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瞬間明白了。
這是在為他的白月守貞呢。
副駕駛的位置,眾所周知都是屬於主人的。
雖然是名義上的邵太太,但真正被他邵寂野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從來都隻有白荷。
“可是……是你剛剛說,讓我等你坐你的車走啊!要不是為了等你,我早就自己打車走了!”
還不用看他們大清早的秀恩。
共用一個湯匙互相喂湯。
邵寂野聳了聳肩:“邵太太,今天早會可別遲到。”
說完,他直接開車離開了。
向晚被車尾氣熏得好半天不過來氣,恨恨的沖他的車尾燈踹了一腳。
男人心海底針,邵寂野的心怕是銀河係的針。
突然覺得之前跟過邵寂野的那些人也夠辛苦的,每天都要麵對這麼一個心思詭異喜怒無常的人,分手費活該們賺。
向晚看了看時間。
今天為了等邵寂野,延遲了二十分鐘出門。
要是想趕上早會,得盡快才行。
可是別墅這裡地偏僻,平時計程車和網約車都很,平時要步行到前麵的路口才能到車,或者是多等很久才會遇到一個願意繞很多路來接單的司機。
向晚又在心裡罵了邵寂野一,隻能小跑著出了門。
滴滴——
剛跑到門口,路邊停著的一輛黑小轎車就按了按喇叭。
車窗降下,出一張悉的臉。
威廉笑著沖揮手:“嗨,還記得我嗎?”
“記得,藝珍的表弟。你怎麼會在這裡?”
威廉哈哈笑:“一直等不到你的電話,以為你把我忘了,所以想來跟你重新認識一下的。不過現在……你好像在趕時間?需不需要我送你?”
向晚有些猶豫。
可威廉說:“這個位置可不好打車哦。”
向晚心一橫,拉開了後排車門坐了進去:“那就謝謝了。麻煩送我去邵氏集團大廈。”
威廉紳士地點了點頭,發車子掉頭:“不麻煩,很樂意為漂亮的士效勞。”
車子緩緩車流。
威廉開車很穩,但速度卻不慢,路過一個紅燈停下來的時候,他問道:“我跟邵總,誰開車技好?”
向晚說:“我沒坐過他的車。”
威廉有些詫異:“你不是他太太麼……”
“是啊,”向晚說:“暫時是,以後就不是了。”
威廉問:“吵架啦?”
“……沒。”
“別騙我了,不然他為什麼自己走了?邵總有點沒風度,就算再生氣,也不能丟下自己的太太一個人走啊。這是一個紳士絕對不會做的。”
向晚了痠疼的太,偏頭看向窗外,不再回答任何問題。
威廉見態度如此,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了。
一路無話。
到了邵氏集團樓下,向晚第一時間就下了車,然後很鄭重地道了謝:“威廉,很謝你今天送我過來,我先上去了。”
“誒,等一下——”威廉飛快的下了車,跑到了向晚邊:“你晚上有空嗎?我能不能請你吃個飯?”
“今天可能不行。”
“那明天呢?後天也行,或者你什麼時候有空,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我隨隨到。”
威廉的眼珠是淡淡的褐,看著很清。
尤其是專注地看著一個人的時候,會讓人有一種他很真誠甚至有些卑微討好地覺。
他放了語氣:“對了,我聽表姐說,你自家的公司好像被你二叔弄垮了,你需要資金周轉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渡過難關。”
向晚想起了賬戶上那一千七百萬。
但錢這個東西,誰知道以後用不用得到?
向晚沒有直接拒絕,隻是說道:“目前還用不到,不過很謝謝你的好意。威廉,我已經結婚了,你是知道的。”
“但是你也說了,你以後不會是邵太太的,對吧?”
“……應該吧。”
威廉笑開了:“我明白你的顧慮,畢竟最近很多都盯著你們。你放心,在你沒有離婚之前,我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我隻是怕你忘記我,希能讓你印象深刻一些。”
“我印象很深刻。”
“那就好,等你準備離婚了,可以先告訴我嗎?”
“我……”
向晚剛開口,旁邊一巨大的力道突然拉了自己一把,重心不穩,直接跌了一個冷寬厚的懷抱裡。
下一秒,的腰也被箍住,整個人都被鎖在他懷裡。
邵寂野的聲音似乎是在調笑,但更多的像是在警告:“這位先生,請你注意一下跟我太太的社距離。”
威廉揚了揚眉,但並沒有理他,而是微微俯下,笑著跟向晚說道:“記得我跟你說的話,我先走了。”
說罷,他上了車,緩緩離開。
向晚覺整個人似乎都快被他碎了,微微掙紮了一下。
邵寂野冷冷的聲音從頭頂上砸下來:“乾什麼?!”
“疼!”
他的力道微微鬆開了一些。
但是並沒有鬆開桎梏,向晚還是沒能掙他的懷抱。
“今天樓下有記者蹲我們嗎?”
“沒有。”
“那你還不鬆手?”
邵寂野擰眉:“他是誰?”
“……一個朋友的弟弟。”
“哪個朋友?”
“我的朋友你又不認識。”
邵寂野哼笑:“徐藝珍?”
向晚再次覺得很意外:“你怎麼知道?”
“我說過,也不是隨便塞過來一個人我就要的。”
向晚想起來了。
他說過,他背調過。
向晚深吸了一口氣,點頭:“嗯,徐藝珍的表弟。”
“還有外國表弟?”
“後媽是英國人,可能是那邊的親戚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回國之後就一堆事等著我,跟藝珍也是上次在譚家才聯絡上。”
“他在追你嗎?”
“誰?”
“那個卷小子。”
威廉的頭發的確是棕卷發。
向晚說:“可能有點這個意思吧。”
“所以你不再對秦以楓上心是因為他?邵太太的心變得可真快,見異思遷眼睛都不眨一下。”
“邵總,我們兩個現在是合作夥伴,我配合你演戲,給你的白月當盾,但我沒必要匯報自己的私事吧?”
邵寂野眼睛危險的瞇起:“向晚,你別忘了,你現在是邵太太,你的私事隻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