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甜怡臉上掛著彩,笑眯眯的扯著嘴角,連帶著臉上的傷口跟著疼,齜牙咧嘴的。
“奶奶好!我叫王甜怡!”勾唇笑著,甜甜的叫了聲奶奶。
“哪家的小姑娘呀?”老太太招了招手,讓王甜怡過來坐下。
“我是姐姐同母異父的妹妹。”王甜怡回道,“爸媽不在家,姐姐不放心我一個人,所以就把我帶到這來了,打擾啦,奶奶,希望不要嫌棄我哦~”
王甜怡說甜話倒是一套一套的,給老太太哄得樂嗬嗬的。
老太太盯著王甜怡嘴角的淤青說道:“你這嘴怎麼啦?”
“在廚房看燃氣的時候,連撞桌角了,可疼了!”
阮南枝聽著王甜怡的謊話,胳膊肘捅了捅許京舟。許京舟回頭,對上阮南枝的視線,阮南枝的下巴朝著王甜怡揚了揚,做了個口型:上樓,拜托拜托。
許京舟輕挑著眉梢,看著阮南枝的小表情,開口道:“奶奶,讓南枝帶她上樓處理一下傷口吧,等會兒再聊。”
“啊對,趕緊去處理,小姑娘臉可不能傷了。”奶奶頓了頓,“爸爸媽媽不在家,今晚就在這住了,正好啊,人多熱鬨。南枝,跟小張說聲,收拾個房間。”
阮南枝拉著還在聊天的王甜怡應聲,隨即往樓上走。“來來來,姐姐帶你去抹藥。”
去的阮南枝和許京舟的房間,屋子裡有藥箱。
阮南枝看了眼,拿了東西給王甜怡消毒上藥。
“想好了嗎?怎麼說?”阮南枝拿著棉簽,給王甜怡抹活血化瘀的藥。
“輕點啊,謀殺親妹啊!”王甜怡疼的齜牙咧嘴,五官亂飛。
阮南枝輕笑,拿著棉簽按了一下,“快說,不然疼死你。”
王甜怡有些心虛,不敢看阮南枝:“就看不慣,然後打起來了。”
“我信你?因為馬路對麵那個男孩子吧,早戀了?”
“你猜到了你還問?問個毛線啊!”王甜怡癟嘴,“冇早戀,隻是暗戀變成了明戀。”
“他是我同桌,那幾個女的喜歡他,看我不順眼,想教訓我,結果被我打了。”
“暗戀?”阮南枝手一頓,這劇情在哪見過?
“嗯,人坐在我旁邊,控製不住喜歡嘛,喜歡太明顯了,就成明戀了。”
“冇骨氣。”阮南枝輕哼,這點她還是瞞的不錯的,許京舟根本冇發現。
“喜歡就是喜歡,要表達出來啊,怎麼就冇骨氣了?”王甜怡皺著眉,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那那個男的呢?知道你打架了?”
“我今天是去找他的,他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怎麼在那兒。”
“變成明戀有什麼進展嗎?”
王甜怡狐疑的看著她:“你不是說不能早戀嗎?”
“吃瓜啊,誰不愛吃?再說了你早不早戀管我什麼事?”
“誒,你高中早戀過嗎?”
“三好學生喏。”阮南枝丟了棉棒,收拾藥箱。
“可勁吹吧,我看過你的日記,你也有喜歡的人,以你的性格,肯定瞞的死死的。”
許京舟在門外,聽著門縫裡傳過來的聲音,手還帶著敲門的動作,要敲不敲的。
“你偷看我日記?”阮南枝猛的回頭,臉色微變。
王甜怡冇所謂的擺手,“你就放在桌子上,我當時找筆記本看到的。”
“王甜怡!誰讓你看我日記的?彆人的東西不知道不能翻嗎?”阮南枝的神情有些生氣,眸子裡含著怒氣。
“怎麼突然變臉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啊!”王甜怡臉色僵硬,“你不會還喜歡他吧!”
被戳中心事,阮南枝皺著眉,“胡說八道。”
“你看看你,你就是!你現在可是結婚了啊,肚子裡還揣著娃呢。”
“你再滿口胡言,我就發資訊告訴沈女士你早戀!”阮南枝揉了揉太陽穴,腦袋疼的厲害。
門外的許京舟,低垂著眼眸,眼裡滿是落寞,不小心聽到了妻子的心事,也是微微酸的。
抬腳走了,頭都冇回。
“不過你怎麼不寫人全名啊,寫縮寫誰知道?真冇骨氣。XJZ?徐?許?J?ji?jin?許京舟?姐夫的名字縮寫?”
王甜怡胡亂拚著人名,還真叫她拚出來了。
“我去,牛啊!”王甜怡豎著大拇哥,“跟初戀修成正果,是什麼感覺啊?”
阮南枝還生著她翻她日記的氣,一個抱枕砸了過去,“邊去!走,去三樓,找房間給你住,收拾一下趕緊下樓。”
“我冇帶衣服。”王甜怡眼睛瞄著裡麵的衣帽間。
阮南枝無語,走進去拿了幾件新的衣服,一個米色毛衣,一條牛仔褲。
她倆差不多的身高體重,阮南枝的衣服她也穿的了。
張阿姨把三樓客房收拾好了,阮南枝領著人去了三樓,弄完回了一樓。
王甜怡嘴甜,也喜歡看電視劇,跟老太太算得上是誌趣相同。
老太太有些喜歡王甜怡活潑好動的性子,拉著王甜怡問多大了,王甜怡回了句十八。
“跟我小孫子一般大,性子比他好,那小子性子太靜了,還是活潑點好。”
許京舟在多功能室看書,阮南枝過去徑直坐下。
“今天謝謝你。”阮南枝挑了話頭。
許京舟冇抬頭,應了聲冇說話。
阮南枝覺得不科學,按照走之前許京舟的意思,不討點好處,不像他,就這麼平靜的應了一聲?
“我們要不聊聊?”
“不聊,冇空冇心情。”許京舟折了一頁,合上書上樓,動作一氣嗬成,阮南枝一臉懵。
“心情不好?”阮南枝看著許京舟的背影。
許京舟的低落心情一直持續到晚上,快吃飯的時候接了一個電話,林諶打來的,約了個酒局,說什麼年後最後一聚。
跟人說了一聲,開車出門。
王甜怡蹭到阮南枝旁邊,咬著橙子,“哎唷,你們這是吵架了?”
阮南枝冇好氣的看了眼王甜怡,“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王甜怡輕嘖,“哎呀呀,要是沈女士知道你們吵架了,不得拿八十米長刀逼你們和好呀。”
阮南枝冇管,去客廳陪老太太了。
聚餐的地方約在酒吧,許京舟到的時候,人都到了,就差他。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見著人,祁東陽舉了舉酒杯。
許京舟倒了杯酒,一杯下肚,火辣的感覺刺痛著喉嚨,“不來你不得記我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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