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思索了一下,點頭。
其實是覺得男都行,隻要是自己的孩子,都。
但秦以楓之前很明確的說過,他更偏兒。
“小晚,要是以後我們個兒的話,就明珠吧,掌上明珠。”
當時的向晚還笑他:“我都還沒答應嫁給你呢,你想的。”
“你不嫁給我還想嫁給誰?”
“唔,那可說不定啊。追我的人從這裡排到米蘭。”
秦以楓第一次很嚴肅地對說:“小晚,我是真的你,很很你,想要跟你共度餘生。我知道你在開玩笑,不過我還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看著他正的眼,向晚自覺有點理虧,微微點了頭:“我知道的。”
“但是——”秦以楓說:“如果有一天,有一個人比我對你更好,更能讓你到幸福的話,我願意放手。”
向晚急了:“你說什麼傻話呢?這世界上除了我爸媽,誰還會比你對我更好?”
秦以楓的肩膀微微有些垮了下來:“這世界上本就有很多比我更好更厲害的人,如果他們也上了你的話,我恐怕……競爭不過。”
向晚撲進了他懷裡:“誰說的,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最厲害的人。”
秦以楓虛虛的摟著:“那是因為我從你很小的時候就在你邊了,你還沒見過其他更厲害的人。”
向晚在他懷裡拱了拱:“他們厲害跟我有什麼關係?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
“所以我說,如果。”秦以楓說:“小晚,我知道你現在也很我,但我更想讓你知道的是,如果有一天你有更好的選擇了,就大膽的去吧,不用顧忌我。我不想為你的束縛,我隻想讓你幸福。”
向晚一直不明白秦以楓為什麼會這麼說。
隻是覺得,秦以楓可能是遇到了什麼醫學天才,比他年紀小,比他就高,所以打擊了。
那時候無比堅信,自己一定會為秦太太。
隻是命運總是差錯,沒能當秦太太,卻做了火坑一樣的邵太太。
向晚牽著小珍珠的手,慢悠悠地走著:“剛剛他們沒有傷害你吧?”
小珍珠搖了搖頭,“沒有,隻是說了我幾句,沒事的。”
“小珍珠,你爸爸為什麼給你起這個名字?”
小珍珠非常自豪地起了膛:“因為爸爸說,我就是他最珍貴的寶貝,就像大海裡的珍珠一樣。”
“你爸爸一定很你。”
“對呀,我爸爸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
向晚轉頭,看向海邊。
的爸爸也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隻是……
他永遠也回不來了。
後背一暖,是邵寂野用後麵摟住了的腰:“別看了,看多了傷心。”
向晚收回目,“嗯。”
“等回去了,我找人給嶽父立一個冠塚,以後你想去看他,也有個寄托哀思的地方。”
向晚搖了搖頭,說:“我不想立。每次看到墓碑,都會提醒我爸爸已經走了。可是我覺得他沒有走,他一直都在我邊保護著我。”
邵寂野聽完,神微微下來:“你說的對。”
小珍珠家的漁船,距離不算太遠。
但跟方纔的椰子林和沙灘比起來,就顯得荒涼和殘破的多。
這裡怪石嶙峋,礁石叢生,空氣裡似乎還著一淡淡的腥味。
在礁石中間,麻麻停著不漁船,估算一下,大概有二三十艘。
小珍珠說:“這些都是我們原先村裡的叔叔伯伯們,現在無家可歸了,都隻能住在船裡了。”
這裡的人有幾個正在船頭乾活,有的在織漁網,有的在用簡易的爐子做飯。
風一吹,幾乎所有的船都在咯吱咯吱響。
有一個大娘看到了小珍珠,熱的打招呼:“珍珠,又攬到客人啦!”
小珍珠開心不已:“是呀!”
“這次的客人真好看!一看就是大城市來的有錢人!”
小珍珠沒再搭話,隻是斂住了笑容,拉著向晚的手快步往前走。
不一會兒,小珍珠就在其中一個明顯看起來比其他都乾凈許多的漁船麵前停了下來。
“叔叔,姐姐,到了,這就是我家!”
邵寂野微微蹙眉:“小珍珠,能不能改個稱呼?”
小珍珠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那我你什麼呀?”
邵寂野挑了挑眉,看了向晚一眼,說:“姐夫就行。”
小珍珠頓時眉開眼笑:“知道啦姐夫叔叔!”
邵寂野剛揚起的笑意僵在了臉上。
向晚還是第一次看他這麼稽的表,微微笑出聲來。
邵寂野瞪了一眼:“好笑嗎?”
向晚立刻停了下來,臉定得平平的:“不好笑,姐夫叔叔。”
邵寂野狠狠地的臉:“讓你皮!在麵前乖得跟貓兒一樣,在我麵前就張牙舞爪是吧?”
向晚吃痛:“誒誒,你快放手……”
恰在這時,從船艙裡走出來一個看起來有些蒼老的中年男人,他明顯有些侷促,了手掩飾尷尬:“那個,你們來了。要不先進來看看?”
小珍珠是個外向的,主介紹道:“姐姐,這是我爸爸。”
向晚對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你好。”
“姐姐,我帶你去看你今晚住的地方,我佈置了好久呢!”
小珍珠拉著向晚的手上了船,直奔最後麵最大的一個船艙。
說是最大的,其實也就隻有六七個平米左右,隻夠擺放一張行軍床的。
床單明顯是洗過的,款式還是幾十年前的牡丹花,頗有年代氣息。
船艙裡的陳設也有些老舊,看著像是上個世紀的產。
有個略顯木訥的小男孩走了過來,手裡握著一束花,遞給向晚:“給你。”
向晚接了過來:“給我的嗎?謝……”
第二個謝字還沒出口,小男孩已經魚兒一樣的跑出去,一頭紮進了海裡。
撲通一聲。
小珍珠說:“姐姐,那個是我弟弟青貝,他早上去很遠的地方摘得鮮花!”
向晚看著手上的花束,幾乎全都是不上名字的野花,好大一捧。
“我弟弟他不說話,但是可細心了。我告訴他今天要來的是一個漂亮姐姐,他一大早就出門采花去了。”
邵寂野忽而皺眉問道:“今天可不是週末,你們姐弟都不上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