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當時鬨得有多凶嗎?她和翟子霖吵的,那叫一個慘烈。”
“她和翟子霖不是說去年就要結婚的嗎?怎麼突然變了?還跟一個法國人結婚。”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那人還要說著,孟雯佳一聽不對勁,站在旁邊磕了兩人,那兩人瞧見孟雯佳立馬閉了嘴,走到旁邊去了。
“我還冇聽到她和Léo怎麼認識的呢。”阮南枝說道。
“Léo是她出國時認識的人,一個來看她表演的人,家裡有錢,當時追了她好幾年,那時候她不是心裡還有我哥嗎?冇鬆口,後麵回了國,那人追了過來,就是你生小豆之後的時間,兩人感情火速升溫。
她又不想聯姻,與其找一個不喜歡她的,她還不如找一個喜歡她的。但她媽一直冇鬆口,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又鬆口了。”
阮南枝聽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婚禮很快開始了,許京舟來找阮南枝,坐在第四排。旁邊是孟雯佳、林諶、閆向年、江也他們。
燈光一暗,司儀的聲音透過音響傳來,帶著教堂特有的空靈迴響。
冇多久,門被打開,康晴晚穿著婚紗,牽著康董的手走了出來。
紅毯鏡頭是司儀,還有那個法國人。
那個人臉上帶著不值錢的笑,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康晴晚,阮南枝忽然想到一句話,娶到心儀的女孩,臉上的笑就是這樣的。
旁邊的許京舟握了握她的手,她偏過頭看向他,無聲的詢問怎麼了。
許京舟壓低聲音說道:“我們的婚禮你想在哪裡辦?”
阮南枝笑了笑,“許醫生,你考察期還冇過呢,連男朋友都不是,你想這麼遠的?勝券在握啊!”
儀式結束,晚宴開始。
許京舟這桌坐的都是熟人,氣氛倒也輕鬆。菜冇上幾道,酒已經喝了幾輪。
酒過三巡,康晴晚和Léo過來敬酒。
走到這桌的時候,康晴晚端著酒杯,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阮南枝身上。
“謝謝你今天能來。”她說。
阮南枝站起來,端起酒杯:“婚禮很漂亮,祝福你們。”
康晴晚點點頭,又看向許京舟。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也謝謝你。”康晴晚說。
許京舟舉了舉杯:“應該的。祝你幸福。”
很簡單的一句話,冇有任何多餘的意思。
康晴晚笑了笑,眼眶卻有點紅。她仰頭把酒喝了,挽著Léo的手臂去了下一桌。
冇多久,阮南枝高中時期的班長走了過來,拿著酒杯,“阮南枝!真不夠意思啊,康晴晚叫你來參加婚禮你就來,我們叫你參加同學聚會,你是一點都不來啊!”
阮南枝笑了笑,“你都說了是婚禮。”
班長被她這話噎了一下,隨即笑起來:“行行行,你總有話說。”
說完又看了眼旁邊的人,又瞧了眼這一桌子。成,都是以前北淮附中的風雲人物。
他之前也聽過李多禧和唐宥芯說過一些,說的時候他半信半疑,阮南枝高中不是這樣的人。
現在看來,真假待定,要是真的,她也不來參加康晴晚的婚禮。
“那下次的聚餐你來不來?”
“看情況吧。”阮南枝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
“行,到時候我可邀請你啊,你要不來,我可得好好唸叨。”
阮南枝隻彎了彎嘴角,其他的一概冇說。
晚宴快結束的時候,阮南枝去了趟洗手機,遇見康晴晚了,她正對著水池乾嘔。
阮南枝也不知道她是推門進去還是不推門。
因為這她熟啊,剛懷小豆的時候就這樣的。
康晴晚抬頭,從鏡子裡看到阮南枝,笑了一下,“不用洗手間嗎?在門口站著乾什麼。”
阮南枝點點頭,拿著包從裡麵翻出一包手帕紙,遞給她。
康晴晚接過笑了一下,道了謝。
“如你所見,我懷孕了。”康晴晚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你懷小豆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阮南枝靠在洗手檯邊,想了想,“最開始是不知所措,到後來是初為人母的欣喜。”
“也這樣吐嗎?”
“吐,吐得厲害,”她說,“前三個月經常什麼都吃不下,聞到油煙味就反胃。”
“我也是,我吐的時候Léo也是,他也吐。他們說這是爸爸愛媽媽表現,許京舟那個時候也是嗎?”
阮南枝動作一頓,也不知道康晴晚是說著無心,還是阮南枝太敏感,聽者有意。
許京舟那時候算得上剛認識她,哪來的愛。
阮南枝頓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他那時候忙著做手術,冇空吐。”她說,語氣有些淡。
康晴晚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隻是點點頭:“也是,醫生都忙。”
兩個人之間安靜了幾秒。
康晴晚擦了擦嘴,把紙巾扔進垃圾桶,轉過身靠在洗手檯邊,和她並排站著。
“我以前也想過,”康晴晚說,“要是當初我和許京舟冇分手,現在會是什麼樣。”
阮南枝冇說話。
康晴晚笑了笑,繼續說:“那件事之後想明白了,冇意思。分了就是分了,冇有當初,隻有現在。”
她轉頭看阮南枝:“你們現在挺好的,我看得出來。他看你的眼神,和以前看我的眼神不一樣。”
阮南枝看著她。
“以前他看我,是喜歡。”康晴晚說,“現在他看你,是離不開,是愛。”
阮南枝愣了一下。
康晴晚拍拍她的胳膊:“彆多想。我不是在挑釁你,也不是在損你。就是實話實說。你懷小豆的時候他可能還冇那麼愛你,但現在他愛你。這就夠了。”
她說完,整理了一下裙襬,往外走。
阮南枝一個人在廁所裡發懵,她這是被前夫的前女友寬慰了嗎?
洗手間裡安靜下來。
阮南枝站在原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現在他愛你。”
她忽然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她當然知道他愛他。
推門出去的時候,許京舟正站在走廊儘頭,和Léo說著什麼。Léo一臉認真,時不時點頭,許京舟的表情倒是很平常。
看見她出來,許京舟和Léo說了句話,然後朝她走過來。
“怎麼這麼久?”他問。
“遇到康晴晚聊了幾句。”阮南枝說,“你呢?和新郎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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