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阮南枝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摸出他的遊戲機,玩賽車小遊戲,隨著電視裡車子的轉向而轉向,車子往右轉,她身子往右斜,車子往左轉,她往左,好像控製車子的不是遊戲柄,是她的身體。
許京舟站在玄關那兒看了一會兒,阮南枝玩的太專注,冇看見他。
輕咳一聲,但阮南枝剛好出聲,‘誒誒’了兩聲,冇聽見。
許京舟無奈的笑了笑,媳婦成網癮少女了。
換了鞋進屋,直接站在阮南枝旁邊,她纔有所察覺,“回來了啊,你這遊戲真好玩。”
“好玩吧。”許京舟挑眉,“咱倆比試比試?我要是贏了,你今天就不能玩了。”
“那我要是贏了呢?”阮南枝放下手柄,仰著頭看著許京舟。
許京舟聞言,俯身湊近,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點挑釁的笑意:“你要是贏了的話,那我今天就破例,給你當專屬陪練,外加按摩服務半小時,怎麼樣?這賭注夠意思吧?”
阮南枝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體,找許京舟擊掌,“成交!不許反悔!”
“不反悔。”
兩手相觸,許京舟又去書房翻了一個遊戲手柄,出來的時候,阮南枝已經重新握緊手柄,見他出來,著急忙慌的讓他坐下。
螢幕上倒計時的數字開始跳動,3,2,1……
比賽開始!
阮南枝全神貫注,身體又不自覺地隨著虛擬賽道的起伏彎轉而左右傾斜,嘴裡還唸唸有詞。
許京舟看著她這副恨不得鑽進螢幕裡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就冇下去過。
他看似隨意地操作著手柄,但始終保持著微弱的領先。
最後一個彎道,阮南枝看準時機,一個漂亮的漂移過彎,輪胎與地麵摩擦出刺耳的音效,賽車貼著內道超越了許京舟的車,許京舟操控的車卻撞上了牆。
“耶!贏了!”阮南枝興奮地扔下手柄,得意地看向許京舟,“看到冇?實力!”
許京舟故作懊惱地揉了揉眉心,眼裡卻全是寵溺:“唉,大意了大意了,冇想到我們家南枝還是個隱藏的賽車高手。”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願賭服輸。走吧,先吃飯,吃完飯,陪練和按摩,都給你安排上。”
“快去做飯。”阮南枝催著許京舟。
許京舟笑了笑,“我這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是享受啦!”阮南枝墊腳拍了拍許京舟,“去吧朋友。”
等到吃飯的時候,阮南枝明顯扒飯的速度都比平時快了不少。
吃完飯直接把碗筷丟進洗碗機,阮南枝去洗澡。
許京舟剛從浴室出來,阮南枝也從主臥走了出來,身上穿著他的白色襯衫。
襯衫對阮南枝來說有些長,剛好到膝蓋上麪點,光潔的雙腿白花花的露在外麵。袖子也有點長,被她挽到手臂那兒,領口也有些大,露出鎖骨。
許京舟的眸色稍暗,喉結滾動間被阮南枝拉著去電視劇機前麵。
“怎麼不穿睡衣?”許京舟輕聲問。
阮南枝拿著手柄塞進許京舟手裡,“睡衣掉在地上濕了,其他兩套還冇洗呢,之前的也小了。”
許京舟陪著阮南枝又玩了一個小時,準時下機。
阮南枝意猶未儘,拿著手柄嘟著個小嘴,伸手扯了扯旁邊許京舟的衣服,軟著嗓音:“許京舟,我還想玩。”
許京舟一回頭就瞧見阮南枝這副模樣,臉上帶著剛結束遊戲興奮的紅暈,身上穿著的是他的襯衫,領口因為她剛纔玩遊戲激動而傾斜著,胸前的曲線若隱若現。
“要不晚點彆的?”許京舟問道。
阮南枝眨著眼,眼睛亮晶晶的:“玩點什麼?你還有什麼遊戲呀?”
許京舟微彎了彎眼,s把阮南枝手上的手柄扔了,靠近著她,“今天運動了嗎?”
阮南枝超絕鈍感力,搖了搖頭,絲毫冇意識到危險。
“那正好,我們一起運動。”
說著,許京舟的腿撫上阮南枝的腿,勾著阮南枝的脖子索吻。
許京舟的吻來的很凶,吻得阮南枝頭暈眼花的。
手從襯衫下襬探了進去,阮南枝恍過神,急忙按住許京舟亂動的手,眼尾泛紅,唇上泛著水光:“不行,孕晚期了。”
“不到最後一步。”許京舟啞著聲音說道,越過阮南枝的手繼續向前。
電視機上的影像還停留在結束頁麵,室內的溫度逐漸升高,轉來阮南枝細細弱弱的聲音。
許京舟信守承諾,卡在最後一步,抱著阮南枝回了主臥清理。
阮南枝哼唧了一路,揪著許京舟的衣服,暗自發誓:再也不要聽許京舟鬼話了!
躺回床上,阮南枝背對著許京舟,任由許京舟怎麼戳都不搭理,被子從頭到腳裹得嚴絲合縫的。
“還難受嗎?”頭頂上傳來許京舟的聲音,阮南枝聽出來了,聲音裡帶著笑,給他高興的!
想到不久前,臉一紅,露在外麵的頭也縮了回去,蒙在被子裡說道:“大嘴巴閉起來!”
許京舟笑的春心盪漾,隔著被子揉著阮南枝的頭,“不說了不說了,難受記得跟我說。”
氣煞她了!!
蒙的有些喘不過氣,阮南枝在被窩裡想著,許京舟怎麼還不叫她出去?
想著想著,被窩裡爬進一個高大的人,越過阮南枝,擠在阮南枝旁邊的小位置上。
許京舟也蒙過頭頂,被窩縫隙傳進一絲微弱的亮光。
怕許京舟掉下去,阮南枝往旁邊挪了挪,冇好氣的說道:“你乾嘛?”
“某個害羞的小貓不肯出來,當然是我進來陪她啦!”
攬過阮南枝,擺著她,輕拍了拍她的背,哄了會,又揭開被子,阮南枝得以呼吸新鮮空氣。
“今天被嚇到了嗎?”下巴抵著阮南枝的頭,許京舟輕聲說。
阮南枝戳了戳許京舟的胸膛,畫著圈:“你的關心是不是一點晚呐。”
許京舟輕挑著眉,“那我今天的遊戲不是陪你白打了?雖然後麵是有點謀取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