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慈一邊捂著臉一邊流淚將白天在醫院的事說給喬冉聽。
本來還想勸紀慈,聽完後自己難的也倒了一杯酒。
“你呢也是沒苦吃,好端端的千金小姐不當,跑去人家做兒媳婦,伺候完老的,還得給小的屁,晚上回來還得給老公暖床。”
喬冉了紀慈的臉,有些恨鐵不鋼:“寶,好人得到名聲,壞人才能得到一切啊。你清醒點!”
知道啊,可是一想到如果和檀璡分開,心臟就一點一點的痛。
可若是再守著一段沒有希的婚姻,對來說無非就是把年時的燃盡,怕到最後這段也會變得麵目全非。
他原以為隻是生自己的氣,但現在看來今晚應該不打算回家。
紀慈無疑是一個很好的太太,有在,他爸媽包括檀穗都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吵架,就像是這個家的潤劑,什麼事在麵前都能迎刃而解。
作為一個商人他幾乎以最快的速度權衡利弊,然後下定決心絕不允許自己的婚姻出現任何破綻。
租出車門關上,艱難的找到紀慈的手機,一手摟著人的腰讓靠在自己肩上,一邊揚著大嗓門“喂”了一聲。
低沉的嗓音讓喬冉腦子也清醒了不,抿抿:“是我。”
喬冉看了眼醉乎乎的人,知道平時在檀家人麵前維持一副好太太的形象不容易,還是不打算把喝醉的事告訴檀璡。
檀璡顯然不同意,紀慈今天明顯生氣了,如果這個氣今天不消,那久而久之就會為裡的一刺,說不定哪天就會為破壞他婚姻的導火索。
喬冉笑了下反問他:“檀總以為,紀慈跟我說了什麼?”
喬冉了肩上的腦袋:“放心吧檀總,你太太隻是在我這睡一晚,我會好好照顧的,明天一早我會送回去。”
紀慈捂著耳朵,皺起眉,顯然沒睡醒:“吵死了……”
昨天晚上喝多了,後麵的事自己一點印象沒有,也不知道檀璡後來打的那個電話。
紀慈趕從床上爬起來,套的還是昨天的服,喬冉家鋪了地毯,連鞋子都沒穿就往客廳跑。
大腦宕機,檀璡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剛起床不說衫不整,甚至還沒洗漱,紀慈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刻在檀璡麵前有多狼狽。
紀慈點點頭,問了他一句:“你要進來嗎?”
門合上,紀慈沖進洗手間,隻用了幾分鐘就將自己收拾乾凈整潔,然後趴在喬冉邊:“冉冉,檀璡來了我得先回去了。”
紀慈抿一笑,在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就知道你最好了,改天請你吃大餐。”
紀慈開啟門時檀璡還站在門外,見出來,便將自己的外套下披在上,那種獨屬於他上的男氣息混合著木質清香飄進鼻息。
“怎麼了?”見人一直盯著自己,檀璡隨手颳了下鼻尖。
“你怎麼知道喬冉家地址的?”
等電梯時檀璡低頭看,深的瞳仁裡映著白皙細膩的側臉,長發隨意束了個低馬尾,出小巧飽滿的耳垂,他一隻手虛握著纖細的腰肢,隻是這樣看著忽然就嚨發,很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