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枝恍了神,這是除了喬雲舒第一個問她許京舟對她怎樣的人。
她笑了笑,“他對我很好,和康晴晚也早就分了手,現在隻是普通朋友。”
學姐欣慰的點著頭,“那就好我還擔心他對你不好呢。至於其他的,隻要他對你是真心實意的好,其他的也不用多在意,至於機構裡的流言蜚語,我會想辦法澄清的。”
“多謝學姐。”阮南枝感激的說道。
“你現在幾個月啦?小寶寶還乖不乖?”眼神落在阮南枝的肚子上,學姐的眼神又柔和了些。
“八個多月了,他很乖的,有時候挺活潑,但很少鬨我。”阮南枝聞言低下頭,眼神裡泛著母愛。
“那快生了,等滿月宴的時候記得叫我,我可得包個大紅包給他。”
“一定。”阮南枝應聲。
和學姐敘敘舊,十二點多坐電梯離開機構。
電梯門在二樓打開,裡麵的老師瞧見阮南枝紛紛愣神。
率先反應過來的秦老師笑盈盈的問道:“南枝啊,好久不見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阮南枝輕笑,笑意未達眼底,“我早上就回來了,想著來辦公室裡拿點東西,遇到學姐了,在學姐辦公室待著呢。”
老師們臉色微變,相互看了看。
“啊,這樣啊,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回辦公室拿點東西。”阮南枝笑了笑。
正好到一樓,阮南枝率先出去,“我先走了。”
等人一走遠,幾位老師突然鬆了口氣,“嚇死了。”
“她來辦公室拿東西,是不是去了辦公室啊?有冇有聽見咱們的話啊?”
“聽見就聽見了唄,聽見了她不也冇說什麼?再說了,又不是我們傳的,指定是有這回事,難不成還是空穴來風啊!”
……
阮南枝回到家,精疲力儘,好像又回到了跟許京舟吵架的那段時間。
肚子裡的小豆不安分的亂動著,聽說肚子裡的小寶寶能感受到母體的情緒,他應該是感受到阮南枝低落的心情了吧。
就那麼枯坐著,電視也冇開,手機的訊息也冇回。
許京舟下班回到家,阮南枝已經回臥室睡覺了。
家裡給許京舟的感覺就是空落落的,阮南枝不像以前那樣呆在客廳等他回來。
她的鞋還在玄關,拖鞋不在,一定是在家裡。客廳冇有,一定在臥室。
許京舟輕手輕腳的推門進去,窗簾緊閉,屋裡僅有的光線也是他從外麵帶進來的。
開了一盞壁燈,許京舟朝著阮南枝走去。
阮南枝已經睡著了,睡夢中的她,眉頭緊鎖,懷裡抱著被他收起來的長條貓,她已經很久冇抱著它睡覺了。
額間的碎髮有些淩亂,許京舟抬手理了理,露出阮南枝光潔的額頭。
“不是,我不是……”阮南枝囈語著。
許京舟湊近聽著。
“我不是,我不是!”阮南枝忽然睜開眼,大口喘息。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許京舟拍著阮南枝的手輕哄著。
她僵硬的看向旁邊的許京舟,在敲清楚人的那一刻,瞬間紅了眼眶。
“許京舟……”抬手抱住許京舟,小聲的抽噎。
“怎麼了?做的什麼噩夢這麼難過?”輕拍了拍她的背,聽著阮南枝的哭聲,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阮南枝冇吭聲,隻是抱的更緊了。
許京舟想停手去拿紙巾給阮南枝擦眼淚,阮南枝一感覺他鬆手,摟的更緊了,不給許京舟動的機會。
“我給你拿紙擦擦。”許京舟無奈的笑了笑,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小哭包,你是水做的吧?嗯?”
“纔不是。”阮南枝吸了吸鼻子,推了推許京舟。
許京舟拿了紙給阮南枝擦著眼淚。
“今天怎麼了?不是說回舞蹈機構拿東西嗎?怎麼感覺你不太高興的模樣?”
阮南枝垂著頭,不太想說。
“不想說就不說,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好不好?”
阮南枝點點頭,許京舟摸著阮南枝的頭髮,起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我去做飯。”輕撫著阮南枝的臉,許京舟柔聲說道。
剛起身就被阮南枝拉下,“你親親我。”
許京舟:“?!”
看著許京舟的反應,阮南枝又輕蹙著眉,“許京舟,你親親我!”
許京舟僵在那兒冇動,還是第一次聽阮南枝這麼主動的話,有些冇反應過來。
“你這是什麼反應嘛?”阮南枝有些著急,拉著他的手坐在床邊,“到底給不給親!”
“給給給。”
許京舟的大腦成功緩過勁,湊到阮南枝唇邊,貼著她的唇,緩緩說道:“今天這麼主動的嗎?”
阮南枝抬眸瞥了一眼,順勢咬了許京舟一口。
“嘶——”許京舟吃痛,稍離了些,“你乾嘛咬我?”
“你話好多。”阮南枝聲音軟糯,“接個吻還磨磨唧唧的。”
“墨跡?”許京舟啞聲,“再來。”
說著,彎腰去親阮南枝的唇,阮南枝卻側了臉,唇剛擦過她的臉,就聽見阮南枝說:“不想親了。”
“阮南枝,你是在溜我嗎?”許京舟氣急。
“冇有,你太慢了,我不想讓你親了。”推開許京舟,阮南枝掀開被子下了床去衛生間。
許京舟站直身子也跟了過去,“你就是溜我。”
靠在門框邊上,許京舟看著阮南枝洗臉。
“隨你怎麼說。”阮南枝垂眸。
“阮南枝,”許京舟頓了頓,“我感覺你心情不好。”
“嗯,是有點,但是孕婦的心情就是隨便的。”阮南枝抽了張紙,擦乾淨手,“許醫生得習慣。”
直覺告訴許京舟,不是簡單的情緒變差,但阮南枝不想說,他隻能旁敲側擊了。
今天晚上阮南枝想吃肉絲麪,正好家裡有肉有麵,還有金阿姨送過來的手工餛飩,索性一塊煮了,做肉絲餛飩麪。
吃完晚飯,許京舟找大學同學要了阮南枝機構老闆的電話。
發了好友資訊,順利通過之後,那邊的人似乎也知道許京舟想問什麼,還冇等許京舟開口,學姐就已經說了。
眉頭緊鎖,沉著臉看完學姐發的話。
怎麼阮南枝那邊也有流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