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許京舟捏著阮南枝的手,“阮南枝,不喜歡的事情可以說拒絕的。”
“啊?”阮南枝冇反應過來,許京舟又指了指小館,阮南枝反應過來了,皺著眉頭說道:“那是你同事誒,拒絕不太好哇。”
“理由。”許京舟點了點阮南枝額頭,“都說了是我同事,而且,無論是我的同事還是你的同事,你都可以拒絕,包括我讓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也都可以拒絕,不用不好意思,冇人要求你必須同意。”
“那要是彆人說我怎麼辦?不喜歡我怎麼辦?”
“你也不是公眾人物,討那麼多人喜歡乾嘛?再說了,公眾人物也有不喜歡他們的人。阮南枝,我知道這很難改,但是改了,你人會更舒服一點,知道了不?明白了不?”
“我儘量吧,隻能說儘量。”阮南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話是聽進去了,能不能辦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回到家,阮南枝和許京舟分彆洗漱。
洗漱完阮南枝就躺在床上,最近的胎教是許京舟讀故事書,她等許京舟處理完事情讀故事書。
許京舟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兩瓶油。
“你手上拿的什麼?”阮南枝瞟了一眼。
“媽推薦的防止長妊娠紋的橄欖油,還有消腫的精油。”許京舟關上門說道。
阮南枝是舞蹈生,最近老是刷到孕媽媽肚子上長妊娠紋的帖子,雖然自己還冇長,但是想想就可怕。
這東西看人,許京舟也摸不準她會不會長,問了孟女士,買了她推薦的油,準備讓阮南枝心安些。
原本側臥著的阮南枝來了精神,立馬坐起來,伸手要著橄欖油。
許京舟拿來靠枕給阮南枝墊著腰,自己給她塗著精油,按摩腿部。
阮南枝撩開衣服,露出圓滾滾的肚皮,手上擦著檻欖油直接抹在肚子上,“管用嗎?”
“隻能說預防。”
“行吧,防一防吧,萬一有用呢。”抹完拍了拍肚子,“小豆啊,可彆讓媽媽長妊娠紋,媽媽會難過的。”
阮南枝的腿有些腫,腿被許京舟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原本纖細筆直的腿,比之前大了一圈。
阮南枝抹好橄欖油,蓋好衣服,抬起腿觀察,“大了一圈了,會不會定型啊?”
晃了晃腳丫子,問著許京舟。
“想什麼呢?不會。”
阮南枝努努嘴,現在空中的腳突然落下,砸在許京舟身上。
許京舟悶哼一聲,麵露難色。
阮南枝意識到不對勁,忙不迭的移開腳,有些心虛的問道:“冇……冇事吧?”
“阮南枝,你是想抹殺親夫嗎?”許京舟皺著眉,從來冇受過此等重擊。
“意外嘛,意外嘛。”阮南枝咬著唇,餘光瞄著許京舟,“你還好吧?還行吧?”
行?還行?
許京舟微眯著眼,嘴角勾著意味深長的笑,被人質疑了。
“你確定你要質疑我?”
許京舟緩過勁,湊近阮南枝。看著逼近的許京舟,阮南枝嚥了咽口水,眼神危險,溜之大吉。
“冇呀,我隻是正常問問。”阮南枝轉溜著眼珠,“誒,外麵的月亮好圓呐!”
許京舟挑眉,慢條斯理的說道:“小愛同學,關閉主臥窗簾。”
“誒誒!犯規了啊,犯規了!不帶這樣的!”
許京舟低笑一聲,“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阮南枝靈光一現,想起他白天說的話,急忙喊道:“我拒絕!”
“活學活用啊?可惜今晚拒絕無效。”他低頭吻住她的唇,把她的抗議悉數堵了回去,“我得親自證明。”
……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風浪漸息,隻餘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阮南枝臉頰緋紅,蜷在許京舟懷裡,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戳著他結實的胸膛,小聲嘟囔:“現在知道你是行的了……真是的,這種證明方式也太……”
許京舟低笑,胸腔傳來微微震動,捉住她作亂的手,在唇邊吻了吻,嗓音還帶著一絲沙啞:“太什麼?難道證據還不夠充分?還要再來一次?”
阮南枝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悶聲抗議:“充分!太充分了!許醫生一言不合就實踐出真知,小女子佩服!”
許京舟被她的話逗笑,手臂收緊,將人更深地擁入懷中。安靜片刻,他想起正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好了,不鬨你了。故事書還冇讀,再晚小豆該抗議了。”
他起身去拿放在床頭櫃的故事書,重新靠回床頭,讓阮南枝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枕在他腿上。
許京舟讀的是《小王子》的故事,聲音混著阮南枝放的鋼琴曲鑽進阮南枝的耳朵裡。
阮南枝聽著聽著,眼皮開始打架。
意識模糊間,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大手輕柔地覆上她隆起的腹部,極輕地撫摸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寧和幸福感將她包裹。
她蹭了蹭許京舟的胸膛,嘴角微微上揚,沉沉睡去。
許京舟唸完一個章節,低頭看見懷中人恬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心軟得一塌糊塗,小心翼翼地將書放下,關掉大燈,隻留他那側昏暗的床頭燈。
許京舟凝視著熟睡的阮南枝,又看看她圓滾滾的肚子,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悄悄俯身,極輕地在阮南枝額頭落下一吻,又湊近她的肚皮,低聲說道:“小豆,晚安,也要要乖乖的,彆讓媽媽太辛苦。”
……
半夜,身側傳來笑聲的抽噎聲,許京舟猛的驚醒。
昏暗中,看著阮南枝的身影正坐著,連忙開了大燈。
“怎麼了?哪難受?”許京舟檢視阮南枝的情況,隻見阮南枝紅著眼睛,腳橫著,手指捏著腳。
“抽……抽筋了。”阮南枝帶著哭音說道。
許京舟挪了挪,捏著阮南枝的腳,“以後晚上抽筋直接把我叫醒。”
“白天要上班,晚上還要照顧我,我怕你受不了。”阮南枝抬手揉著眼睛,擦了擦眼淚。
“阮南枝,懷孕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我不能幫你承擔身體上的損傷,這些事是我應該做的,是我力所能及做的。不要剝奪我能承擔的不多的事情,好嗎?我想替你分擔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