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燼扯了幾張紙,作輕的替臉上的水漬。
紀慈臉又燙起來,抬手奪走他手裡的紙巾自己臉。
紀慈抿了抿,聲音低悶:“我沒有非要接誰電話的義務。”
他輕靠在門板上,單微微屈膝,因為高差他垂眸凝視著,頭頂的燈灑落,將那張臉上的落寞映照的一清二楚。
“你在乎嗎?”
所以那晚幾乎毫無顧忌的離開了澳島。
“莊燼!”
莊燼覺得他的上的傷遠不及他心口的傷,那晚的吻他以為會是接納他的第一步,卻不想,直接將他拒之千裡。
不告而別,難道這就是給他們之間的結局嗎?
“檀璡出車禍的時候你會主去看他,喻馳腳傷的時候你也會陪在他邊,為什麼我傷了你卻要一走了之?”
紀慈覺得有點胡言語:“你本就不知道剛纔在樓下我有多張,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覺得自己是在煎熬,可我明明不用這樣的,我不想這樣……”
他按住紀慈的肩膀,抬起的臉,深邃的眼睛對上漉漉的瞳孔:“那晚你問我是不是在測試你,我可以回答你,是。”
一方空間裡,漸漸響起人的低泣聲。
……
檀楚天和莊燼的父親年輕時一起當過戰友,檀楚天後來因為一場意外不得已退回來接手了家裡的生意,而莊燼的父親也因為他爺爺病故,回京市開始從商。
有老太太在,飯桌上的話題總是圍繞著年輕人,尤其是對莊燼那個還在追的姑娘十分興趣。
莊燼莞爾:“畢竟還沒有結果,所以就沒有告訴我爸,不過檀叔叔你以後可要勸勸我爸別真的安排什麼相親,不然哪天害我被誤會,那我可太慘了。”
老太太在底下踢了他一腳:“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說完又沖一旁安靜不語的紀慈笑道:“小慈,那個花膠燉湯是我讓廚房特意給你做的,你嘗嘗。”
紀慈說完心不在焉的去拿勺子盛湯。
熱湯濺到手背上。
“你沒事吧?”
莊燼擱在半空中的手不聲的收了回來,旁人好像也沒注意。
“我自己就好。”
“莊燼,你上不是有傷嗎,怎麼還喝酒?”檀楚天忽然提醒道。
這個小曲很快過去。
反正他也要送莊燼,送一個是送送兩個也是送。
三個人往停車坪走去,檀璡忽然拿出手機沖晃了晃二維碼。
檀璡:“把我微信加回來。”
檀璡厚著臉皮道:“你坐我車不用轉車費?”
檀璡咬咬牙:“是啊,轉完就給我刪了。”
“……五十。”
“好了,給你轉過去了。”
紀慈一看:“你怎麼給他轉這麼多?”
“不是兩個人嗎?”莊燼收起手機掃了眼落在後麵的檀璡,“走吧,開車。”
走到賓利車旁,自覺主的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先坐了進去。
檀璡瞥了眼空的副駕,後槽牙都咬了:“你倆拿我當司機呢?”
莊燼:“難,不想。你去吧。”
檀璡:“……”
見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檀璡下車點了煙。
檀璡隔著煙霧看過去,角淺勾:“你要是能把那個人追到手,到時候別忘了給我指點指點。”
檀璡抖了抖煙灰:“和你一樣追人唄。”
“不然?”檀璡微微揚起頭,吐了口煙圈,淡淡笑了聲,“可笑吧,我才發現我喜歡上了。”
“要離當然得離,不過離了也好,這樣我才能重新追,我們才能重新開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