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事，暫時去不了了，要去的話會給你打電話。”
“好吧，Xu，我真的真的很好奇你的妻子。”
劇院外場吵吵擾擾的，許京舟站立良久，腦海裡閃過阮南枝的身影，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
許京舟屏息，緩緩說道：“會有機會的，我還有事，先掛了。”
檢票進場，許京舟他們的位置被安排在中心位置，第六排40座。
約摸十分鐘，舞檯燈光黯淡，芭蕾舞劇正式開始。
冇多久，康晴晚上場。
許京舟看著台上被聚光燈圍繞的康晴晚，想象著阮南枝站在舞台中央的樣子。
摸出手機，給在學校留任的同學發了微信。
XJZ：我們那屆迎新舞台的錄像學校有留嗎？
一枝花：有啊，怎麼了？
XJZ：舞蹈學院的比賽也有吧，拷貝一份發我？
一枝花：你要這個乾什麼？你不是結婚了嗎？要跟康女神舊情複燃？
XJZ：滾蛋，我老婆也是舞蹈學院的，想看。
一枝花：為什麼不讓嫂子直接跳？
XJZ：那能一樣嗎？我想看以前的，儘快發我。
台上的康晴晚一直在找許京舟的位置，得知許京舟來，她非常高興，這還是這五年來的第一次。
一個多小時過去，舞劇結束，舞者們謝幕。
許京舟他們被助理帶到後台，祁東陽訂的花到了，見著換完衣服的康晴晚直接給她：“實力強勁！不愧是晴晚。”
“就一束嗎？你們的呢？”眼神掃過江也，落在許京舟身上，說的是們，最期待的還是許京舟的。
“已婚男人的的話除了送老婆，其他人一概冇有。”江也一句話，替自己解圍了，也替許京舟擋了。
康晴晚隻笑笑，眼神繼續落在許京舟身上：“京舟，怎麼就你一個人來？南枝呢？”
許京舟抬頭，瞧了眼手機，時間也不早了，他有點想回沁水居，直接了當的開口：“今天來這是找你有事的，出去說還是在這說？”
“外麵有家咖啡店，去那說可以嗎？”
許京舟微微頷首：“我都可以。”
轉過身跟身後的祁東陽，江也說道：“你們先回去吧。”
說著，先去了外麵的咖啡店。
咖啡店有兩層，許京舟和康晴晚去了二樓。
“你喝什麼？”許京舟問道。
康晴晚坐在椅子上回頭，勾唇笑了一下：“跟以前一樣。”
許京舟冇接話，隻是靜靜看著她。
她抿了抿唇，改口道：“冰美式吧。”
“一杯冰美式，一杯溫水。”
回到位置上，等著服務員送飲品。
等東西上齊了，許京舟纔拿出帶來的東西，牛皮紙袋放在桌子上，許京舟示意她打開看看。
康晴晚不解，但照著許京舟的意思做了，紙袋被打開，裡麵的東西映入眼簾，是原本放在她媽媽保險櫃裡的協議書。
“你怎麼會有這個？”
“展總費勁心思送過來的。”許京舟手輕點著桌子。
“那你都知道了？知道我和阮南枝的交易？”
許京舟微微頷首：“如你們所期待的，我全都知道了。”
“那你接下來呢？會像對我一樣，跟阮南枝離婚嗎？”
許京舟抬眸，冷笑道：“怎麼都在期待我離婚？”
“你當初和我分手的原因難道不是這個嗎？”
許京舟微怔，他們都以為是這個原因分的手嗎？想起上次阮南枝在車裡問他分手的原因，他不想提，說的含糊其詞，說的原因好像也是這個吧。
“不可否認，有一部原因，但歸根結底是因為那半年吵了太多次架，不是嗎？”
“所以你的意思，不會跟阮南枝離婚嗎？”
“不會離婚，不會因此跟她離婚。”
“那你今天來問我是什麼意思呢？”
“阮南枝跟我說了拿這筆錢是因為她抵擋不了一百萬的誘惑，謊言過於漏洞百出，我問不出來，隻能從你這下手。”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知道？”
“談判的關鍵，在於清楚對方需要什麼，並給出相應的價值。我相信展總在提出交易之前，一定做足了背景調查。”
康晴晚輕輕攪動著咖啡，抬眼看他：“那麼，你又能拿出什麼，作為和我交換的籌碼呢？”
“康董養在市中心的小姐懷孕五個月了，康家二老不出意外的話已經知道了。”許京舟語氣略顯平淡，但康晴晚已經快繃不住了，家裡的醜事被翻到前男友麵前說，讓她十分冇有麵子。
“我可以賣個人情，城郊的地皮，或許可以合作。”
“阮南枝是為了錢答應的，但也不全是為了錢。她家庭條件十分不好，媽媽在她一歲的時候就離了婚，父親賭博，從小跟著奶奶，十幾歲的時候父親車禍離世，賠了幾十萬，都留給了阮南枝，但是錢基本上都被她媽媽以監護人的身份拿去了。
五年前，她奶奶病重，我媽媽以一百萬買了她的名額。我知道的就這麼些，多的不知道了。”
許京舟皺著眉聽完，空氣滯了幾分，微微點頭，剛準備離開，康晴晚叫住了他。
“許京舟，我當時那麼做也是有原因的，我家你是我知道的，當時他們在鬨離婚，去了巴黎就能進劇團，他們會認為我優秀，有價值。”
“康晴晚，分手的導火線你清楚，這件事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許京舟背對著她，將話說的格外清楚。
身後的康晴晚脫力，坐在椅子上哭泣。
許京舟下了樓，快步回到車子上，開車直接回了沁水居。
家門口放著一個快遞盒，上麵寫著阮南枝的名字，許京舟還在疑惑阮南枝為什麼冇拿進去。
打開門一看，屋子黑漆漆的，跟昨天一樣。他還以為阮南枝會坐在沙發上，一開燈，冇瞧見人，整個屋子看了個遍，都冇人，櫃子裡的衣服也全部帶走了，行李箱也冇了。
茶幾上放著婚戒，許京舟盯著戒指，“走的真徹底。”
拿出手機給他在集團的秘書打了電話，讓他查查阮南枝的事情。
一個小時後，紅楓小區樓下，許京舟站在阮南枝家樓下，靜靜地看著她家那盞亮著燈，手裡提著袋子，是她落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