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慈沒敢和喻馳在房間裡多待。
喻馳本來是沒親夠,但是又不忍心拒絕,畢竟能陪在邊就很滿足。
喻馳轉要替去找服,結果視線被床頭那束彩鮮艷的向日葵奪去。
紀慈順著他的視線看到那束向日葵,大腦飛快運轉著,然後嗯了一聲,模糊的解釋了句:“一個老朋友,剛好遇到而已。”
穿好服,喻馳牽著出門。
等過了幾分鐘,洗手間裡,莊燼才重重地發出一聲低,麵頰染著淡淡的緋紅。
如果不是喻馳,這會兒他也不用自己解決,明明是先挑起的火,結果卻讓自己來滅。
離開時莊燼給紀慈發了訊息。
一幽怨的味道。
紀慈趁著喻馳去醫院門口給買棉花糖的空隙點開了莊燼的訊息。
天化日之下,臉燒的通紅。
照片裡是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皮冷白,指骨修長,如果上麵沒有帶著某種不可描述的東西,一定會誇一句你的手真好看。
還是表麵越正經的男人,骨子裡越放?
莊燼回復的很快,生怕晚了一秒就汙了自己的名節:【當然,你今天是第一個我的人。】
隻回復了這兩個字就收起了手機。
所以說懂了,是信還是不信?
他忽然有些懊悔,剛才之過急了,他的形象在紀慈心裡肯定一落千丈,肯定以為他很變態,像是給人發某種暗示照片的男人的那種變態。
喻馳立刻警惕的瞇了瞇眼睛:“他怎麼也在這兒?”
喻馳撇了撇,心想病房裡的向日葵八就是這男的送的。
他一看就知道那男人沒藏正經心思。
到門口時,到了檀璡。
明明是早已預料到的結果,但是真親眼看到了,心臟還是疼的厲害。
檀璡將目從他們手上移開,看向紀慈,淡聲解釋:“你說等你出院了我們再去趟民政局,走吧。”
喻馳了的手:“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財產分配還是按之前的來,紀慈沒有意見,反正也不想還來還去的。
紀慈出來時接到了施惠的電話,這次住院的事還是被家裡知道了,施惠打電話過來就是回家的。
倒是莊燼的電話打了過來,問他:“你見到紀慈了?”
隨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聽到那頭像是鬆了一口氣。
這話他也是這麼對傅穎和檀楚天說的。
隻不過他沒想到傅穎沒有阻止他,隻是提醒他:“紀慈現在明顯有了新的,你這麼堅持有什麼意思,對方各種條件也不比你差,甚至還比你年輕,你有什麼本事讓迴心轉意?”
“檀璡,你也快三十而立了,我跟你媽也看開了不你結婚生子,但你要考慮好自己這麼做有沒有意義。你如果能把紀慈追回來最好,但如果和別人在一起了,你要怎麼辦?”
紀家。
隻有紀爭鳴看喻馳很不順眼。
而且那小子告訴他,從見到紀慈的第一麵後,他就想未來要娶。
那時候他纔多大,十六歲吧,都沒長齊就敢惦記他姐。
紀慈答應喻馳,離婚後和他往試試。
這件事本就是喻景軒為了報復自己而設計連累,他也不想讓一個人回家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