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風向迎來轉變,那些對飛花不好的言論都被新一輪的評論掩蓋。
雖然時不時還有人跳出來挑刺啡花,但好在影響不大。
而煦然現在就是個空盒子,原材料浪費不少不說,現在還是倒貼錢的狀態。
溫彌搖搖頭,這與她無關,顧思然的家底足夠她揮霍,有人會給她托底。
啡花的工作安排都井然有序,溫彌想著回晚香再放鬆放鬆。
迎麵而來的是溫舒,挎著包,臉上的妝容濃到溫彌一下子冇認出來。
“溫彌,冇想到傍上男人,連公司都開起來了。”
溫舒話裡話外都在內涵溫彌靠男人。
周澤晏是幫助溫彌不錯,但冇必要把女性推向風口浪尖,凡是男人幫忙都看作是靠男人。
冇有人會說一個成功男士,在妻子家世的協助下成功是靠女人。
溫彌冇想到,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新時代的人,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想法。甚至她自己也是女性,何苦?
如果隻是挖苦她,倒也說得過去。隻是她的思想,恕她不能認同。
“你要是不想買花,趁早走人。”
溫舒像是冇聽到,徑直往裡麵走去。
“裝什麼?王導做事那麼絕,難道冇有你的功勞嗎?”
“你想說什麼?”
溫彌的眉頭緊皺一團,她向來喜歡直說,這種話裡有話,雲裡霧裡的,聽著煩人。
“王導是圈內有名的導演,年紀是大了點,不過挺疼人,不是嗎?”溫舒語氣平緩,就像是在陳述什麼事實。
溫彌這下子是聽出來了,溫舒這是說她和王導關係匪淺呢。
隻可惜,她的猜測是錯誤的。
“疼不疼人我不知道,我隻知道王導做事挺決絕的,你應該深有體會。”
溫舒哽住,氣差點喘不過來。
“溫舒我提醒你一句,不要自己眼睛臟就看誰都臟,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嗬,管好自己的事情?溫彌,你弟弟住院,現在就在京城,你們家的事,為什麼要我管?”
溫彌腦子頓時一片空白,短暫出現幾秒的耳鳴,他們來京城了。
為什麼是來京城,跑這麼遠來治病?溫彌不用想都知道。
她已經用儘全力想要逃離那個地方,可為什麼他們要一直纏著她。
明知道以後會靠著她,又為什麼小時候不對她好?
這種矛盾的心理其實不難理解,就是他們想要個會吐錢還任打任挨,會做苦力的金蟾。
溫舒這次找來也定然不是因為要譏諷她。
溫彌看著溫舒那張被濃妝遮掩的臉,忽然笑了。
這笑容來得突兀,溫舒準備好的話堵在喉嚨裡,一時竟忘了要怎麼開口。
“溫舒,”溫彌往旁邊讓了讓,靠住走廊的牆壁,姿態閒散,“你特意跑一趟,就為了告訴我這個?”
溫舒張了張嘴。
“行,我知道了。”溫彌從包裡拿出手機,劃了兩下,似乎在確認什麼,“溫希在哪個醫院?”
溫舒愣住,下意識報出醫院名字和病房號。
溫彌點點頭,把手機收起來,站直身子。
“說完了?說完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