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煬,真不用,還是我自己打車吧。”
“現在是早高峰,你確定這裡能打到車嗎?都是老同學了,送你一程沒什麼,你的車我等會兒人來拖走。”
腳步停住,回頭看見一張矜貴寡淡的臉。
檀璡眸淩冽的看向旁的陌生男人,聲音低沉淡漠:“修車費需要多我來賠,麻煩你鬆開我太太的手。”
“還沒離掉。”
“那你就還是我太太。”
“兩位,”季煬聽他們一來一回大概明白了兩人的關係,頓時有些尷尬,他看向紀慈,“既然是你先生,那讓他送你去上班吧,車的事就算了。”
“那不行,追尾是我的責任,你的車維修起來應該也不便宜,要不你加我一下微信吧,維修多錢到時候我轉你。”
季煬當麵新增了紀慈的微信,發現的微信頭像是隻貓。
紀慈臉上帶笑:“對啊,我兒雪餅,可吧?”
季煬笑笑:“很可,我也養了隻貓薯條,是撿來的貍花貓。”
季煬說的對,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本打不到車,所以紀慈沒矯就讓檀璡送去公司。
車廂後座,兩人之間隔著一人寬距離。
檀璡瞥了一眼,自那天從民政局分別後,他們就沒再見麵,如今再見真的拿他當識的陌生人一般。
“剛才那個男人你們認識?”
想著好歹現在是坐人家的車,吃人家拿人家手短,他既然問了,也就如實答了。
檀璡以前從未瞭解過的學生時代,以至於聽到這個回答,他甚至不知該如何繼續問下去。
“對了,聽說莊燼國慶去澳島的時候了點傷,我看你朋友圈也去了澳島,這事你知道嗎?”
紀慈聽聞神一僵,睫快速的抖了兩下。
沒想到檀璡居然會看朋友圈,也萬幸沒發過和宋純他們的合照。
以前也不見他還看朋友圈這種東西,離婚了倒窺起的朋友圈。
“嗯。”
“嗯。”
紀慈有點煩了:“你能不能不要沒話找話?”
你看看吧,聊個天都不願意,他們隻是離婚了,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本來以為就這樣一路沉默到公司,結果紀慈又收到了老太太的電話。
自從提離婚後,檀園那邊看他彷彿都不順眼了,明明他纔是被拋棄的那個,他也很可憐的。
“小慈,是這樣的,呢前兩天去寺廟給你求了個姻緣符,主持說啊這個開過很靈的。你看你今天晚上有沒有空過來,親自給你。”
“有什麼不好?一直拿你當自家孫看的,你跟檀璡離婚了那是他沒福分,不厚此薄彼,你呀要是再找肯定找個比他更好的,這關親自替你把。”
電話結束通話。
“嗯,說給我求了個姻緣符。”
“我晚上也過去可以嗎?”
某人勾:“那我順便過來接你?”
紀慈剛要說自己開車,結果想到車被撞壞了,如果再說打車,又有點刻意。
這個態度,檀璡就打定了主意晚上會來接。
檀璡早上隻是這麼問,又沒確定幾點過來,紀慈就一直忙到快七點鐘纔想起來晚上要去檀園。
按理說這種場合紀慈是不好推辭的,畢竟是前輩,但確實今晚已經答應老太太了。
等下了樓,紀慈沒走兩步就看見不遠停著一輛悉的賓利。
紀慈也不廢話,上了車,開啟微信給他轉了五十塊錢。
“你什麼意思?”
檀璡瞇了瞇眼睛,想著應該就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反正人也接到了,這錢收就收了吧。
他不信邪,明明早上還能看見的,怎麼現在就看不到了?
“紀慈,你朋友圈把我遮蔽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