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終究還是讓這通電話冷場了好幾分鐘。
向晚突然有些後悔。
秦以楓說得對,跟邵寂野結婚三年,天天同床共枕,不發生點什麼的概率太低。
可是以楓是的初,更是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隻是抱著坦誠的態度不想騙他而已,卻還是傷害到了他。
“以楓,對不起。”
“你不用道歉,”秦以楓說:“我沒有什麼結,我隻是心疼你。為了向家,為了報仇,你在邵家盡了委屈。之前還有邵老太太能幫一幫你,日後邵寂野事業蒸蒸日上,連邵老太太都無法製他的時候,你怎麼辦?”
向晚笑了笑,安他:“那時候我就離開他了啊。”
秦以楓思忖了一下,也笑:“你說得對,連邵老太太都沒辦法製他的時候,那他自然是要跟自己最心的人在一起的,用不上你這個名義上的邵太太了。”
“對啊。”
秦以楓笑的更大了些:“這麼一說,我還希邵總能一路高歌猛進,做大做強的。”
“嘿嘿,我也是。”
旁邊冷不丁冒出來一個聲音:“你也是什麼?”
向晚手一抖,電話手錶差點扔出去。
這可是小珍珠的東西。
趕把電話手錶攥在掌心裡,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邵寂野的目下移,在電話手錶螢幕上掃了掃,卻沒說什麼。
他大概能猜到是在跟誰打電話,但他現在不是很想知道電話的容。
上一次已經差點控製不住傷了,他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青貝撈了牡蠣上來,我們去看看。”
邵寂野手牽住的,向晚卻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那個,我自己能走。”
邵寂野深深看了兩眼,不再勉強,轉先上了船。
路過青貝的時候,青貝問他:“姐夫叔叔,牡蠣……”
“不吃了,謝謝。”
他徑直回了船艙裡。
向晚過去的時候,青貝還是一臉茫然:“姐姐,姐夫叔叔剛剛說想嘗嘗,過去找你一起,剛剛回來又說不想吃了。”
向晚了他的發頂:“不用管他,我們吃。”
珍珠小聲的詢問:“姐夫叔叔會不會是覺得我們的東西不乾凈吧?”
“沒有,不會的。”
為了讓孩子們放心,向晚特意多吃了幾個。
天漸漸暗了下來。
向晚坐在海邊看完了夕纔回到船艙裡。
一開門,邵寂野正靠坐在行軍床上看書。
早上來的時候,向晚倒是看到了這個船艙的角落裡有幾本散落的書。
但是都很破敗了,紙張都泛黃了,有的還掉頁,一看就是很久都沒人翻過了。
走了進去,輕聲問道:“這是什麼書啊?”
邵寂野問:“連環畫,你想看嗎?”
向晚估著可能是小孩子看的小人書,便湊過去看了一眼。
可等看明白了這個所謂的“連環畫”,整個人都震驚了。
“這……”
邵寂野也沒說錯,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是連環畫。
但是這個畫的容,實在是兒不宜。
各種地點,各種場合,各種姿勢,甚至還有好多個人一起……
“這……真的是船上的?”
邵寂野無辜地聳了聳肩:“難道是我憑空變出來的?”
“你別看了。”向晚把書從他手裡走,又把手機塞到他掌心裡:“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工作要理的。”
邵寂野見一副尷尬的樣子,就很想惡趣味地逗逗:“怕什麼?大家都是年人了,又不犯法。你別說,這本書還有想象力的,有好幾個我都覺得很有參考價值……”
“有什麼有!你別人家東西!”
向晚把書放在了最角落的小矮幾上,氣呼呼地回來坐在床邊:“這是人家珍珠爸爸的東西,給人家弄壞了怎麼辦?”
邵寂野嘖嘖有聲:“看不出來啊,珍珠爸爸看著樸實,其實心狂野的。”
向晚吐槽他:“再狂野能狂地過你?”
邵寂野頗有幾分得意地挑眉:“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隨便你怎麼想吧。”
邵寂野看著坐在自己側的清麗小人,眼珠子微微轉了轉,輕聲問道:“我應該比秦以楓強吧?”
向晚忍不住回:“他比你強多了。”
“我不信。”
“你信不信。”
邵寂野故意問道:“你又沒試過他,怎麼知道他比我強?”
“誰說我沒試過?”
邵寂野原本是慵懶地半靠在床頭的,聞言直接坐了起來:“你試過?”
“你這麼激乾什麼?你有過那麼多人,我就不能有點過往?”
邵寂野把頭偏向一邊,眉心蹙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向晚問他:“晚餐你都沒吃,要不要我去找點吃的給你?”
“不吃。”
“不嗎?”
“氣飽了。”
向晚點頭,“行,那您氣著吧。累了一天了,我先睡了。”
行軍床太窄,隻有一米左右。
兩個人雖然都瘦,但邵寂野高長,上還有些,兩個人側躺才勉強能躺下,但凡一個人平躺,另一個人一準兒掉地上去。
向晚在床邊隻占了一小半,側著躺了下去。
原本以為很快後就會有一個滾燙的膛上來,可等了許久,都沒見他有所作。
向晚有些疑,難道他今晚不準備睡了?
剛準備回頭去看,正好對上一張棱角分明的桀驁俊臉。
向晚嚇了一跳:“你乾什麼?”
邵寂野作更快,微微一用力,就把人打橫抱在了懷裡:“你忘了?白天的時候你自己答應的,晚上,蘆葦。”
向晚腦子嗡地一聲:“現在?!”
“嗯。”
“都是看小黃書看的!”
向晚磨牙霍霍,逃過了牡蠣,居然沒逃過小黃書!
這下有點認同邵寂野了。
珍珠爸爸的確是狂野的。
“……他們跑船的,出海要個把星期才能回來呢,不得抓時間跟老婆好好膩歪膩歪?這都是人之常,食也,很正常。不然珍珠和青貝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啊?”
快要下船的時候,因為線不好,又抱著個大活人,邵寂野一腳沒踩穩,重重往後退了一步。
整個船艙發出巨大的“咚”的一聲。
向晚頓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