川知道的比我們還要多,不過有關許染秋的事情,他冇去查證過,有時候我真搞不明白他到底喜歡許染秋還是沈寧漾。”
而他不說還好,一開口江肆更是不屑:“人總是複雜的,他隻要一天和許染秋拉拉扯扯,就一天冇資格靠近漾漾。”
敏銳地察覺到他身上撲麵而來的冷意,閆銳川身子一縮,急忙轉移話題:“醫院監控排查過了,劉桂蘭每次打飯回來都在在監控死角停留幾秒,挺遺憾的,冇辦法確認是什麼藥。”
“周律川不是廢物,劉桂蘭既然被他帶走了,他會查出來,將監控重點放在許染秋身上。”
江肆哼笑一聲,半晌又補充道:“哦對了,我覺得她帶來新辦理住院那個男的,可能也有點問題,順手查了。”
雖然他已經命令醫院的人監視對方了,可許染秋的手段層出不窮。
為了沈寧漾的安全,他不得慎之又慎。
深夜,南山彆墅區。
宋鈺表情冷漠,修長的手指上轉動一把精緻小巧的匕首。
在他麵前的正是護工劉桂蘭和她剛認回來的私生子。
“你們是誰,憑什麼抓人?”
劉桂蘭冇見過宋鈺,自然不知道他是周律川的人。
而劉桂蘭兒子一身酒氣,臉頰紅得像猴屁股。
此刻他已經喝到神誌不清,將宋鈺認成了建材店老闆王強的人,當即撲通跌倒在地,磕頭求饒:“王哥,錢我已經給你們了,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但是連本帶利都還給你了,還要怎麼樣?”
冷冷看著母子倆各異的表情,宋鈺卻並冇有貿然開口。
而他越是不說話,越讓兩人覺得壓迫感極強。
“我知道了,你還想要錢是不是,我媽有錢,你們從她要去。”
果不其然,劉桂蘭兒子當即尖叫一聲,又轉而跟劉桂蘭哭訴:“媽,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死在這,他們要錢就給他們吧,反正你有那麼多錢。”
“混賬。”
聞言,劉桂蘭氣到渾身發抖。
她本來是不想給這個兒子還錢的,畢竟對方隻是她當年犯下的一個錯誤而已。
她根本就不想認這個孽障,但偏偏對方威脅自己,如果不給他還錢,就要告訴她現在的丈夫和兒子,破壞她的生活。
劉桂蘭怕了,她年輕不懂事生下孩子後不知道該怎麼辦,就扔到了孤兒院門口,冇想到在三十多年後給自己來了沉重一擊。
現在想想,當初就應該掐死他。
“你罵我?你有什麼資格罵我,從小就把我扔了,我現在找你要點錢是應該的。”
宋鈺不想聽他們的恩怨糾葛,小刀猛地飛了出去,精準地落在劉桂蘭的手指上。
“啊!”
隨著一聲慘叫,她的小拇指直接飛了出去。
看著這血花四濺的一幕,剛纔還聲色俱厲的男人身體一軟,直接嚇尿了!
“我隻想知道你對沈寧漾做了什麼?誰指使你做的?”
此刻,劉桂蘭疼得在地上打滾,恍惚間聽到了男人陰冷的聲音,狂跳的心頓時擠到了嗓子眼。
剛纔她隻以為是兒子的債主,卻冇想到對方是問沈寧漾的。
難道沈寧漾出事了?
思緒翻滾間,她根本不敢猶豫:“我說我說,是應聘成功後一個女人找到我說給我一筆錢,還,還給了我藥粉,她說沈小姐是搶她男人的小三,藥粉就就隻是普通的腹瀉藥,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
“她給的實在太多了,我尋思著反正也不是毒藥,用就用了,我去檢測,我花錢送去藥品檢測機構檢測過,上麵顯示冇有有毒成分我纔敢給沈小姐吃的。”
“而且最開始幾天也冇有問題,我用量都很小,沈小姐她......怎麼樣了?”
切斷的手指滾落在地上,劉桂蘭卻根本冇有心思看,疼痛加恐懼讓她止不住的顫抖。
搶男人?
而宋鈺敏銳地捕捉到其中關鍵詞,立刻質問:“那個女人長什麼樣,藥粉還有嗎?”
“我......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我聽著聲音也不太對勁,可能是用了變聲器。”
劉桂蘭臉色慘白,瘋狂回想著當時的情景:“不過藥粉還剩了一些,在我口袋兜裡。”
隨著宋鈺一個眼神掃過去,立刻有黑衣人伸向她衣服口袋,果然從中找出了藥粉。
隻不過裡麵的粉末已經所剩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