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慈有了這個想法,打算等這次風波過去就跟臺裡提辭職。
聳聳肩:“有什麼好憾的,我隻是決定不再給別人打工,而是自己當老闆,牛馬開始翻,這不是好事嗎?”
宋純一向嘰嘰喳喳是個話癆子,不過有在氣氛倒是非常好,不會顯得無聊。
“咚咚”兩聲,房門被敲響。
宋純眼睛一亮:“哥,你怎麼來了?”
紀慈想到莊燼說過,宋珩知道他們的關係。
宋珩清了清嗓子咳嗽了聲:“某人讓我送過來的,說是家裡阿姨燉的補品,你趁熱吃吧。”
宋純和喬冉同時瞇了瞇眼睛,對視了一眼。
紀慈卻微微紅了耳尖,輕聲道:“麻煩宋跑這趟了。”
宋珩沒多待,走的時候把宋純也拎走了。
紀慈沒說話,隻是點了下頭。
午餐後,喬冉回了趟家。
莊燼:【看電視。】
抿了抿,手指握了遙控。
他對著最近的一個鏡頭,緩緩陳述道:“今天召開這個發布會,是想跟各位公開一件事,那就是我和紀慈紀小姐,也就是我的前妻早就已經離婚了,我們也分居了很長時間,目前是單狀態,所以關於近日的不實傳聞我希大家可以理看待,不要輕易造謠一個……”
這時手機震起來。
“紀慈?”那頭聲音似乎比往日更為低啞,“你看見了嗎?”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那頭哽嚥了下,又繼續,“我聽莊燼說你傷了,現在還好嗎?”
“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紀慈握著手機停頓了一會兒:“檀璡,等我出院了重新去趟民政局吧。”
“這次是真的,徹底的離婚。”
紀慈:“……”
紀慈:“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掛了。”
“再見!”
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
其實就像那天聽到護士說的,額頭這點上本用不著他一個外科大夫針,更別說每天親自送藥過來。
“哦,謝謝。”
季煬垂眸看。
兩天後。
季煬笑著把藥膏遞給:“這個藥膏你記得每天早晚塗,堅持兩個月疤痕就會消失。”
季煬解釋:“是我托國外的同學帶回來的,放心用,不會有副作用的。”
等季煬一離開,喬冉就開始八卦:“你這幾年真的沒跟季煬聯係過?”
喬冉:“他現在有沒有朋友?”
“應該沒有吧。”
病房門突然被敲響,紀慈跟喬冉都嚇了一跳以為是季煬回來了。
結果門一推開是抱著一束向日葵的莊燼。
說完沖紀慈使了個眼,飛快轉替他們合上了房門。
挽起角,嗓音清甜:“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告訴我?”
莊燼剛在床邊坐下,紀慈就撲進他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腰。
看了眼已經拆線的額頭,低聲問道:“你今天怎麼對我這麼熱?”
莊燼角牽起:“不是,我隻是有點寵若驚。”
紀慈清亮的眼底閃過一狡黠,搭在他腰間的手繞到前麵來,慢慢地從他腰腹位置一直往上流連。
“紀慈?”他一開口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的蹭了蹭他的下,呼吸人:“這樣是不是纔算驚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