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太太。”
向晚愣了一下，眼中帶著疑：“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想你一聲。”
向晚的眼神裡帶著防備：“我今天沒得罪你吧？”
這次到邵寂野疑：“為什麼這麼問？”
“每次你這麼我，總沒好事。”
邵寂野的眼神暗了暗：“可你現在就是邵太太，不是嗎？”
“是啊，”向晚嘆了口氣：“不過也快不是了。”
邵寂野用手撐著下，手肘搭在船艙的窗邊，地看著：“你就這麼想離婚嗎？”
向晚皺眉：“難道你不想？”
“我……一般吧。”
向晚說：“對了，你要不要打個電話給白荷？你已經兩天沒聯係過了，小心人家生你的氣。”
邵寂野掏出手機，劃開。
鎖屏介麵是一大片向日葵。
他略一沉。忽而抬眼看，眼神銳利：“你是不是也想打電話？”
向晚被看了心思，索承認了：“可以嗎？”
“又是給你媽媽？”
“不是，我想打給……秦叔。”
邵寂野沒說話，隻是收回了目，不再看。
向晚小聲試探著問：“行嗎？”
“不行。”
“不行算了，”向晚擺明瞭也沒打算指他：“我去找珍珠爸爸借一下手機。”
邵寂野沒好氣地說：“萍水相逢的，人家也不一定願意借給你。”
向晚想了想，還是推開船艙門走了出去。
看著的背影消失，邵寂野往後倒，躺在了行軍床上。
這個床應該也有年頭了，咯吱咯吱想。
邵寂野用手按了按，突然有些擔心今天晚上的睡眠問題。
小倒是沒事，他可以抱著向晚睡。
但這床稍微一點靜就響地像是鴨子被住了嚨，著抱著睡……今晚怕是不好過啊。
手機突然想起來。
是楚衛，他接了。
“邵總，我讓人查了分公司總經理程康，他算是老太太的嫡係，與此同時，他的兒還嫁給了……”
“誰？”
“總公司的上一任財務部總監，廖漢卿。”
邵寂野的眼神頓時危險的瞇起。
楚衛繼續說道：“三年前廖漢卿被您查出來以權謀私，利用財務部總監的份把公司將近三的資金都倒騰到了他自己在外麵建立的一個藝品畫廊，然後再把這些畫包裝藝品賣掉，從而把這筆錢洗白。您本要報警走法律流程，是老太太出麵，讓法務部終止了起訴。”
邵寂野當然記得這件事。
廖漢卿大概四十歲出頭，以他的年紀，應該跟老太太的集並不是特別深。
當時邵寂野還有些疑，為什麼老太太會出麵保一個自己都不是很的員工，他那時候隻是因為，隻是為了挫一挫他的銳氣，顯示自己在公司裡的話語權還是高過他這個孫子。
所以那時候，他也並沒有多想。
隻是沒想到，居然是因為程康。
程康是廖漢卿的嶽父，跟老太太乾了將近三十年，老太太是因為他的麵子在，纔出麵保下了廖漢卿。
一切都通了。
楚衛接著說：“我找了外麵的會計，查了F市分公司這些年的賬。賬目做的沒什麼明顯問題，但程康這些年沉迷於購買名人字畫，有很多都是以公司的名義購買的。”
“公司名義？”
“是的，賬目做的很巧妙，不仔細查本查不出來。而且每年的金額也不算太大，隻有三五百萬。但他已經在公司裡三十多年了，這加起來是一筆非常大的數額。”
邵寂野已經完全明白了，他冷笑了一聲：“所以他買的那些名人字畫，都是出自廖漢卿的畫廊，對吧？”
“是的邵總。”
“這翁婿兩個，就用了一個畫廊，一個從總公司做賬，一個在分公司一手遮天，怪不得每年都在擔心公司的流資金問題。其實流資金原本是夠的，隻是被這兩個人倒騰出去了！”
楚衛說起這個，有些後怕：“多虧您掌權了之後立刻換掉了廖漢卿，讓盧傑明主管財務部，這些年公司的流資金才充裕了起來。否則，恐怕整個公司都要被這兩個人給挖空了。邵總，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老太太？”
邵寂野思忖了一下，說：“先不急。這個程康是一條老狐貍，那麼明能乾，一樣被他糊弄住了。我們現在穿了他，怕是也沒有證據，你不是也說，他的賬目做的很漂亮，本查不出破綻。”
“是的。以現有的況，就算報了警，也很難給他定罪。”
邵寂野說：“捉賊捉贓，總得人贓並獲，才能把這些碩鼠一起清理乾凈。”
“好的，”楚衛應道：“邵總，還有一件事……”
“說。”
“秦以楓這幾天瘋了一樣的在找太太，還……報了警。警方那邊沒有您的私人號碼，來了公司找您，是我接待的。”
邵寂野的表微微沉了沉：“你怎麼說？”
“我告訴了他們您的公務號碼，警方打了，但您的公務手機我提前已經關機了，所以暫時沒事。不過秦以楓那邊催的很，警方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您的私人號碼了。”
幾乎是話音剛落，邵寂野的手機就顯示有一通陌生電話打來。
歸屬地是H市。
邵寂野冷笑了一聲：“來了。”
楚衛問道：“要不您掛掉？”
“掛一次兩次，總不能一直掛。”
更重要的是，昨天向晚才用手機給媽媽打過電話，警方從邵氏找不到線索，應該會去向家找向晚的媽媽。
從向晚媽媽那裡要到電話號碼很容易。
如果一直打不通的話，媽媽也會很擔心。
向晚應該不忍心讓母親這麼心。
“楚衛，有什麼事及時跟我說，我先接個電話。”
“好的邵總，白小姐那邊……”
“你來理。”
掛掉楚衛的電話，他接通了那個陌生號碼：“你好，我是邵寂野。”
他本以為電話那頭會是警方亮明份，詢問他向晚的下落。
可電話那頭傳來的，是秦以楓的聲音。
“邵總你好，或許你不認識我，我秦以楓，是向晚的……”
“我認識你，”邵寂野打斷了他的話，“我們見過。”
秦以楓一愣：“見過嗎？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