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結婚證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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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海域,在到了大洋彼岸的時候,阮荔纔想起自己還冇問時慕是怎麼找到她住的地方的,居然比傅淮洲還快。
“問葉眠。”時慕也冇藏著,“我把鑒定結果給她一看她就知道是正事,怎麼會不告訴我。”
“你放心,我離開的時候葉眠已經說過了,除了我她誰都冇說,包括葉澤。”
阮荔輕輕點頭,不過現在就算是告訴傅淮洲也沒關係,畢竟她現在已經坐上了跟時慕一起的航班。
她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掩蓋足跡,加上時慕在絕對夠讓傅淮洲摸不著頭腦。
下了飛機後,阮荔看著時慕叫人開車直奔醫院,有點好奇,“為什麼要去醫院?我們的不是鑒定已經做完了嗎?”
空氣安靜了幾秒鐘,時慕眼神有些複雜地看向她,“其實是...時荀現在住在醫院裡麵。”
“為什麼,他不是說要出國留學嗎?怎麼會在醫院?”
時慕猶豫了片刻,既然現在已經是一家人自然不能再繼續瞞著阮荔,“其實我那天的事情還冇說完,那場家族襲擊受傷的就是時荀,他當時被擊中一槍,有個碎片一直殘留在心臟裡麵,但是當時的醫生說隻能做到這一步,後麵就要看造化了。”
阮荔大腦緩慢轉動著,她這些年從來冇聽說時荀身體有問題,這人每天吊兒郎當,平時演戲也是兢兢業業。
“為什麼現在突然住院了,這些年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阮荔語氣有些急躁。
“因為那就是個定時炸彈,前段時間得到訊息說這裡有專業團隊能解決,隻是...”時慕語氣有些低落,“有很大的風險,如果痊癒了他以後就和正常人一樣,如果失敗...”
“但是時荀想做個冇有威脅的正常人,所以他執意想做這個手術,我尊重他的想法。”
雖然剩下的幾個字他冇有說出口,但阮荔明白他的意思。
她覺得世界一定在和她開玩笑,明明剛找到家人就在身邊,結果現在卻告訴她唯一一個既是朋友又是家人的時荀卻麵臨著生死攸關的危險。
“彆擔心。”時慕看她臉色不好,連忙安慰著,“我已經安排了很多專家,儘力讓手術完美結束。”
事已至此,阮荔自己也冇什麼辦法,隻能安靜祈禱。
醫院的病房裡麵,時慕推門進去的時候,本來躺在床上的人立馬跳下床來,像個猴子一樣往時慕的身後看去,“阮荔呢?我等了好久了,哥你動作太慢了。”
阮荔從時慕的肩膀後麵探出張小臉來,“你已經知道了啊?”
時荀一把推開自己大哥,雙手搭在阮荔的肩膀上仔細打量著,像是第一天見到她一樣,語氣裡麵還滿是不可置信。
“你居然是我妹妹?哥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一百個不相信,你天天在我麵前,我居然一點都冇認出來?”
阮荔看他還是生龍活虎的樣子微微放下心來,語氣有些無奈。
“我丟的時候才滿月,你要是能認出我來以後直接去做摸骨大師吧。”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笑出聲。
阮荔盯著時荀還是不禁感歎,以前一起出席活動的時候就有人說他倆五官有點相似,當時她還說好看的人都有相似之處。
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天。
“你怎麼不在床上好好休息?”阮荔想到剛剛時慕和她說的話,怪不得當時他非要出國,還把葉眠氣夠嗆。
時荀拍著自己胸口,“我冇事,不用聽哥誇大其詞,就是個小手術,做完我就回去了。”
阮荔輕輕點頭,心裡確實一點不信,要是小手術他還至於自己悄悄離開京市,這人就是單純地報喜不報憂。
“說起來,你和三哥怎麼了,我剛出國就聽說你拋棄他了?”時荀一臉八卦地湊上來。
三個人在病房的沙發上坐下,阮荔被兩個哥哥盯著頓時有些尷尬,以前把他們看做是傅淮洲的朋友,現在變成自己家人反而心虛起來,有種被家人審判的感覺。
“冇什麼...就是吵架了,不想理他。”阮荔抿唇,剛說完鼻尖就湧入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道,有些刺鼻。
她連忙對著旁邊的垃圾桶乾嘔了幾下。
旁邊兩個男人的臉色頓時拉下來,眼神不約而同落在阮荔的肚子上麵,才發現有點微微隆起,隻是因為不明顯所以纔沒有注意到。
時慕皺眉低聲問她,“傅淮洲的?”
阮荔輕輕點頭,說不是傅淮洲的有人會信嗎。
她話音剛落就明顯感覺到房間裡麵的溫度降低了許多,有些滲人。
“傅淮洲知道嗎?還讓你自己出門,結婚證領了嗎?”時慕直接開門見山,現在他的身份完全不是什麼傅淮洲的朋友。
阮荔有點心虛,“本來是不知道的,應該現在剛知道。”
時慕聽她的回答大概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是什麼個發展流程,無非不就是傅家要聯姻的訊息,阮荔知道後生傅淮洲的氣所以自己跑了。
“不是什麼大事。”時慕不想讓她有什麼心理負擔,畢竟對時家來說,養一個孩子綽綽有餘,阮荔有他在,也不會擔心什麼世俗的眼光,“我會安排人照顧你的身體,你先和時荀都待在這邊。”
“傅淮洲呢?你是什麼想法?”
阮荔抿唇,“就先讓他急著,以後再說。”
時慕點頭讚成,把二十出頭的女生拐到自己床上,會懷孕後居然還冇領結婚證,這混蛋他剛剛已經在心裡罵了好幾次了。
旁邊時荀一看這態度,他和時慕不一樣,對於阮荔和傅淮洲的感情很複雜,被夾在中間,現在倒是放下心來,“太好了,有人陪我在醫院住著了,不然我可要無聊死了。”
時慕也難得神情染上點笑意,“剛重新當上哥哥,冇想到還能馬上做舅舅。”
阮荔心口某處被融化,她再也不是冇有親人的孤兒,有什麼事情也有人會和她商量幫她兜底。
“幾個月啊?”時荀有點好奇,他對小時候母親懷著妹妹的記憶實在模糊,現在看見阮荔有點新奇。
“快三個月。”阮荔輕輕撫摸著自己小腹,忽地想到懷孕那天在酒店的時候,好像有個罪魁禍首被忘記了,她眼神看向一旁的男人。
時荀捕捉到她幽怨的眼神,有些無辜,“怎麼突然看我,難不成和我有關。”
阮荔冷笑一聲,也不管他現在還是病人,直接將一個抱枕扔他臉上,“就是你幫著傅淮洲把我騙上車的,要不然哪裡有後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