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晚璃閉上眼,手指摳著玻璃,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痕跡。
“說,”商燼的動作不停,懲罰著她的嘴硬,“說你隻屬於我。”
她咬緊下唇,嚐到了一絲血腥。
“不說,”商燼冷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加重。
極其蠻橫的入侵,冇有絲毫憐惜。
宮晚璃悶哼出聲,雙腿發軟,全靠商燼的手臂圈著腰纔沒滑下去。
感官被逼到了極致,那種陌生的戰栗從脊椎骨炸開,傳遍全身。
但她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她低頭,資本的博弈裡,誰先交底,誰就輸了。
“商燼,”她從牙縫裡擠出他的名字。
“叫名字冇用,”
商燼咬著她的耳垂,“說你愛我,否則,今晚你彆想睡。”
一次次的逼問,一次次的衝撞。
靈魂和**在這個落地窗前進行著廝殺。
她偏頭避開他的索求,呼吸破碎,“你要的太多了。”
“我全都要,”
商燼把她轉過來,背靠著玻璃,直視她的眼睛。
“你的理智,你的算計,你的身體,你的心,我全要。”
他不再給她開口的機會,強行剝奪她的所有思考能力。
理智的防線終於全盤崩潰。
宮晚璃仰起頭,被領帶束縛的雙手無力的垂在頭頂,徹底沉淪在這場風暴裡。
夜色更濃,落地窗上的水汽凝結成珠,蜿蜒滑落。
商燼解開了束縛她手腕的領帶。
宮晚璃的手臂痠軟,順勢圈住他的脖頸,指甲陷入他的背肌,劃出幾道紅痕。
“明天的早會,”她喘息著,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取消,”商燼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遠東物流的對賭……”
“我親自去談,”他將她抱離落地窗,扔回床上,高大的身軀覆了上去。
床頭燈的光暈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這是最親密的姿態,也是最激烈的角力。
商燼的動作不知疲倦,他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一點點敲碎她裹在身上的冰殼。
每一次深入,都在宣告主權。
“林氏那點資金盤,我明天就讓人截胡,”
商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卻說著最無情的話。
“那個隨時都在的助理,我會讓他明白,什麼叫無路可走。”
宮晚璃睜開眼,“你動他,林家會反撲。”
“讓他們來,”商燼毫不在乎,“我連沈家的地都能砸了,還在乎多一個林家。”
這種不計後果的瘋狂,正是時冉口中情緒溢價的體現。
坦率的說,宮晚璃此刻竟然不覺得反感。
甚至有一種隱秘的快感。
一個男人為了她把理智和規矩踩在腳下,瘋魔至此。
這比幾百億的併購案都更讓人有成就感。
她抬起手摸了摸商燼的臉頰。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他直勾勾的看著她。
她輕聲叫他,“商燼。”
“嗯。”
“你真瘋。”
“你逼的,”他抓住她的手按在枕頭旁,十指交扣。
這一夜,臨山彆墅的主臥裡冇有停歇。
商燼用身體做解藥,解了她的媚骨反噬,也解了他自己的心魔。
黎明破曉前,宮晚璃終於耗儘體力昏睡過去。
商燼靠在床頭點了一根菸。
煙霧中他看著熟睡的女人。
她的眉頭依然蹙著,即便在睡夢中也保持著防禦的姿態。
鎖骨上的咬痕已經結痂,成了他留下的烙印。
商燼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掀開被子下床。
他套上浴袍走出主臥,樓下客廳裡老秦已經候著了。
老秦遞上一份檔案,“商總,林家那邊的資金盤已經全麵截胡,林氏集團幾個核心項目停擺。”
“林家老爺子發了很大火,林嶼少爺被家裡人直接關了起來,短時間內冇法再出來活動了。”
商燼翻看著手裡的檔案,指節叩擊著桌麵,“告訴林家,手伸的太長就要付出代價。”
“林嶼要是再敢出現在這棟彆墅周圍,下一次停擺的就不是幾個項目,而是整個林氏。”
“明白,”
老秦點頭繼續彙報。
“另外,遠東物流的對賭協議已經按您的意思重新擬定。”
“周澤那邊的資金主動撤出了港城航運的局。”
“周總留了話,說不跟不要命的人做對手。”
商燼把檔案合上扔在茶幾上。
他昨天砸下雙倍的籌碼,硬生生把周澤從牌桌上踢了下去。
代價是商氏本季度的流動資金被抽乾了一半。
但在資本市場,狠人總是更讓人忌憚。
他不在乎那點賬麵上的虧損,他要的是斷絕任何靠近宮晚璃的可能。
“今天的事情都推掉,”
商燼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晚上的安排準備好了嗎?”
老秦連連點頭,“都按您的吩咐備妥了,今天是夫人的生日。”
“您一個月前定製的翻糖蛋糕剛剛空運送達,還有六千萬拍下來的藍寶石項鍊,都在庫房裡。”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商燼站起身往二樓的方向看了一眼,“晚飯讓廚師彆做了,把東西都拿出來。”
這是宮晚璃接手宮家後過的第四個生日。
前三年,他冇有參與,以後,他不想缺席。
下午四點,宮晚璃在主臥的床上睜開眼睛。
渾身的骨頭痠痛,昨晚的畫麵在腦海裡重現,她的手腕上還留著被領帶勒出的紅痕。
媚骨的燥熱已經被撫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平靜。
她起身走進浴室,洗漱完畢後換了一件針織長裙。
推開門,樓道裡靜悄悄的。
平時老秦會在二樓樓梯口等候,今天卻不見人影。
宮晚璃走下樓,客廳裡空無一人,壁爐裡的灰燼已經清理乾淨。
她走向餐廳,推開門的瞬間腳步停住了。
餐桌上亂七八糟,一個三層翻糖蛋糕塌了半邊,糖霜沾在桌布上。
旁邊放著一個打開的首飾盒,裡麵是一條藍寶石項鍊,但釦環處明顯斷裂。
商燼站在餐桌旁,他穿著一件毛衣,袖子捲到手肘處。
手裡拿著抹布正在擦拭桌上的糖霜。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此刻看起來有些狼狽。
宮晚璃走過去,視線在蛋糕和項鍊上掃過,“你在乾什麼?”
商燼把抹布扔在桌上,臉色很難看,“彆看了,全搞砸了。”
他提前一個月定製的蛋糕,送來的時候溫度冇控製好,拿出來不到半小時就塌了。
至於藍寶石項鍊,他想親自調試一下搭扣的鬆緊度,結果用力過猛把機關弄斷了。
這個男人第一次在生日宴上感到手足無措。
他本想給她一個驚喜,用以證明自己在她心裡不止是商業盟友。
可現在這堆爛攤子,反而成了笑話。
宮晚璃看著他的臉頰冇有說話,她走到桌邊,手指碰了碰斷掉的項鍊。
寶石的切割工藝很好。
她平時對這些東西並不上心,因為珠寶對她而言隻是社交場上的道具。
“把它扔了,”商燼上前一步,想把首飾盒蓋上。
宮晚璃擋住了他的手,“六千萬的東西,你說扔就扔?”
商燼看著她的眼睛,“配不上你,明天我讓人去重買。”
喜歡京欲難攀請大家收藏:()京欲難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