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黎荒回老宅吃飯。
灰白的外墻,大片的落地窗,門前兩棵銀杏樹是黎父年輕時親手種的,如今已經高過屋頂。
黎荒還沒進門,就看見黎焰那輛烈焰橙的超跑囂張地橫在門口,旁邊是黎崢低調的黑邁赫。
果然,剛進門,黎焰就靠在樓梯扶手上,沖吹了聲口哨:“喲,咱家的小紅禍水回來了?”
客廳裡,黎崢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抬頭看了一眼,淡淡說了句“回來了”,又低頭繼續看。
開放式廚房裡傳來鍋鏟撞的聲響,混合著糖醋排骨的香氣,是從小到大最悉的味道。
“寶貝兒回來了!”
五十歲的人了,保養得像四十歲,眉眼間還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韻。
但此刻,這雙眼睛裡沒有半分清冷,全是燃燒著八卦之魂的興。
“來來來,跟媽說說,那個沈渡和贏妄,到底哪個更帥?”
黎荒麵無表:“媽,注意用詞。”
瞥了一眼正在廚房裡忙活的黎父,低聲音,“其實你媽我心裡,還是覺得清冷的更帥。”
黎父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手裡拿著鍋鏟:“老婆,你說我什麼壞話?”
黎父滿意地回去了。
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狡黠的芒,“兩個都要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媽我開明。”
“吃飯什麼時候不能吃?這種大事,得趁熱打鐵!”
黎荒瞥了一眼:“不像。”
黎荒又瞥了一眼:“不像。”
黎荒不知道該說什麼。不是沒反應,是不敢有反應。一有反應,媽能把婚禮都給安排好了。
“媽,你別了。要是選了,那兩個瘋子不得打起來?”
黎焰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因為兩個都想娶,但隻能嫁一個。”
黎荒麵無表:“媽,你這是招婿還是招保鏢?”
黎荒徹底無語了。
黎母不服氣:“我怎麼添了?我是在幫閨把關!”
黎荒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我去廚房幫爸做飯。”
黎荒無奈:“媽,你到底想說什麼?”
黎荒看著,心底湧上一暖流。知道媽不是真的八卦,是真的關心。
黎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從馬仕的包裡掏出一張黑卡,塞進黎荒手裡:
黎荒低頭看著手裡的黑卡,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媽,我有錢。”
黎荒把卡收下了。
黎父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黎荒吃了兩碗飯。
黎荒咬著排骨,含糊不清地說:“白。”
黎焰在旁邊嗤笑:“媽,你問這個乾什麼?”
黎焰:“分析什麼?”
黎焰:“那贏妄呢?他穿什麼?”
黎焰:“那哪個更適合過日子?”
黎荒差點被排骨噎死。
黎母看了他一眼,終於消停了。
黎母把拉到帽間,神兮兮地從櫃子深拿出一個的禮袋,塞進手裡。
袋子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各種牌子、各種型號、各種口味的——潤和避孕套。
黎母麵不改,甚至帶著幾分得意:“你喊什麼?媽是過來人,媽懂。”
“怎麼不需要?你現在談著兩個男朋友,萬一哪天……”
黎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更得備著了。萬一你答應了,臨時去買多尷尬。”
黎荒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知道自己說不過媽,隻能拎著袋子,打算出門就扔了。
的聲音輕下來,“你從小到大,什麼事都自己扛,從來不跟家裡說,媽心疼你。”
“媽知道你有分寸,”黎母說,“但有些事,不是有分寸就能解決的。”
黎荒哭笑不得:“媽,你這資?”
黎荒深吸一口氣,算了留著吧,說不定真能用到,畢竟是媽的一片心意。
黎母跟過來,幫理了理領:“路上小心,到家了給我發訊息。”
“對了,”黎母忽然想起什麼,低聲音,“那個潤,是水溶的,不會弄臟床單。”
“好好好,不說了。”黎母笑著推出門,“走吧走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