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慈從未見過檀璡用這種卑微的語氣說話。
大概這是自他們鬧離婚以來,對他說的最溫和的一句話,檀璡彷彿有種被哄的覺。
他不安的假寐,房間裡陷一片寂靜。
紀慈看了眼來電顯示,最後還是輕手輕腳的起,去了旁邊的休息室。
“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和雪餅都想你了。”
本來他都沒指能接這個電話的。
“那你要回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喻馳忍不住問:“……檀璡傷的很嚴重嗎?”
喻馳擼貓的手作一頓,聽著的聲音,語氣有些低:“姐姐,你不會心了吧?”
陳姐拎著保溫桶,笑瞇瞇的看著:“,這是夫人讓我給你準備的晚餐,你看現在用餐嗎?”
然後又對手機那頭道:“我先不跟你說了,你照顧好雪餅我晚點回去。”
喻馳看著已經暗下去的螢幕,角譏諷的彎了彎。
他冷嗬了一聲,決定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
晚上九點多。
明天還要上班,這個點也該回去了。
門剛一拉開,一道黑影突然就襲了進來。
喻馳一邊強勢的掠奪的呼吸,一邊欣賞眼底的詫異和驚恐。
瘋了吧這是!
當然更可怕的是他會聽到。
吵醒就吵醒,他還想知道檀璡真看到他們在做什麼會不會氣的從床上跳起來。
他離開人的,回頭瞥了眼。
喻馳扣著的腰往自己懷裡按了按,低頭在被吮的通紅的瓣上又啄了下。
那也不至於看不見啊……
紀慈氣息不穩的看著他湛黑深邃的眼睛,那眼底的嫉妒和占有濃稠的嚇人,心跳如擂鼓,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是喻馳不敢做的?
頭頂傳來男生低冷的嗓音:“你不是捨不得走嗎?”
“那是我來的不巧了。”
賭喻馳不會讓陷於這種境地。
視線裡的兩瓣紅腫水潤,是他的傑作。
紀慈的下被男生乾凈修長的手指抬起,對上他略帶玩味的眼神。
紀慈瞳孔微微放大,顯然對於他的稚行徑有些不可思議。
慌神,偏過頭,連忙小聲說:“我喜歡你。”
男生得逞的勾,手指在腰間掐了掐:“喜歡誰?”
“我也喜歡你。”喻馳親昵的抱,薄著耳畔,“特別喜歡。”
這下喻馳沒再阻攔,任由拉著自己走出病房。
紀慈是在回去的路上給陳姐打電話告知自己已經回家,陳姐是檀園的人,照顧人這方麵自然比更懂。
檀璡第二天的氣已經好很多,去掉氧氣罩,正常說話也沒那麼吃力,就是人變得十分沉悶。
傅穎知道紀慈不是個冷的人,即便想離婚,但是丈夫發生意外,仍舊會擔心,倒不如趁這個時機撮合撮合,讓他們和好。
“媽,你不要給打電話,不想來你不要為難。”
檀璡鬆開手,並未多說什麼,隻是淡淡閉上了眼睛:“我想要一個人安靜待著。”
如果他不想離,那自然有辦法讓他們不離。
到了下班的點,袁茵問:“欸紀慈,明天週末了今天晚上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吃火鍋?”
同事打趣:“人家結婚了,好不容易週末當然是要回家跟老公膩在一起,跟我們幾個單狗有什麼好玩的。”
同事也沒想到是這個原因,歉意一笑:“啊,那他嚴不嚴重啊?”
出了公司大樓,紀慈還是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醫院的地址。
自上次老太太壽宴不歡而散,紀慈對這位表舅媽連基本的見麵禮儀都不想維持。
“檀璡現在正在裡麵和蓁蓁聊天呢,你進去打擾他們做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