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莊燼分別後,紀慈回了趟瀾庭別墅。
徐阿姨看見提著行李下樓的時候,瞪大眼睛:“太太,你這是要出差還是出去旅遊?”
“搬走?您不回來了?”
紀慈在疑的神中點點頭,甚至角染了點笑:“大概率是,我已經跟檀璡提離婚了……徐阿姨,這四年多謝謝你的照顧,再見。”
紀慈一走,徐阿姨想了想還是給昨晚一夜未歸的檀璡打去了電話。
檀璡正在開一個國視訊會議,手機突兀的震起來。
見電話是家裡打來的,他跟對麵說了句等等,然後拿著手機走到落地窗邊。
“先生,是這樣的,剛才太太回來收拾了些東西就提著行李箱走了……我問,說是要搬走……”
他還沒同意離婚,居然直接跟他來個分居。
檀璡原本就倦濃鬱的臉上多了些容:“有說搬去哪兒嗎?”
徐阿姨聽的出來,顯然先生也不知道太太搬走的事,心想還好打了這個電話。
“哎,好的。”
也不意外,徐阿姨在這個家做了四年,要是連夫妻吵架後給男主人通風報信的眼力見都沒有那纔是白做了。
“喂?”
“哦,我覺得你可能一時不會同意離婚,但是為了我的人安全,所以我還是搬出去住比較好。”
他低啞的聲音像是帶了幾分妥協:“你回來住,我保證不會再你。”
像前晚那樣的事,再怎麼反抗都不是他的對手,雖然也沒覺得自己能有讓他忍不住夜夜笙歌的本事,但還是避免的好。
……
路上就給紀父打了電話,告知自己要和檀璡離婚的事。
“嗯,爸,你會不會怪我?”
得,爸比還要開明。
“好的,謝謝爸。”
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拿著手機跑下樓。
剛要嚥下一口水,一道幽幽的聲音從後座傳來:“那瓶水我剛才喝過了。”
紀慈尷尬的咳嗽了好幾聲,才發現後座居然還有個人。
喻馳在後麵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紀爭鳴打著方向盤拐彎:“還不是爸說你要跟姐夫離婚,說你都搬出來住了,那我一聽以為你倆吵架了,我這不是給你帶個幫手嗎?”
“姐,你真要跟姐夫離婚?”
紀爭鳴沉默了幾秒。
“……”
原本還有些心理力的紀慈此刻心舒暢了許多。
紀爭鳴去停車,喻馳跟在紀慈後終於忍不住將拉住。
喻馳低頭笑睨著:“姐姐的意思是,不在你家就可以了?”
“我就是想問問,那天晚上你為什麼掛了我電話,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喻馳鬱著臉靠近,呼吸慢慢將包圍,“他你了對不對?”
紀慈跌在他懷裡,吃痛的捶了他兩下。
得到肯定的回答,喻馳心裡很不是滋味,此刻見眼睫都潤了,心底既愧疚又心疼,修長的手指了的臉頰,輕聲哄:“別哭了姐姐……”
“你敢!”
即便未經人事,但沒吃過豬總見過豬跑。
紀慈到掐著腰的力道在收。